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看见龙袍上的血,吓了一跳,“皇上这是去做什么了?”

    “没什么,杀了个人。”

    姜离歌淡淡道,抬脚走进金銮殿。

    金銮殿里文武大臣正议论纷纷,见姜离歌一身血进来,大殿里瞬间安静。

    这一身血红,反倒让这群人都害怕了。

    难怪,上官弃那么喜欢穿红袍。

    姜离歌坐上龙椅,左手边的位置空空如也。姜离歌不得不承认,昨晚她偷偷流的眼泪,其中有一半不乏是为他。

    他幼时凄惨入宫,摸滚打爬多年得到先帝的信任,后又被先帝当成挡箭牌,背负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

    没有他的支撑,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但她不想那么快死。

    “上朝!”姜离歌一声令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叩拜。

    “苏国公为何不跪?”姜离歌望着底下的苏国公质问道。

    苏国公抬头看向姜离歌,强硬道:“老夫年迈腰椎不好,陛下仁爱,免了老夫之礼吧。”

    姜离歌笑了笑:“苏国公既然年迈,朕仁慈,赐你告老还乡安养百年如何?”

    苏国公皱皱眉,朝堂上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有一个感觉:今天皇上不一样了。

    “陛下,老夫早有解甲归田之意,可惜军中要务繁多,离不开老夫。”

    苏国公搬出军权说话。

    姜离歌冷笑一声,“苏国公军务繁重,那便是不好离京了。朕前日得到消息,宁城内发现铁矿一座,正要派军去接手。苏国公可有举荐之人?”

    苏国公脸色大变,小皇帝怎么知道铁矿的事。而且还把铁矿的事情公开与众。

    这便堵了苏家想要私自开采的路。

    兵权,兵是一部分,兵器铠甲也至关重要。谁掌握铁矿,谁就拥有了最强的作战力。

    “不知九千岁在宁城是否剿灭了劫匪,可叫九千岁接手铁矿……”有一个大臣说道。

    “皇上不可,上官弃身为宦官,祸害忠良,谢氏案是他一人诬告,已经是板上钉钉。请陛下立即下令革职并捉拿上官弃归案!”立即有大臣出来弹劾。

    一个人跳出来弹劾后,另外一个人立马跟上来弹劾。

    上官弃跟炸了所有人祖坟一样,惹来十几个官员的弹劾折子。

    “报——”

    “宁城快报——”

    “宁城获救,九千岁被匪徒乱刀砍死!”

    像是响应那些弹劾一样,上官弃的死讯传进了金銮殿。

    一幕接一幕,这些都是苏国公的安排。

    “杀得好,这宦官终于死了,他是罪有应得。”一个曾经被上官弃打压的大臣拍手叫好。

    姜离歌冷笑一声,怼了过去:“照你这么一说,朕是不是得给那攻城的土匪发一道嘉奖状了。”

    大臣无言以对,金銮殿内又是一静,姜离歌将谢氏重申的案件拿了出来。

    “谢氏被诬陷多年,全族流放,是朝廷失察。为偿还谢氏,朕打算给谢疏封官入仕,诸位觉得如何?”姜离歌高高在上问道。

    她的提议正中保皇会和中立派的下怀。

    有大臣出列道:“谢晋柳原是大学士,可让其子谢疏继承大学士之位。”

    姜离歌笑道:“既是补偿谢家全族,区区一个五品大学士不能体现朝廷的仁慈,也不能让天下文人满意。传朕旨意,赐谢疏从一品少师之位,协助丞相,国公处理国家机要,宫中行走之特权。”

    上官弃倒下了,那她就再给苏国公扶一个对手上来。帝王之术,贵在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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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商有限,权谋实在是写的费劲。

    下面加快速度,让男女主谈恋爱。

    第40章 哭了一宿,就为了一条狗?

    姜离歌的话像是往热油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炸锅了。

    苏党出言反对,但是保皇会和中立派非常拥护这个决定。

    “谢疏无功无劳,德不配位。单凭一门冤案,就成了从一品,这样只会寒了其他臣子的心。”

    “皇上仁爱圣明,身为臣子自当拥护君主旨意,怎么会寒心。谢家底蕴深厚,谢疏流放前便已展露贤才获天下读书人拥护,他做少师,合情合理。”

    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姜离歌猛拍龙案。

    “够了!”

    吵闹停止,百官静默。

    姜离歌环视众人一圈,缓缓抛出今日的重头戏。

    “今日除了谢氏,朕还要为另外一人正名。据丞相查实,六年前九千岁受命调查谢氏案,曾向先帝禀明,谢晋柳与书生造反无关。但先帝忌惮谢氏已久,不但没有采纳九千岁的查证,反而派锦衣卫制造伪证嫁祸谢晋柳。”

    “谢氏冤案,与九千岁上官弃无关,实乃先帝失德。”

    如果说让谢疏官任少师是热锅里的一滴油,那指责先帝为上官弃正名,就是在平地里炸的一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