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止陌今日如何?”上官弃问道。

    无欢回道:“温止陌昨夜宿在花满楼,宿醉未醒,今日下午黄昏时才回的府。”

    上官弃陷入沉思,从早上的山崩裂洞开始,就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前世也是一样的大雨,却没有出现什么石碑,姜离歌也没有在这日出宫。

    是什么改变了今天?

    ……

    月离宫。

    “露珠,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

    露珠回到月离宫,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小宫女。

    “陛下放心,一切安好。这是秀珠,暂时在月离宫当值。谢公子已经托人处理好了秀珠的信息,九千岁那绝对查不到破绽,陛下可以高枕无忧。”露珠高兴道。

    这个谢疏好厉害!姜离歌暗叹。

    “陛下,眼下可好了。有谢公子和温小侯爷帮您,以后您定能亲临天下。”露珠激动道。

    姜离歌却没有那么开心,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这谢疏来的有些蹊跷,也不知他是什么目的。

    温止陌她倒是能从记忆里寻出一些迹象。

    温止陌年少轻狂,顶着个徒有虚名的侯爷名头,一直被人看不起。他曾多次跟原主愤慨,想要从军,建功立业扬眉吐气。

    但是温家就他一个独苗,温家根本不放他出去。

    温止陌大抵是剑走偏锋,想要从姜离歌身上赌一把。

    至于谢疏,姜离歌看不透。仅是今日一事,便可看出他事无巨细算无遗漏,能骗过上官弃,手段了得。

    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姜离歌不免心生警惕。

    说起来,她还是得多几个像露珠一样忠心耿耿的心腹,在宫里才好行事。

    姜离歌想了想,说道:“露珠,我去看看李福。”

    ……

    “李公公,皇上来看你了。”

    李福趴在床上,听见小太监通告,吓了一跳,挣扎要爬起来,结果屁股一疼,差点滚到地上。

    “行了行了。躺着别动。”姜离歌上前摁住他。

    “给,这是止疼药,一天吃一颗,一颗可以管一天。”

    姜离把一个瓷瓶丢给李福。

    这是姜离歌今天从空间里面拿的,特意找了个瓷瓶装。

    二十二世纪最新的止疼药,一颗可以顶一天,还没副作用。

    李福拿着瓷瓶,倒出来一片白色的东西,圆圆的,扁扁的。

    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小皇帝对他怀恨在心,想要毒死自己吧?

    李福的怀疑和疑惑就写在脸上。

    “李福,你这是什么表情?瞧不上是不是?给朕吃了!”

    不识货,她独家研制的特效药,放在二十二世纪,十万块钱都买不到一颗。

    姜离歌突然发怒,伸手摁着李福的狗头,让他干吞了一个药片。

    有点苦,但是东西小,很快下肚。

    “皇上饶命呀……皇上,奴才知道错了……咦……”

    李福笃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欲哭无泪。

    李福说了半句话,身体突然发生奇异的变化——真的不疼了,他的屁股一点都不疼了!

    “神了。这是什么灵丹妙药,这么一颗小小的药片,才吞下去,就不疼了……”

    李福从床上爬起来,在地上来回走了一圈,又惊又喜。

    姜离歌喊住他:“赶紧趴着。这只是不疼了,伤口还在。你再动,伤口裂开了,朕的灵丹妙药也不管用。”

    “是是是。”

    李福眉开眼笑,趴回床上。

    姜离歌见他放下防备,亲和地往旁边一坐,随手拿来瓜子跟李福磕了起来。

    “李公公,朕对你还不错吧。”

    李福今天正疼的要死,这会得了灵药,早把姜离歌当再生父母。

    “嗯嗯,陛下对奴才恩重如山。”

    “明天还想要朕的灵药吗?”

    李福人精似的,一听姜离歌开口,就知道这是有事说。

    而他也感叹这药神奇,如果能每天来一片,那可以少受多少罪呀。

    “想!”李福立马点头,“陛下有什么吩咐,奴才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愧是专业奴才,巴结的话张口就来。

    姜离歌笑了笑,“没那么严重。就是想跟你打听点事。九千岁他喜欢什么呀?”

    李福一听九千岁的名字,立马警惕起来。

    姜离歌说道,“别紧张,朕就是想多了解下。九千岁是国之栋梁朝廷的顶梁柱还是宫中颜值天花板,朕心中十分敬佩。”

    “颜值天花板是什么意思?”李福问道。

    “额,就是说咱们这屋里头,九千岁最美!”

    “打住打住!”李福赶紧喊停,“可别说这话,九千岁最忌讳被人称美。”

    还有人不喜欢夸自己美的,姜离歌表示很好奇。

    李福伸出一只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