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乔与遍体生寒。

    如果办公大楼真的成了这样,那么这次要被拉出来的人实在太多了,恐怕陆苏叫来的盔甲人都不一样够用。

    虽然他厌恶答题场,觉得答题场的存在就是违背人性的,可是至少还是有规则在束缚着,哪怕是答题场本身也是不可以凌驾在规则之上的,而办公大楼相比下来就可怕太多了。

    因为在办公大楼里规则完全成了摆设,难怪只要进来办公大楼里的参与者都没有办法通关,那些人的选项里从参与者刚进来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参与者通关。

    先是给了一点的希望,然后再慢慢的打破,将人的精神折磨到崩溃,最后还可以笑嘻嘻地说着是你自己没有用,把你逼到绝境,让你自我放弃,最后死亡。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现在再看这里繁华的一切,瞬间觉得就是一种讽刺,反而昨晚他们住的宿舍里的画风才符合现在的办公大楼。

    付情:“他们来这边应该是要找什么东西,我隐约的听到好像是戒指,因为这里是饰品店,他们就过来了,听说是非常重要的戒指,我寻思着,如果是名贵的戒指,你来我这种几十块的店里来找,真的不知道这个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来找戒指的?

    乔与下意识的觉得不是答题场让这个人找的,先不说答题场一直在催着他找戒指,就算真的安排了别的人来找戒指,也最起码会找个智商高一点的,像是那位简洁的执行者或者是陆苏,最起码是这个等级的。

    怎么会找这样的人过来,也就是说还有别的人也在找戒指,这枚戒指到底有什么用,不对,乔与忽然想到,他差一点就走进误区了,虽然有人在找戒指,可是并不一定他们是在找同一枚戒指。

    或许还有其他的戒指也是在的,就比如他在基地里见到的,顾时也是有一枚戒指的才对,还有他身上带着的陈尔的那一枚,目前出现的就不只一枚戒指了。

    所以他不能再局限思维,觉得大家都在找的是同样的一枚戒指了。

    乔与:“不对,他们是不是故意说给你听是过来找戒指的,我看其他的地方东西摆放的都很整齐,并没有像是被翻过的样子,如果是来找东西的话,应该会把东西给翻开吧。”

    除了收银台这边的东西有些乱,店里其他的摆设完全没有问题。

    付情瞪着复刻人说道:“其实我觉得他们并不是不想翻,是时间还没有够,或者是在等人,我被关在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隐约的还是可以听到一点的声音,在上午的时候也是来过几波客人,都是还没有进来就被这个白痴给赶了出去,他前面的时候说话更加的难听。”

    我虽然接手这家店没有多久,但是因为我的店面设计的还不错,东西又便宜,所以还是有很多的客人上门的,不过都没有成功进来。

    这三个人就像是配合好的一样,用着各种方法把客人给赶走,态度恶劣的不行,但是对有一位客人有些特别,因为他们让人进门了。

    今天除了那个人,就你们几个进门了,其他的都是被骂走了,他们在等的应该是那个人,说什么不要阻拦之类的。

    后面好像还说了些别的什么话,不过当时声音实在太小了,我就没有听到了,在这里停留了大概有十五分钟那么久,我虽然听不到,感觉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

    乔与听着这些话,从里面提取出来重要的信息,有个重要的人来过这里,这个复刻人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他们的但是在他们刚进店的时候还表现的那么不耐烦。

    他把那位复刻人提起来,问道:“上午来的那个人是谁?”

    复刻人显然不在意,看着乔与长的白白嫩嫩,觉得小白脸不会有啥能耐,也就能逞口舌之快了,办公大楼里的人好像都喜欢以貌取人,统一觉得乔与这种长相的没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乔与把匕首拿了出来,拍了拍对方的脸,“放点血就知道了是吗?我不爱做这些事,太血腥了,但是如果你非要讲究这个流程的话,也行,我乐于帮这个忙,不过这个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他把刀又靠近了点,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真的是个疯子。”复刻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哆嗦了。

    匕首在他的面前,再进一步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他们这些复刻人可是比本体还要惜命,当然指的只是他们这些,不包括其他的被造出来的。

    也许是造他们的人把自己性格里的成份带了进去,所以他们这一批出来的复刻人都是特别的怕死,只要是遇到威胁生命的时候,下意识的会趋利避害,选择最有利自己,可以保全自己的方法。

    所以当匕首拍在脸上的时候,他立马明白了这绝对不会是玩笑,如果还不说的话,他就得玩完了,也许是乔与的表情看着认真且严肃,他更加的信了。

    他当然不想死了,同样都是复刻人,凭什么别的复刻人可以高高在上,而他们就要随便被舍弃,被当做最廉价的存在,他们要改变,但是所有改变的前提是自己活着才可以。

    复刻人求饶道:“别冲动,我什么都说,我可以配合你们,问什么都可以,就是你先把手里的匕首给拿开。”

    真的害怕了。

    乔与:“好,既然你愿意直接配合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我手里的匕首怎么看着都是小巧款的,而付情手里的菜刀,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之前她要劈过来的时候,你的脸上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当时他就发现了,这个复刻人的嘴角甚至还出现了嘲讽的弧度,明摆着是无所谓刀子劈不劈的。

    他可不觉得是复刻人不怕死,如果真的不怕死的话,就不会在他把刀子掏出来的时候双腿发抖成那个样子。

    复刻人看了眼付情的方向,说道:“因为她的那把菜刀对我们伤害不大,可是你手上的是道具,是真的会死的,还无法修复的那一种。”

    所以如果不是被道具刀子给伤到的话,是可以被修复的,难怪在这里遇到的几个复刻人都是那样的表现,仗着自己不会死,所以就肆意妄为。

    乔与:“那个人是谁,你们抢这里是为了找东西还是专门蹲我们?”

    现在他的猜测是一半对一半,但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如果是为了蹲他们,好像除了那几句讽刺的话,然后那两个人伸手推了下,伸出脚想要绊一下,其他的事就没有了,这也说不通。

    难道还真的是因为脑子不好的原因吗?

    复刻人:“我们抢了这里,其实也不算是抢了,就是征用,反正我们在这里凡是看上的东西都是会用这种方法借过来一段时间的,就是正常的想要经营店铺试试,顺便看看你会不会来,毕竟这里有这么多家店,我们也不知道你就会来这一家店啊,我们又不会提前算到,要不然也不会被你们给抓到了。”

    如果不是为了堵他,他会突然来这家店确实是临时决定的,按照正常的情况下,他也确实不会逛这一个类型的店,倒不是价格高低的问题,而是完全就不是他的风格。

    那就是为了逮另外的人了,只不过刚好他过来了,然后复刻人看到他来,就想要刺激一下,把人给刺激走。

    那么就说明,复刻人要逮的人他至少是熟悉或者是认识的人,所以害怕他在现场。

    乔与:“继续说,我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要在我的面前耍小聪明,拖延时间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以随时让你消失,是永远都回不来的那一种,所以想好了再开口。”

    这个复刻人还是不够老实,还是要吓唬一下的,他当然不会真的把这个复刻人给弄死,答题场里的人跟东西他都不能毁坏,要赔的,万一答题场让他赔命怎么办,他可没有那么想不开。

    主要按照他对答题场的了解,对方真的能够干的出来,用一个你完全无法理解的理由让你出局,在这里出局意味着什么,当然就是死亡。

    但是如果对方是想要自己的命,处处把自己给逼入绝境的复刻人,那么也不能让对方太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