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欢迎的话该说我还是要说的,欢迎各位来到办公大楼,你们会在这里度过你们最愉快的时光。】

    【办公大楼是所有的打工人梦寐以求工作的地方,我想你们应该早就对这里向往了。】

    【正常的情况大家会在这里度过七天,这里的时间是早上10点都中午12点,然后从下午2点到晚上6点结束。】

    【为了庆祝大家到办公大楼里来,我特意给大家制订了这七天的时间表。】

    当然是假的,时间表是它刚刚决定给自己出一口气临时决定的,庆祝是不可能的, 恶心别人倒是认真的。

    因为从上一个答题场离开的时候它是打算只让乔与一个人离开, 它所有的计划里面, 都是只有乔与一个人活着的,那些人就不该活着过来。

    因为那些人活着过来,他原来的计划就不能实施, 在它的计划里乔与进入办公大楼的方式不该是这样的,应该完全在它的掌控才对。

    答题场越想越气, 决定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 让这些人多吃点苦头才行。

    【七天内会有不同的执行者负责来监控, 有什么疑惑可以问当天负责的执行者, 当然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不要接触执行者。】

    乔与再次举起了一只手说道:“我有个问题想问。”

    广播里的电流声忽然变大了不少,显然答题场对于乔与已经有了非常大的意见。

    【你怎么有这么多的问题,十万个为什么都没有你的问题多。】

    答题场这是完全不隐藏自己对乔与有情绪了,以往在对别的参与者的时候,再动气,再不满,它永远都是笑嘻嘻的,在背后捅刀子的,这次看来是真的气坏了。

    乔与:“老师以前说的,遇到不懂得问题就要问,不要不懂装懂,这里不是你亲自监控吗?怎么还每天都有不同的执行者了,执行者过来我们会有不方便吧。”

    【我忙着呢,所有的答题场的事都要向我报告,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的事,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每天都只处理你们答题场的事。】

    【这样对别的答题场里的参与者也不公平,别的参与者也是想要见到我的,只有你们这个答题场的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经常会做出各种行为,说各种奇怪的话来气我,所以你们在这里的七天时间,会有专门的执行者来带着你们。】

    【至于为什么每天都会换不同的执行者,当然是害怕你们把执行者气成了什么样子,多来几个的话,承受能力会强很多,不至于被你们给蒙混过去。】

    【你的手还举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乔与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问道:“是说我吗?”

    答题场的声音已经有些咬牙切齿地感觉了。

    【这里还有第二个人敢在我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吗?】

    乔与:“因为我发现我听了你的话,我又有不明白的问题了,想要等你说完再问,反正都是要举手的,那就不放下来了。”

    【你最好问的是有意义的问题,不然我就判定为你是在挑衅答题场,就把你送到惩罚场那里松松筋骨。】

    乔与:“我是想说我们在前面的答题场跟部分的执行者间有些矛盾,也算是私人恩怨了,我觉得如果这次你非要每天都派不同的执行者过来的话,是不是可以避开这些人,我怕这些执行者会利用职务之便,行自己之事,会为难我们。”

    说完乔与长长的叹了口气,眉目间满是担忧,好像真的是非常担心一样。

    答题场一听这话,再看到乔与的表情,心下一喜,本来他确实是不打算让在上一个答题场出现的那些执行者出现的,害怕那些执行者万一偷偷的给乔与他们放水怎么办。

    可是现在它改变主意了,觉得既然乔与越是不想让那些执行者过来,它非要那些执行者过来,先不说对方会不会报私仇,就算只是让乔与听到这些执行者的声音膈应,那么它的心里就痛快了。

    【你也知道答题场里的执行者数量本来就那么多,工作是很早之前就排好了的,如果临时更改的话,答题场大部分的工作都要瘫痪。】

    【所以目前能够有空余时间调配过来的执行者就是刚结束之前工作的那些执行者,希望你们可以忍耐一下,你们到这里是要获得生存的物资的。】

    【不是来旅游的,是要人来克服环境的,不是让环境来迁就你们,就这么决定了,祝今天大家过的愉快吧,下面的时间就是执行者的了。】

    【另外我再重复一次,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不要联系我,直接找执行者,跟执行者沟通,如果一次沟通不了那么就多沟通几次。】

    乔与:“我这边还有……”

    答题场并不想让乔与说,直接打断了乔与的话。

    【有什么话跟执行者沟通吧,问我我也是不知道情况的,全程的监控我都不会看了,会有执行者把重要的事跟我汇报。】

    说完再些话,答题场再也不肯开口了,安心的隐藏了起来,打算看好戏。

    它说不过来监视这个答题场也不完全是为了骗乔与他们,答题场内部紊乱,它需要回去处理,两头没有办法兼顾,总要先放开一边。

    广播里响了一会电流声,乔与他们依旧表情认真地坐在那里,都知道答题场在暗处看着呢,为了之后几天过的轻松一点,他们是卯足了劲演戏,表现哀愁。

    在电流声响了大约有三分钟之久,广播里终于响起来清嗓子的声音,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各位上午好,相信大家听到我的声音的时候心里已经在欢呼雀跃了吧。】

    这个声音是那位简洁的执行者,之前说话做事比较板正,乔与心说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了吗?

    说话的方式怎么忽然学的这么浮夸了,当然听到这个人的话的其他几个人心里的想法跟他差不多,大有一种忽然被雷给劈中了的“惊喜”感。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的精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些表情都被在暗处的答题场收在眼底,非常的满意,就是它要的感觉,打算再观望几分钟,它怀疑是不是乔与他们又在算计它。

    乔与又一次举起来一只手,说道:“请问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或者让我联系一下答题场,我还是觉得我们适合跟答题场直接沟通。”

    听到乔与要找自己,答题场连最后再观望的时间也放弃了,赶紧逃离了这里,并且主动单方面阻断了这边的信息。

    它要去处理一直被推到现在不得不去处理的那些事了,也该见见有些人了,捉迷藏的游戏该结束了。

    滴滴,广播里连续响了两声,广播里出现了一声咳嗽。

    【时间足够,你们来早了,没有人跟你们说吗?现在还没有到我上班的时间。】

    广播里说话的声音又变得板正无比,好像之前那个浮夸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