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在这里。”

    他的目光在李苟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看的李苟头皮发麻,往顾时的身后躲了躲。

    “哦,原来是这样。”

    顾时向来看陆苏不爽,说道:“你这个大晚上的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的是要干什么?”

    “查寝听不明白吗?”陆苏问。

    顾时:“你还真的只是来查寝的啊?”

    “那倒不是,”陆苏把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叠试卷,抖得哗啦啦响,“同时也是来给你们考试,不用谢我,我很少加班的,为了你们我都破例了。”

    乔与看着那叠试卷有些不好的预感,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内容的时候,问陆苏道:“你还真的是正经的考试。”

    “对啊,说考试,就考试,为了出这一张高数试卷,我可是把我尘封在箱底的眼镜都给拿出来了,你们可要好好的写啊,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陆苏说。

    顾时:“你赶紧跟我说你是在开玩笑的,答题场里的问题什么时候正规过了,你竟然拿高数的试卷给我们做,答题场能同意吗?”

    “虽然我跟你是有那么点个人恩怨,我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大度,这些事也确实是像我做事的风格,但是这次真的不是我,这份试卷是答题场指定让我找的,说你们今晚实在太无聊了,给你们放松一下。”陆苏说。

    谁家放松的时候会让人去做高数试卷的啊,再说了他们都毕业多久了,哪里还会记得那些题是怎么个解法,答题场就是故意给他们添堵的。

    “读书的时候谁不知道高数课是最好的催眠课,只要上高数的时候绝对会睡倒一片的,答题场就是故意的。”顾时说。

    陆苏:“不用怀疑,答题场绝对是故意的,即使知道是这样,但是该写的试卷,你们还是要写,如果直接放弃的话,现在就可以跟我走了,自己选吧,想好了就可以到我这里来领一张试卷。”

    “只要写完这一张就可以了吧?”乔与最先拿了一张试卷,他看着那些题目,脑海里竟然自动的出来一些解法。

    “乔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陆苏说。

    “但是你可没有之前那么坦诚了。”乔与说。

    陆苏笑了笑,说道:“我以前可也没有多坦诚。”

    他看向另外的人,问道:“你们呢,是要试卷还是跟我走?”

    傻子才会跟他走,走了还有可能活着吗?当然是要试卷了,虽然很可能做不出来,但是最起码可以在这里呆到明天早上。

    “还用说吗?当然是选择试卷。”叶菲说。

    陆苏:“好可惜啊,我还以为有人要跟我回去呢,好好做哦,三个小时后我来收试卷,做不完可是出不了这扇门的。”

    他正要出去,乔与拦住了他的去路说道:“你不在这里看着吗?万一我们作弊怎么办?”

    “在这间屋子里,就算你想作弊,你拿什么做,不要去讲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一点都不好笑,我只是到隔壁的房间去,有什么事的话,大喊一声我就能听到。”陆苏说。

    顾时:“你一直在隔壁?你从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们竟然都不知道隔壁还有人。

    “早上就在了,这里发生的什么,看不看的见要看我的心情了。”陆苏说。

    乔与:“那我做完试卷可以睡觉吗?”

    “你随时都可以,但是别人我不保证,我个人建议呢,坚持一夜就坚持一夜吧,不论用什么办法最好是保持清醒。”陆苏说。

    张浩:“你可以把我带去其他的房间吗?”

    他不想再跟这些人呆在这里了,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你要跟我到隔壁的房间?可以倒是可以,你真的想好了吗?”陆苏问。

    乔与:“这个人你暂时不能带走,我还有用。”

    “我要去。”张浩坚持。

    陈尔:“你是不是不认识陆苏,我第一次发现你竟然这么勇,敢跟陆苏走,骨头都给你碾碎了。”

    “你这么想要跟我走,按理说我不该拒绝的,不过乔医生都开口挽留了,面子我还是要给的,那么你就留下吧,明天我再来带你走。”陆苏说。

    他把眼镜摘了下来戴到乔与的眼睛上,说道:“既然眼睛不好,就不要为了耍帅不戴眼镜,我也不是每次都有时间帮你送眼镜的,行了,我走了。”

    门再次被关上,乔与并没有把眼镜给摘下来,这副眼镜是没有度数的,对他没有什么影响,陆苏会把眼镜给他,还说了那些话,就是让他不要拿下来。

    他拿出钢笔,坐在桌子前真的写起了试卷。

    “乔医生你不会真的要写试卷吧?”李苟终于把头从顾时的身后伸了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陆苏不是说的很清楚吗?要把题目给写完,不然明天我们是出不去的,他就在隔壁发现我们没有写试卷的话,可是很麻烦的。”乔与说。

    “可是,想写也要能写的出来才行啊,我是真的没有这个能力。”李苟说。

    乔与的手继续在试卷上写着,“你好像很害怕陆苏。”

    “有吗?”李苟问。

    张浩抢着回答道:“当然有啊,从陆苏进来后,你就躲在顾时的后面,而且在陆苏看过来的时候你的身体还在发抖,也太没有用了吧。”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陆苏是谁啊,希望你在知道陆苏是谁之后,还可以用这种语气说我没有用。”李苟说。

    张浩:“他不就是参与者嘛,有什么好怕的。”

    果然是不知道陆苏的。

    “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怕的,好好的写试卷吧,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好啊,不会有任何的烦恼。”李苟说。

    乔与:“那你又是为什么害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