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弃不置可否,手指在她后背绕起一缕青丝。

    有多久没看她挽青丝穿裙子的模样了。

    姜离歌感觉后背痒痒的,上官弃的手指刚好触碰到了她的裹胸布,她一下警觉:他不会是发现她是女人了吧。

    “也不是不可以。”

    上官弃的声音再次响起,后背的手指也移开。

    姜离歌欣喜,以为事成。

    上官弃却慢悠悠地补了后半句:“看你往后表现了。”

    “表现?什么表现?”姜离歌扭头问。

    上官弃的脸就在她眼前一掌的距离,一双凤眸泛着柔情,勾魂摄魄。

    姜离歌瞬间又魔怔,探头往他嘴上亲了一下,“这种表现?”

    上官弃的耳根红了起来,他撇开头,咳嗽了两声。

    又被她撩到了吗?真的是这种表现吗?

    说白了就是取悦他呗。

    姜离歌从他怀里站起来,信心满满。

    可以的,她可以撩的他神魂颠倒的。

    反正他就是个太监没有实质性伤害,这身皮囊也是一绝,这买卖她不亏。

    “千岁爷,你说的哦,我们拉勾。”

    姜离歌伸手拉住了他的小拇指,拉了拉勾。

    上官弃不说话,但是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脖子。

    “那我先走了。明日再来喂千岁爷喝药。”

    姜离歌拿起药碗离开书案,走到一半,她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小跑回到上官弃跟前。

    上官弃慌张地低下了头。

    “我这里有个东西,送给千岁爷了。”

    姜离歌从袖中拿出来一个润唇膏放在桌上。

    上官弃看着桌上的奇怪小东西,惊奇抬头。

    姜离歌看他满脸的红晕,扑哧一声笑出声,刚才低头是不想被她发现他脸红吗?

    “你不会用吧?我教你。”

    姜离歌打开润唇膏,拧出一截透明的润唇膏,涂在自己嘴上。

    然后,手撑着书案,越过一堆奏折,又亲上了他的嘴唇。

    “全天下只有一个,桔子味的,好闻吗?”

    姜离歌看着被自己偷袭而一脸惊愕的男人,心中成就感十足。

    “千岁爷少喝点酒,你那酒太辣嘴。”

    姜离歌撩完,转身跑出了青阳殿。

    上官弃哑然失笑,嘴唇上还残存着淡淡的桔子味,

    跟酒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她咬得。

    ……

    姜离歌心情极好地从青阳殿跑出来,无情守在门口。

    还是一副她欠他几百万没还的臭脸。

    姜离歌把手中的药碗丢了出去,“伺候完了,别动我的狗,听见没?”

    无情接过碗,心中郁闷,千岁爷是被这小皇帝下降头了吗?小皇帝给他下毒,他还对小皇帝掏心掏肺。

    无情接了碗,转身就走,姜离歌反而好奇了。

    “喂,无情,你没忘吧。你中了朕的毒,你还想不想要解药了?”

    无情冷漠道:“我自有办法,给我解药,不然我杀了你的狗!”

    姜离歌心里一噎,无情看她的眼神跟看杀父仇人一样。

    以前他暗中监视她也算保护她,对她不说恭敬,但还算礼貌,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解药在这里。”姜离歌拿出来一瓶解药。

    无情伸手来夺,姜离歌避开。

    “解药会给你,但你先说说,朕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无情不看姜离歌,扭头道:“没有。”

    “真没有?行,解药给你。”

    姜离歌张开手把解药递给无情,无情伸手接过,就在这瞬间,姜离歌另外一只手握着一个锐器抵在他的腰侧。

    “别动,这把柳叶刀是见过血的。”姜离歌语气冷冽。

    无情挣扎,姜离歌手快,把刀尖插入他的身体。

    刺痛传来,无情又羞又怒。

    羞的是自己武艺高强竟然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皇帝给伤了,怒的是小皇帝阴险狡诈竟然背后偷袭。

    姜离歌面色清冷,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煞气逼人。

    “朕既没得罪你,你甩什么脸子?”

    无情被威慑住,一时无言以对。

    姜离歌后退一步,抽回已经染红的柳叶刀。

    “别动朕的人,狗也不行!”

    姜离歌撂下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她前脚回到月离宫,露珠随后也回到月离宫,两人心照不宣地回到了内殿,关上门窗。

    早上,姜离歌打发她出去查看百草堂和济世堂的情况了。

    “怎么样?见到沈大夫了吗?”

    露珠摇头道:“不仅没看到沈大夫,连百草堂和济世堂都被查封了。”

    “查封了?怎么回事?”姜离歌惊道。

    露珠答道:“今日奴婢过去一看,两个药铺都贴着封条,一打听说是,药铺里卖出了假药,把人药死了,官府就把药铺给查封了。”

    “怎么会这样?济世堂卖假药我可以理解,但是百草堂不应该呀。”姜离歌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