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陆苏的脸色变了变,哼了声,可以看的出心情不是很爽。

    沉江:“你说的没有错,我的出现确实会影响到陆苏的能力,但是我也没有说是他主动的带我过来的啊,我找过来的,交换了点条件,不过不重要,反正他已经同意让你来见我,并且在等你的时候,刚刚送进来的两个复刻人的话我也问出来了。”

    原来陆苏说的可以想办法把事情问出来原来是靠的沉江,不过沉江这么板正的一个人,他有些好奇,沉江审问人是什么样子的。

    乔与:“先说说那个去接你的复刻人的事吧,他要把你给带到什么地方,至于这两个复刻人的事可以往后排一排。”

    沉江:“你是不是也猜到了,在这里也是有很厉害的复刻人的,全部藏了起来,他们想要用来独立答题场的,这里的野心大着呢,可是就算他们的攻击能力有了,不过智商方面其实不太行。”

    “所以他们想要改进复刻人,而改进的话需要个参考,在整个大答题场里面,最成功的复刻人有两个,一个现在是执行者,另外一个就是我的复刻人,他们接触不到那位执行者就想到了我的复刻人。”

    第152章 小领导消失的原因

    乔与听着沉江的这些话, 跟他最初的猜测差不多,但是他想不明白办公大楼里的那位操控者到底是对自己多有信心,竟然觉得可以轻松的控制住沉江。

    按照他对这两个高等级的复刻人的接触来看, 明显那位简洁的执行者除了样貌外, 其实在其他的方面要更像沉江的本体。

    可以说是顾时跟沉江两个人的结合,如果真的要选择一个作为参照的话,也该是选他,因为他是执行者,在处理答题场内部的事物的时候,该比被放到小的答题场里面作为参与者的沉江要更好接近一点。

    再加上那段时间刚好陆苏的位置空了出来,一直都是由这位简洁的执行者来代理,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该是选择这位执行者,而不是去选择在高级答题场里的复刻人沉江。

    所以这些复刻人还是没有说实话,他们甚至是看沉江刚过来可能对实际情况不够了解,在真话里夹杂了不少的假话。

    乔与:“不对,后面那句不对, 我觉得他们会找你的复刻人不是因为接触不到那位执行者, 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 沉江你回忆下,那个时候你本体在惩罚场做盔甲人没有错吧。”

    “那个时候陆苏可不是在现在的位置,那个时候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参与者跟我在一个答题场里, 他的位置就是那位执行者来代理的,那个时候那位执行者的权力很大, 可以联系任何的一个小的答题场。”

    “办公大楼既然也是一个小的答题场, 那么如果有事情向上汇报的话, 去找这位执行者是不是也说的过去, 可是事实是没有去找,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既然有可以接近的方法,甚至他们可以上报,说办公大楼内出了问题,要求对方直接到现场检查,这样完全可以把人给骗过来。

    可是为什么没有这样去做呢,为什么放弃了这个方法,是真的放弃了这个方法,还是故意地瞒着了些事情。

    沉江是个聪明人,他在答题场里也待了不少的时间,还因为被控制了那么长的时间,也看到了不少的事,对于办公大楼内的事也从那些回去的盔甲人那里听到了只言片语。

    对这些复刻人的秉性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所以当他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也没有完全都信,只是全部说出来打算跟乔与一起分析。

    虽然他在两个场之间呆的时间不少,但是更多的时间是出于被控制的状态,没有什么机会到办公大楼这里来详细的了解下。

    当初他第一次知道办公大楼抓人过去培训,那个时候他想要冒充其他的盔甲人过去看看,但是都失败了,对方好像就是怎么都能认出来他一样。

    听了乔与的提醒,他这边稍微思考了下,也想明白了问题在哪里,是被他忽略的那位执行者。

    沉江:“你是怀疑那位执行者为了那个位置,所以跟办公大楼里的人合作,可是他已经到那个位置了,至于冒那个险吗?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话,第一件要做的事不是该把陆苏抓过来折磨吗?”

    可是陆苏虽然有过一次到办公大楼里的经验,但是那个时候的办公大楼还不是现在的这样,那个时候陆苏所接触的一切看着还很正常。

    乔与:“我之前确实怀疑过他,因为怎么看他的嫌疑都比较大,因为之前他就为了让陆苏永远不要回去打算弄死我们,不过失败了而已,所以可以看出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是可以不择手段的,没有把陆苏弄过去折磨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他看向陆苏问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的手里啊,还是说你掌握了什么重要的事,按理说不应该啊,那个时候你什么能力都没有,他不可能不对付你的。”

    如果想要除掉一个人的决心那么大,不可能在对方最弱的时候忽然就放过了,那位简洁的执行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那个时候会心软的人,他虽然现在看着客气了点,但是性子里的狠辣还是在的。

    陆苏的眼神有些躲闪,说道:“我哪里会有他的把柄,我要是有他的把柄,难道我还会放一个仇人在我的面前整天这么蹦达吗?我又不是有自虐倾向,说不定就是他眼神不好。”

    “或者他觉得我都走了,也没有什么能力了,那个时候答题场里的事很多的,他忽然接手,就算能力再强,也是需要上手的时间的,不可能立马什么都可以处理的很顺手。”

    “他手上的事太忙,也就没有空搭理我了,这样也是有可能,或者是有答题场在压着,答题场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他不敢轻易的对我动手,所以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有太多种可能了。”

    “我又不是复刻人,我也没有像他那种对于权力那么向往,所以我没有办法理解他的想法,也许是他这个人就是自大的觉得我不重要完全不需要对付呢。”

    越往后说,连陆苏本人都觉得有些不可信了。

    乔与:“手环,你当时是有手环的吧,并且是这些人里面第一个有手环的人,因为手环的特殊作用,那位简洁的执行者就算想要找你,再加上你的容貌有些不一样,性格也不同了。”

    “那么多个小的答题场,他找你也没有那么容易,有了这些掩护他是彻底的找不到你了,可不是你说的什么他手上的事多耽搁了。”

    “按照他的性格,他代理了你的位置后,恐怕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确保你彻底不可能会回去吧,哪怕手上有再多的事,他既然能够在你离开下面有那么多你的人的前提下,还可以接管这个位置。”

    “就可以看的出他也是个有不小的手段的人,除了他找不到你这一个可能让你活下来,我实在想不到另外的可能了,陆苏你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试一试,不要再生活在这种牢笼里了,你还在隐瞒什么?”

    “你当时是想出去的对不对,并且按照你的性格,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是不会冒然去的,可是不但失败了,自己还被困住了,你自己的心里也在疑惑是不是,是谁害的你?”

    乔与一点一点的把这些说出来,他知道陆苏这边还有顾虑,可是如果想要他办事还把事情瞒的那么紧的话,这个事他就没有办法办的那么顺利了。

    大家都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失败了就是会死的,必须保证大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完成这件事才可以,如果有人给自己留了足够的后路,那么这个人可能在关键的时候就会停手,甚至倒戈。

    那么其他的人的努力不但白费了,还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不能让大家处于这种不安中,所以必须要确定陆苏的态度才行。

    一个人只有在毫无退路的时候才能付出全力,如果陆苏真的要去做那件事的话,就不能这么摇摆不定,要不然,就算他一个人再努力,一直有人捣乱也不行。

    要么就是彻底的敌人,可以直接对付,要么就是可以并肩的战友,现在不是在前面的答题场里,只要有一个人猜对就行,那个时候一切都还在掌控中,是在可控范围内。

    可是进入办公大楼就全部都变了,这里不能有一丝错误,不然就只能是死了。

    陆苏:“对,是手环,有那个手环他就找不到我了,我不说这些不是说我不想做这件事,只是我不想把这件事给扩大,当初我会被困在答题场里,肯定不是意外,我已经开始在调查这件事了,我必须要有最好的状态来处理这件事。”

    “因为现在被怀疑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才不想声张,我甚至都不想让对方知道我已经开始怀疑了,我每天要表现的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根据我的调查,办公大楼里的事应该不是他做的,他既然当时已经坐了我的位置,除了答题场本身之外,所有的人都听他的,按照他的野心,不会要一个小的办公大楼的,他看不上。”

    “就算他有一天是真的想要独立了,也不会拿办公大楼下手,他会选择更大的地方,比如说基地那里,或者是学校,或者是游乐场,而不是这里。”

    “还有其他的人在盯着这件事,我怀疑我被困在那里跟这个人也有关系,这个人是先把我给困住了,确保上面开始乱了,然后再动的办公大楼,只是目前还没有锁定具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