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向沉江,“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你……你会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吗?我的意思是复刻品在取代本体的时候,回去之后会不会出现性格割裂的现象,在扮演别人的时候衍生出了自己的性格,完全相反的性格,所做的事,说的话,自己也不知道。”

    “这种情况可能存在,也出现过,目前答题场内还有。”沉江说。

    “我明白了,”乔与看向李苟,恢复了之前跟李苟聊天时候的语气,“我们之前很聊的来是吧,你不是说要把游戏的所有玩法写下来给我看的嘛,那你现在到那边去写好不好,等我游戏通关了,我就帮你去找李兰。”

    随着乔与的性格改变,对方的性格也跟着变了,乐呵呵地说道:“你真的答应帮我找人了,太好啦,你在这等着啊,我现在就去写,一定给你写的清楚明白,很快就能给你。”

    乔与笑着说道:“那你去最里面的那个位置写吧,我在这边跟他们说几句话,不要吵到你耽误你写了。”

    “好。”

    陈尔看着李苟的背影,“竟然这么天真,不会是装出来的吧,你们聊吧,我去看着。”

    乔与阻止道:“你留下。”

    他看向沉江说道:“拜托了,据我所知李苟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他的性格,都是他,也都不是他,不太稳定,现在要尽量的让他好沟通的这个性格出来,你盯着下,不要让什么刺激到他了。”

    沉江点了点头,站在了不远处靠着柜子盯着李苟的位置。

    这边乔与让三人把椅子往一起靠拢。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说吧。”乔与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知道……不对,现在就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我们不是该把现在的困境给解了,再说其他的嘛。”陈尔说。

    顾时:“乔哥让你说你就说吧,既然乔哥问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听他的没有错,他知道轻重缓急。”

    乔与:“我也不想挑在这个时候问你,早上的时候我一直在等你过来问我,但是你就是不过来,那就趁着现在有空问了,在卡片方法出来前,我们也做不了其他的。”

    “我看到了文档里有我的名字,同时也有你的名字,我想问你有没有看过这样的文档。”陈尔说。

    “你在什么样子的地方看到的文档,能够想的起来吗?”乔与问。

    陈尔:“一间办公室里,外面的话应该是一栋办公大楼,再多就不知道了。”

    “信息太少了,即使我真的见过这样的场景,我也不可能立马就想的起来,先给我点时间,我想起来的话,再跟你说。”乔与说。

    “可以,”陈尔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李苟的方向说道,“他真的能配合吗?万一他写出来的方法是假的怎么办,我们又没有办法判断?”

    顾时:“我们是没有办法判断,不过你还漏了一个人,他可以判断,毕竟他跟那些人玩了两个晚上的卡片,各种玩法都是见过的,可能自己不会玩,但是见到了,是真的假的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你说杜欢?”陈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是他那个人恐怕很难配合吧,我这边是说不动的,因为宋语的事,他现在可是把我当做一号大仇人,恨不得立马弄死我,我帮不了忙。”

    “很难配合,又不是不会配合,是你用的方法太斯文了,交给我吧,我最擅长沟通了,我相信我跟他聊了以后,他就会非常配合了,我有的是方法对付他,在我的面前,他的那点小伎俩还太嫩了。”顾时说。

    乔与:“我觉得李苟除了是盔甲人之外,还可能有其他的身份,如果只是盔甲人的话,怎么会盯上顾时,他的那个图案跟陈尔的图案上面那一点细微的差别代表的是什么,他的行为那么反常,很可能是两种身份冲突,答题场内部不是出了问题吗?影响到了他也是可能的。”

    “执行者。”顾时说。

    “复刻品。”陈尔说。

    乔与:“昨天是有四位执行者在大厅的还记不记得,李苟应该也是其中之一的执行者,要不然他是盔甲人应该是属于惩罚场管辖的,出现在这里实在不合理,而且在这里一个人有几种身份很正常,刘兵他不是也在这里嘛,在惩罚场的时候他就是第一个过来跟我单挑的,当时的盔甲就是他的,他就是在答题场还有其他的身份。”

    “可是李苟又不是像那位简洁的执行者那样的特例,如果有很多的话,也就不能叫特例了,又不是机器执行者,他是不符合条件的吧。”顾时说。

    陈尔:“人类执行者也不一定全都是复刻人,也是有正常的人类的。”

    “你竟然也知道那位简洁的执行者是复刻人,我们可是昨天才知道的,又没有告诉你,你从哪里知道的。”顾时说。

    陈尔:“我一直都知道啊,在他出现在答题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顾时问。

    “你们也没有问我啊,我以为你们一直都是知道的,陆苏没有告诉你们吗?我以为他会说的。”陈尔说。

    乔与:“算了,没说就没说吧,虽然我们知道的过程有些曲折,不过也是知道了。”

    “执行者有正常人类我知道,但是李苟是不符合这一点的,还有另外一种执行者,把机器的芯片植入人的大脑里,这样他就是第三种存在了。”

    顾时:“答题场整出这么多的执行者做什么,也太变态了。”

    陈尔:“答题场一开始并没有这么多的执行者,是在那次动乱之后,才开始岗位错乱的,一直都有人在攻击答题场,表面上看这么多的执行者是为了监视参与者,其实更大的作用是对付陌生的攻击。”

    “你们觉得李苟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我指的是他说李兰是他的姐姐这件事。”乔与问。

    “李兰是不是他姐姐,这一点我不确定,不过他要把李兰找出来绝对是真话。”陈尔说。

    顾时:“我觉得李兰真的可能就是他的姐姐,不过他要找李兰绝对不是为了保护她,这个说不通,这个理由只是为了骗你找人,不过李兰能够从执行者手里跑掉这一点乔哥你能做到吗?”

    乔与摇头,“做不到,我之前被执行者带到惩罚场的那次,不要说逃跑了,那么短的时间想要挣脱控制都费劲,哪里会有机会逃跑。”

    “可是李兰不但跑了,还躲了起来,在监控这么严的地方,躲的一点踪迹都没有,她可是个危险的存在。”陈尔说。

    “你刚刚是怎么知道那个瓶子里的东西可以让沉江醒过来的?”乔与问。

    “原本我是不知道的,”陈尔把那个瓶子又拿到自己的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非常嫌弃地拿开,“我果然不喜欢这么香的东西,李苟拿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点香味,当时脑子清醒了些,就想着试一试,反正他已经是昏迷的状态了,也不可能有更糟糕的情况,很显然我的判断是对的,他特殊,所以我才说不要随便对别人试。”

    顾时:“他跟你没有什么个人恩怨吧……不对啊,其他的人不也是已经昏迷了嘛,再闻一次这种香味,还能有什么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你不会就不想让他们醒过来吧。”

    “少胡说了,我没那么无聊,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你可以把瓶子拿过去给他们闻一闻试试。”陈尔说。

    顾时真的把瓶子拿了过去,放到每个人的鼻子下面晃一晃,可惜没有任何的反应,大家脸上的表情依旧痛苦。

    “怎么会这样,难道瓶子里的液体还会认人不成?”他问。

    乔与:“他能醒,应该跟陈尔的情况差不多他们都是从高级答题场过来的,不要再纠结这个了,他们会醒过来的,在我们把这个卡片游戏弄懂的时候,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我们要考虑,大家还跑的动吗?”

    “跑什么?”陈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