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横着离开的,我知道想要离开办公大楼的人很多,但是也不能抱着侥幸的心里,指望别人还不如靠自己。”他说。

    他先是活动手腕,接着是活动腿。

    “你也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啊,我相信乔医生你,这事你肯定可以的,如果你不想见到这几个人,只要你不申请医生就可以了,但是吧如果别的人申请了医生你们还是要碰到的。”沈轻说。

    乔与敲着自己的腿,然后开始揉着自己的脚踝。

    “那谁申请医生你这边能够得到消息吗?我避着一点,毕竟有时候就算是熟人也是不想见面的。”他说。

    “乔医生,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你不是受伤了吗,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沈轻问。

    “不需要我提醒你,因为谁申请了医生执行者会直接广播出来的,办公大楼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这里跟之前的答题场在很多的方面都是有区别的,不同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一时说不清楚,只有在遇到的时候才能跟你说。”沈轻说。

    乔与:“我在做准备。”

    “走吧。”

    他站起来,用手轻轻地捶着自己的腰,身体上的痛感好了不少。

    “你不是说你要是生气身上的伤就更重了走不动的吗?怎么又可以了。”沈轻说。

    在乔与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都做好准备这两个小时陪着乔与坐在这里等着了,他知道如果乔与一直坐在这里的话,答题场那边肯定会不耐烦,已经催过一次了。

    因为乔与坐在这里不动,那么他们攻击的方式就要改变,原先的准备就要作废,所以必须让乔与离开这里,走到其他的地方再看看。

    乔与:“我是说了生气会让我身上的伤变得更加的重,但是我又没有生气,所以对我的伤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

    “我如果要是再不起来的话,你这边会很难做吧,比如说我要是不起来,不受伤怎么行,医生不来的话,后面要怎么继续。”他说。

    其实一切他都知道,不点破只是想看看对方要做什么而已,对于他来说,谁在他面前演戏,其实并不难能够看的出来。

    沈轻这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跟着站了起来,“原来你都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坐那么久?”他问。

    乔与弯腰把裤腿往上折,折完一边又换了另外一边,“因为我有点累,准备的说是没有醒困。”

    当然不是,因为他要观看周围的地形,防止有什么人忽然冲出来的时候他可以快速的找到路逃跑,同时还要看看在那一堆人里面还有没有什么熟悉的脸孔,这样的话他当然不能说出来。

    他站直开始翻折袖子,手表就这么暴露了出来,但是他一点都不在乎,因为答题场跟执行者那边应该早就知道了,那再瞒着也就是他自己的心里作用了。

    沈轻指着乔与的手腕惊讶的说不出来话,脸上的表情特别的激动,乔与明白他的意思,把手腕靠近沈轻,“手表。”

    在他看来就是很平常的一样东西,在生活中非常的常见。

    “你不怕答题场知道吗?”沈轻问。

    乔与故意晃了晃手腕,对着有广播的位置,满不在乎地说道:“在有监控的地方,就有答题场的眼线,就算我害怕又怎么样,对于我来说躲又躲不过去,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倒霉的参与者而已,我哪里有什么话语权,什么不还是要听答题场的决定,一块手表而已,答题场那么聪明肯定早就发现了,它没有说应该已经默许了这件事。”

    这些话算是给了答题场足够的面子,把答题场捧到了一定的高度。

    而在暗处听着这些话的答题场非常的满意,觉得就是乔与在向它低头的意思,无比的高兴,心想总算是收拾了乔与,已经忘记了自己完全不知道乔与什么时候藏了块手表的事。

    它看着那块手表比较旧了,也不太稀罕,索性就卖乔与一个面子,毕竟乔与都这么奉承它了,在它看来那就是个最多可以看时间可以转动的破表,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所以也懒得开口,就当不知道了。

    既然答题场这边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了,那边的执行者自然是懒得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好份内的事就行了,而在另一边的陆苏更加的不会提,手表的存在他是最早知道的,但是他叛逆啊,就是不告诉答题场。

    手表就这么拥有了正式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戴在手上,再也不用遮掩了。

    广播里没有任何的反应,沈轻这边也知道了答题场的意思,那他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我们先往哪边走?”沈轻问。

    他已经默认乔与要跟他一起走了,但是乔与却忽然不这么想了。

    乔与:“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我这个人看东西从来不喜欢按照顺序,想看什么就从什么开始。”

    他低头看了眼沈轻的鞋子说道:“你确定你跟的上来吗?你穿的那双鞋子只适合慢慢逛,不适合跑。”

    “逛街不就是要慢慢逛的吗?为什么要跑?”沈轻问。

    乔与:“你看这你都不知道,所以我们两个没有办法一起逛……而且你还背着包,跑起来就更加的不方便。”

    他在说话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顾时隔着人群正冲着他比着手势,应该是要他往哪个地方去。

    绕来绕去还是说到了沈轻背着的包上面,他也确实是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倒不是说跟他的好奇心太重。

    而是答题场让沈轻到这里来,让沈轻这一身打扮,按照沈轻的性格的话,这个包怎么看都有些突兀,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所以里面到底是放了什么东西就需要看一看了。

    只是现在是第一天刚开始,他刚答应过执行者的,要给一点面子,又不能用非常的手段,所以只能慢慢地说了。

    他希望沈轻能够配合一点,实在不行,只能让顾时去看了,反正是他答应执行者自己要配合,顾时又没有答应。

    沈轻拍了拍身上的小包,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说道:“我可以把这个包给存放,这样就不用担心了,终于我的鞋子。”

    他抬了抬脚,晃了下说道:“不会掉的,逃命的时候如果要是掉了那也没有办法,就看命了。”

    “这里还有存放物品的地方?”乔与问。

    沈轻:“有啊,大商场里都是有储物柜的,我去找一下就行,你先在这里等我,很快就能回来。”

    “去吧。”乔与说。

    他的眼睛亮了亮,只要在沈轻回来的时候他在这里就行了,中途有没有去其他的地方不重要。

    不被发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