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贯跟陆苏不对付,又一点也不隐藏自己想要取代陆苏的野心,所以答题场一点都没有怀疑他这样做是有别的什么目的,真的以为他就是在担忧物资紧缺的事。

    既然答题场已经肯定了的事,其他的执行者就算是有看出来点什么,也没有敢当面提出来的,如果在这个时候当面指出来就想相当于是在打答题场的脸。

    谁是活腻了敢做这样子的事,谁不知道答题场的小气劲,为了面子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才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为它好。

    在答题场的逻辑里,衷心是只能排在第二位的,因为第一位的是它的面子,谁让它没有面子的话,哪怕你再忠心,在它的眼里的价值都是零,所以众多的执行者大多的时候都是选择装聋作哑保平安。

    就这样,那位简洁的执行者在答题场的支持下把办公大楼里的监控全部都给关了,这位执行者在关监控的时候稍微手抖的把摄像头的方向不小心的调了一下。

    然后又把上一级陆苏让他跟答题场申请其他的执行者帮忙的事一一都说了,因为答题场一直都讲究制衡之术,明知道这个简洁的执行者跟陆苏不和睦,依旧用着这位执行者。

    在这位执行者的权力越来越大之后,陆苏回来它什么都没有过问,只是看着陆苏把权力给抢回来,但是又暗示了陆苏不能伤害这位执行者。

    在它看来,合理的内斗并没有什么不好,甚至可以帮它省去不少的事,毕竟里面的小答题场那么多,答题场现在内部紊乱,很多的事它处理不过来,所以需要执行者帮它处理。

    但是它又害怕这些执行者太过于一条心,所以必须让执行者在合理的范围内闹一闹才可以,它才能安心,现在的局面才是它最喜欢的局面,执行者在做事,它可以抽出多余的时间整治内部紊乱。

    那位简洁的执行者在把答题场哄好后,自己在选择人类的执行者的时候故意为了避嫌选的看的都是跟陆苏不对付的人。

    答题场看完很满意,就把场地交给这位执行者,自己去处理内部信息混乱的事了,这里为了防止外部窃听,采用特殊材料制成,离开后,是一点房间内的信息都看不到的。

    简洁的执行者坐在办公桌前,桌子上放着一张纸,这是之前他给顾时他们的,后来乔与又还给了他,只不过在上面又加了些字,需要他帮忙处理的事。

    “你跟踪顾时是为什么?”他问。

    在他对面站着的是上午从服装店被他带回来的复刻人,对方就站在那里看着,一脸不屑的模样,非常的不服气。

    “我是复刻人,你也是复刻人,在我的面前拽什么?”复刻人说。

    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被带到这个地方是一点都不害怕,更多的是好奇,东看看西看看,这里平时不是轻易就可以过来的。

    他现在只顾着好奇了,完全忘记了,这里的秘密,不是谁都可以看到的,就算是复刻人,也是有等级划分的,他还没有资格看这里的东西,既然看了,那么就别想全须全尾的回去了。

    简洁的执行者眯了眯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那位复刻人的腹部就是两脚,把人踹倒在地上。

    他一只脚踩在对方的身上,用着一种藐视一切的眼神看过去问道:“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句,我耳朵不好没有听清楚,说。”

    复刻人挣扎着:“我们都是复刻人,凭什么你可以在这个位置,而我只能做一个普通的复刻人,还要被抓起来,凭什么,你凭什么用着这种语气来审问我,明明我们是平级的。”

    “我就算是被带过来又怎么样,既然你能够在这个位置,那么就说明我也可以,能力什么都是胡扯,不过是你被造出来的时候比我幸运罢了,要不然你以为你是凭什么到这个位置的。”

    简洁的执行者:“很好,很有想法,作为一个复刻品,试验品出来如果自己没有本事做到完全学会本体的一切,没有办法取代本体的话,是要被淘汰的。”

    “你自己没有那种本事,在怪谁呢,谁说都是复刻人就一样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趁着我这边还有兴趣知道你跟着顾时是为了什么,赶紧说,等到我没有兴趣的时候,就是你消失的时候了。”

    “你看着我的这张脸也该明白了,我是什么性格的人,说话算不算话,你要知道像你这种普通的复刻人,在答题场里每天要造出来多少个,又有多少个被淘汰了,我就算让你立马消失了,也不会有人会问起来的。”

    他之所以浪费时间在这里问,一是他确实好奇,二是乔与那边要求他问的,要不然按照他做事的风格,他连乔与本人都想直接弄死,并且是真的敢动手的那一种。

    别的复刻人在他的眼里又算什么,毁掉是分分钟的事情。

    复刻人也明白了这位执行者没有骗他,都是实话,也不再挣扎了,“你先放开,我说,我跟着顾时是因为有人让我跟着的,这个我已经说了,可是没有人信啊,确实是有个人找到我,告诉我从顾时的身上拿东西。”

    “继续,”简洁的执行者把脚拿开,坐回到椅子上,“不是要物资卡的吧,或者说是要拿其他的东西的,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谎话,这么愚蠢的行为只会让你死的更快,我可以做的到,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复刻人:“你说的没有错,确实不仅仅是物资卡,物资卡是我想要拿,不过不是那个人让我拿的,她希望我拿的是其他的道具,但是不知道是什么,那个人也不清楚。”

    “只是说顾时的身上有,让我在顾时的身上去翻,肯定可以找到,让我如果不确定的话,就把顾时的身上的道具都拿走就行。”

    “那个时候我觉得就顾时的智商那么低,我要是想要偷道具还不是很简单的事吗?可是在我动手之前他就先盯上我了,我不但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我还被揍了一顿,亏死了。”

    简洁的执行者:“多余的废话不用说,你被揍那是你活该,顾时为什么会盯上你,是不是你跟那个人讲话的时候被顾时给看到了,他知道你要做什么,所以才堵你的。”

    “难道你没有觉得太巧合了一点吗?你躲顾时竟然躲到了乔与所在的服装店里,你甚至都不认识乔与,这一点不对吧,还是让我来说吧,你不是答题场造出来的复刻人对不对?

    那位复刻人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下,果然被猜中,但是他是绝对不能承认下来的,在答题场里,如果不是答题场造出来的复刻人是没有资格活着的,等着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是,我就是复刻人,只要是复刻人不就是被答题场造出来的吗?哪里还有别人可以造的出来复刻人,这么荒谬的说法,我听都没有听过。”他说。

    简洁的复刻人把手指握的咯吱咯吱响了,看着复刻人露出阴森的笑,说道:“放心,如果直接死了的话,多没有意思,陆苏说的对,在答题场里的日子确实无聊,不过他的品味不行,跑去当什么参与者,没劲透了。”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既然答题场这么无聊,那么是时候增加一点有意思的玩法了,有些规则是时候要改改了,要不然连参与者也要觉得太无聊了。”

    “我送你去个好地方,你不是不满足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复刻人吗?我给你个机会,就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废物是没有资格抱怨的。”

    ……

    另一边的乔与跟顾时找到了那间房间,门并没有关实,虚掩着,轻轻一碰就开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乔与要进去被顾时拦住了,顾时说,“我先进去吧,我说可以了你再进,他们的能耐还怎么不了我。”

    “小心背后偷袭。”乔与提醒。

    他发现现在的顾时真的太成熟了,自信,但是跟之前的那种自信又不一样,那种浮夸的带着些炫耀的成份,而这种是沉稳的,把每一件事都思考在内。

    在顾时走进去的时候,乔与就听着门内的动静,如果有人忽然攻击的话,他好立马进去救人,果然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声音,好像还伴随着东西挥舞的声音。

    有什么摔到了地上,格外的吓人,乔与一脚把门给踹开,手里的匕首反拿着,还没有走进去,只看到顾时脚下踩着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人,另外一个人被捆在地上,顾时本人正一脸迷惑的看着门的方向。

    这好像不需要他的帮忙,刚刚听到声音的时候,他以为是对方偷袭。

    “我听到声音,就想来帮个忙,没想到都被你摆平了,你怎么不喊我。”乔与把匕首收了回去。

    顾时把手里的人扔到椅子上,解释道:“本来想处理好再喊你的。”

    “有一点你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管理竟然也是个复刻人,在这里内部的工作人员,除了那位之外,重要岗位的人都不会是复刻人的。”

    “而且一个复刻人还要求这里其他的工作人员抓其他的复刻人去减免房租,这不是很可笑吗?这个行为放到哪里都说不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