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道的信息完全不对等,要做的事完全不一样,所接触的环境也不同,性格跟处事的方式也是千差万别。

    “第三种身份?”乔与有些惊讶,他确实没有看出来,虽然中途他确实是觉得李苟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他以为是在两种性格中间转换的原因,原来还存在一种性格。

    叶菲在这个时候忽然出声了,“没错,他确实是有第三种身份,他也是参与者。”

    如果真的有第三种身份的话,那么之前关于他的性格所对应的身份的推论就站不住脚了。

    乔与:“那就全错了,我前面说的关于你的性格的推测就有些不对了,你有两个完全相反的任务。”

    “没错,”李苟点头,到这里了,他认为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主要是他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惩罚场的话他就没有办法完整的带给乔与了,“我的三种性格对应三个身份,但是其中又有细微的不同。”

    “第一种性格,就是跟你聊天聊的特别欢快的,没有什么脑子的人其实是这个人真正的性格,作为参与者时候的真面目,第二种喜怒无常那个性格,带着些暴怒,那个是执行者,现在的我才是盔甲人。”

    陈尔:“可是之前你是在话特别多的状态的时候还是说出了惩罚场的信息,这要怎么解释?”

    “那是他伪装的,那些所谓的性格转换,虽然有,但是也没有那么频繁,他因为知道另外两种性格的情况,所以他能轻松的装出来。”乔与说。

    之前他是猜到了李苟在伪装,但是却没有看的出来是三种性格。

    陈尔:“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就算不用这么神经兮兮的,我们反而没有那么容易看的出来有三种性格吧,他越是这样表现我们才越会怀疑吧。”

    “他就是想要我们怀疑,不去相信他的话,这样最后其中一种性格说话的话,我们就不会信了,这样什么信息都传递不到我们这里,这就是他的目的。”叶菲说。

    李苟:“没错,虽然我一直在强调要相信我的话,其实我更希望的是不要信我的话,因为我是不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会是什么性格的,如果你们非常信我的话,那么另外的性格如果出来把你们带入到答题场的圈套里的话,就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一边想要害人一边又想要救人。”顾时说。

    乔与:“因为不是他能决定的,我猜能够做主的也就是作为参与者的性格,作为另外两种性格有着各自的身份,肯定会因为相对应的身份的关系,限制其思想跟行为,他做的事有时候并不是他想要做的,也许他是真的不想管大家的死活,但是因为有任务,他不得不做。”

    “这个分析有道理,不愧是乔哥。”顾时比了个大拇指。

    李苟:“对,作为执行者我是要听答题场的指令,作为盔甲人我当然要听惩罚场的命令,而这两个命令是相反的,不过我本人过来得时候也很好奇,为什么一向不怎么管事的惩罚场这次会开特例,你到底是有什么特别的,需要惩罚场特别照顾。”

    在说到惩罚场的时候,李苟的语气带着丝毫不掩饰的浓浓的嫉妒。

    “因为乔医生又帅又优秀呗,还能为啥。”叶菲回了一句。

    陈尔有些惊讶的看向叶菲,说道:“都让你离顾时远一点,你看都被影响了,这种话一般都是顾时在说才对。”

    沉江在一旁点了点头。

    “你点头是什么意思?”顾时问。

    沉江抬了抬眼皮,看了顾时一眼,回道:“夸你呢。”

    乔与:“你真的觉得答题场是在对我格外的照顾吗?你既然是盔甲人,那么在第一天的时候该在惩罚场里见过我吧,当时我有多惨,我身上的伤有多重,那个场面你还记得吧?”

    现在想起来那个场面,乔与倒抽一口凉气,肋骨被踹断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了。

    “我确实是在惩罚场里见过你,不过那个时候我只认为你是跟之前送到惩罚场里的参与者一样,并没有多去看一眼,毕竟因为各种原因到惩罚场的参与者很多,早就看麻木了,可你却活着离开了,这还不是惩罚场对你的格外照顾吗?如果没有惩罚场放水的话,你怎么可能活着出去,早就变成那里的肉泥了。”李苟说。

    乔与:“也许惩罚场里有故人呢,也许是我那天的运气比较好呢,也许是因为答题场觉得我不能那么早死呢,有那么多的理由你都看不到,就偏偏的觉得是惩罚场对我特殊照顾,你说你能够看到另外两种性格的记忆,其实也不算是在说实话吧,因为你根本就看不全,甚至你在我这里说的话,有些或许都不是事实。”

    他的语气肯定,表情自信,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李苟情绪有些激动,说道:“要不是对你特殊照顾的话,为什么要我来给你暗示,让我告诉你去办公大楼,告诉你办公大楼里是出去的关键,如果你想离开的话,就必须到办公大楼里面,告诉你如果想要知道这个答题场是怎么回事就必须要去办公大楼。”

    也许是因为被乔与怀疑,李苟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但是乔与还是理清楚了李苟的意思,关键点是办公大楼。

    “原来惩罚场让你给我带的话就是办公大楼啊,是那个你最近培训的地方吗?我确实非常的好奇,照你这么说的话,惩罚场确实是给了我提示信息。”乔与说。

    只是不知道这个提示信息倒是是抱着什么样子的想法给的,那里他肯定要去。

    “就算惩罚场给了我提示,带了话给我,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按理说那也是你的领导,你好像有很大的意见,是因为被带去培训之后,在里面有特别不想要的回忆吗?比如说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拥有几种性格的。”乔与接着说。

    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五点了。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我闲聊?杜欢消失了,要找的是什么东西,现在毫无头绪,你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一样。”李苟并没有回答乔与提出来的问题,而是提了个问题。

    “我着急啊,我现在还不够着急吗?都已经六神无主了,你看不出来吗?”乔与问。

    李苟吐槽道:“最起码你也装个样子,哪有着急的时候看着这么平静的。”

    “那可能是我这个人的表情不怎么上脸,其实我的内心非常的着急,毫无头绪,整个人都慌张的不得了,今晚可要怎么过啊。”乔与用着特别平静的语气说道。

    毕竟东西已经在他的手上了,当然也就不着急了。

    李苟:“我真的是受够了,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慢性子的人,完全都不担心,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你情绪激动,你就完全不担心今晚怎么办吗?”

    “我乔哥为什么要担心,你不是说了吗?答题场给出的两条路最后的结果乔哥都是可以活到明天早上的,那他为什么还要着急,都确定自己是安全的了。”顾时说。

    李苟咬着牙,对着顾时说道:“我不会逃跑,麻烦你能不能站的离我远一点,我害怕白痴会传染,我不想智商被拉低。”

    他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不知道为什么在跟顾时说话的时候,他总是想要发火,总觉得再多说几句心里的怒火就起来了。

    “答题场的话是说两种结果乔与都会活到明天没有错,可是没有说你能够活到明天早上啊,这一点麻烦你搞清楚,你高兴个什么劲,现在要是想不出办法的话,今晚大家一起歇菜,在这里长眠了。”李苟说。

    “哦,”顾时显然完全不在意的样子,“那这样说的话,就更加的不用着急了,反正哪一条路都没有活着的机会,还不如好好的珍惜现在的时间,我劝你也想开一点吧,反正你不论是服务于哪一个场,今天你的任务都是完不成的了,肯定要被惩罚,还不如现在抛开那些,开心点。”

    李苟咬着牙说道:“我没有你的心那么大,我抛不开……谁说我现在是完不成两个场的任务了,虽然两条路的结果都是无解,可是也没有人说没有第三条路啊。”

    顾时眯了眯眼睛,继续说道:“你也就过过嘴瘾吧,第三条路哪里有说的那么容易,我也会说第三条路啊,我还会说第五条路呢,说的话,谁都能说。”

    “你这个傻瓜能懂什么,我跟你可不一样,只要我们今晚挡住所有来攻击的人,明天大家就都可以醒过来,我们这些醒着的人也不用长眠,要不然,你以为我是闲的没有事啊,绕着那么多的弯还要留下来,我这么跟你说吧,今晚不论你们是选择哪一个选项,是在这个宿舍度过,还是选择另外一个宿舍,我都是要在这个宿舍等一夜的,即使你们不在,只要我熬过去了,两个场就不能再惩罚我,按照规则只能把我送过去培训,我就会被送到办公大楼。”

    李苟说了一大堆,还在想顾时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大笨蛋,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认真的跟顾时说话,果然不能站的太近,智商会被影响。

    “哦,原来你这么有计划,真的是有第三个选项的,可是我怎么听着像是你故意编出来的呢,没有多少的可信度,你之前还口口声声地让乔哥保证你的安全呢,现在又说撑过晚上你就没有事,这不会就是为了糊弄我的吧,毕竟吹牛谁不会啊,又不要什么成本。”顾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