“走了,走了,”那人推着刘兵出门,交代道,“那个新玩法我没有空跟你们讲了,问问杜欢吧,他知道,跟着玩了那么多局,哦对了,我们这次出去最快恐怕都要傍晚才能回来,如果你们出去的话,记得把空调给关了,遥控器就在我的桌子上。”

    “好,”乔与答应的特别爽快,等到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走过去把遥控器拿起来,对着其他的几个人问道,“22c可以吗?有人怕冷吗?”

    他真的很热,明明都没有怎么动,身上却开始出汗了,今天的环境比想象的好太多了,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现在的设定这里是他的宿舍。

    也就是说他的东西应该都在这里,在食堂里休息的那半个小时显然还不够,仅仅是让他的精神稍微好一点,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恢复精神。

    “可以,可以,乔医生你赶紧把温度降下来吧,快热死我了,这么热的天谁会怕冷啊。”赵华说。

    “降吧,确实是热的不得了。”王豹说。

    顾时:“既然有空调那几个人为什么还调28c,他们虽然说着不要把门打开,但是怎么看他们都不像是热的样子,而且那个刘兵还整个人躲在被子里睡觉,出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脸上有汗。”

    “他还穿着很厚的鞋子。”叶菲补充了句。

    乔与按着按键,把温度改到了22c,听着空调呼呼工作的声音,他把遥控器放回桌上,走到了对面的床位。

    这个位置就是之前他的床位,桌面上放着日历,日历上被他用红笔圈出了一个日期,他却想不起来当时是因为什么圈的。

    柜子的门被锁上了,乔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顺利的把柜门打开,里面整齐的叠放着衣服,确实是他平时穿的那些。

    他从里面拿出来两套衣服,简单的看了下柜子里的其他东西后又把柜子重新锁上。

    “自己选择方式度过今天的时间吧。”乔与说。

    杜欢忽然开口道:“不管答题场的事了吗?卡牌在你那里,这么好的机会。”

    “管啊,娱乐活动嘛,肯定是要先休息好再娱乐了,这里是我的床铺,我打算洗个澡好好睡会,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以辜负答题场的一片心意。”乔与说。

    “对了,卡牌的新玩法,你们有谁昨晚休息的比较好的,先跟杜欢学习下那个新玩法,我们这里的人数大概就先分成四组,按照顺序学,看看谁先来。”他接着说。

    陈尔:“我来第一轮吧,反正闲着也没事。”

    “我也第一轮”王豹说。

    陈尔:“那就我们两个第一轮,我去拿卡牌,我看下啊,那边好像有空桌子可以移动的,我过去搬过来。”

    她对着乔与说道:“乔医生你就最后吧,这间屋子很大,大家可以做自己的事。”

    乔与自己拿了一套衣服往浴室的方向走,给顾时留了一套,他跟顾时的身形差不多,他的衣服顾时应该可以穿。

    顾时现在身上的伤恐怕比他还要重很多,虽然他相信顾时,但是他直觉顾时有事瞒着他,那些伤是怎么来的这事他问的时候,顾时回答的很模糊,这里肯定有事。

    这里是12个人的大宿舍,人数比较多,里面有两间浴室,正好左右一间他把另外一套衣服递给顾时,“洗个澡休息会,那边的床是没有人住的。”

    “嗯。”这次顾时没有像之前那么热情,他第一次这么累。

    乔与洗完出来的时候顾时已经在旁边的床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声,睡的格外的熟,乔与走到梯子边跟叶菲对视了一眼,叶菲点了点头,摆出了个ok的手势,乔与看到后才继续往上爬。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休息的,但是现在他跟顾时的情况都不容乐观,现在这里只有他们答题场里的人,他们还有机会休息。

    那个人也说了他们最快也要到晚上才会回来,也就是说这段时间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人,是最不会被打扰的时间,可是过了这段时间就不一样了。

    他闭上眼睛却不敢睡的太深,害怕有其他的事发生,可是身处答题场,不是他想要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的,哪怕开始的几分钟他还有意识,慢慢的开始陷入深度睡眠又开始看见一些画面。

    这次跟以往的都不同,不再是会议室,是在一家疗养院里,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望着旁边的植物发呆,有个人站在他的旁边说话,但是无论说什么,他就盯着植物不说话。

    最后说话的人的嘴巴终于停了下来,上去揪住坐在轮椅上人的衣领,再后面看不到了,他看不清楚那两个人的容貌,想要靠近再看清楚点,忽然面前的画面又变了。

    他好像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被从里面抬了出去,往医院里去,忽然担架颠簸了一下,担架上的人手垂了下来。

    乔与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的左手的中指上戴着戒指,那枚戒指他并没有看过,接着是呼喊声,责骂声,乔与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呼吸了,却又动弹不得。

    接着是重复的画面在他的眼前闪回,一遍又一遍,在乔与的情绪快要陷入崩溃的时候,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可他并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浴室的墙角。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刚进来忽然头发晕,人直接昏了过去,乔与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十一点了,他进来这么久了,可是都没有人发现他没有出去吗?

    缓了会站起来,冲了个澡刚打开门,忽然发现太安静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正常,他再往前走几步,发现所有的人竟然都睡着了,难怪没有人发现他这么久没有出来。

    他寻找顾时的身影,发现顾时趴在椅子上睡的正熟,放心下来。

    乔与一个个看过去,他并没有着急把人喊醒,这种全体陷入昏睡的情况,他不确定是不是有什么限制条件,如果直接喊醒的话,或许不一定是好事,他要先弄明白是什么原因让人昏迷的。

    而他又为什么会忽然醒过来,是不是只有他们这样自己醒过来才可以,他看了几个人的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但是也有人例外,比如说杜欢。

    乔与发现杜欢虽然也是闭着眼睛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带了点若有似无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这是要单独聊的意思吗?还是说只有通过了这个考验,对方才会跟他聊。

    乔与忽然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那里,好像在自言自语说道:“怎么都睡过去了,不是说好研究卡牌的新玩法的吗?既然大家都不在,那我出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头怎么忽然这么晕,歇两分钟再出去吧。”

    他盯着手表看,时间一到他站起来,在地上走了几步,把门拉开后又关上,背对着门站着,观察着屋子里的一切。

    在心里数着时间,对方还是没有动,防备心很重,乔与站在那里等着,屏住呼吸,他就不信对方能一直都不暴露,他还有时间可以等。

    果然过了五分钟后,杜欢的眼睛睁开了一点,发现没有人醒着之后,彻底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目光在看到门的位置的时候,忽然僵住了。

    “睡的还好吗?”乔与冲着杜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杜欢:“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怎么还会站在这里?”

    “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知道我出去了,我什么时候出去了,这里可是答题场,在答题时间我怎么敢出去,我又怎么出的去,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不站在这里还能在哪里,难道是坐在那把椅子上吗?”乔与问。

    “你刚刚明明说……”

    “我要是不那样说,你会醒过来吗?这些人为什么会忽然全部昏迷,解释下吧。”

    “我还以为是全都睡着了呢,原来是昏迷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