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是不是和尚可是一个意思?那可以算一颗心吗?”姜离歌追问。

    “你想要凑齐十颗?”上官弃问道。

    姜离歌嘿嘿傻笑了一下。

    上官弃起身走向内殿,姜离歌跟了进去。

    只见上官弃侧身躺在竹榻上,一只手撑着头,另外一只手拍了拍空出的地方,

    “过来,陪本座睡一会,睡得好,本座给你三颗心。”

    睡觉?这?

    死太监要是调戏她怎么办?

    要是她是女人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

    但是,三颗爱心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在他身边躺一会儿,就能拿到收集十颗心,那她马上就可以救出沈墨白了。

    姜离歌只是犹豫了一下便下定了决心。

    “九千岁,只是躺着睡觉,不能做别的……”她确认道。

    上官弃看着她,“你觉得本座能做什么?”

    姜离歌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动到某处,对哦,没有作案工具,怕什么!

    “好,我陪你午睡,睡完给我三颗心。”

    姜离歌脱了鞋子,爬上床,靠着边边躺下,一点都不挨着上官弃。

    “为什么你这竹榻这么凉快?”

    姜离歌一躺下,便感觉周身凉快,跟睡在冰席上一样。

    “下面铺了冷玉。”

    上官弃的声音在她耳侧嗡嗡响起。

    “冷玉?”

    啧啧,真奢侈。

    她一个皇帝都没睡过,半夜热醒只能自己起来摇扇子。

    “冷玉太寒,你不能睡。”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上官弃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

    姜离歌望着天花板,小声应了一句。

    “千岁爷你床上熏香了吗?好香呀。”姜离歌随意又找了个话题道。

    上官弃从枕头底下抽出来一个香囊,举到她面前。

    姜离歌接过闻了闻,“是这个,是鸢尾香,我说怎么感觉在哪里闻过一样。”

    她又仔细看手中的香囊,针脚细密,两面各绣着一枝精致的紫色鸢尾,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九千岁喜欢紫鸢,是因为某个人吗?”姜离歌试探问道。

    “嗯。”上官弃闭目养神,慵懒嗯了一声。

    “哦~”

    姜离歌心里突然有点闷,原来上官弃心里除了她这具身体,还留恋着别人。

    “九千岁,于安送来的几个美人,看过了吗?怎么样?漂亮吗?要不要我去帮你把把关?”姜离歌阴阳怪气道。

    上官弃抿唇无声笑了笑,“这香囊是我自己做的。”

    “啊?”姜离歌忍不住从床上爬了起来,“怎么可能?”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阴险狡诈的九千岁,竟然还会绣花?

    姜离歌脑子一下死机,根本脑补不出来他拿着绣花针的模样。

    直到多年后,姜离歌亲眼目睹他娴熟地给他女儿的小鞋上绣珍珠,这画面才有了实感。当然,这是后话。

    上官弃微微张开眼,似有困意,看了她一眼,又轻轻阖了眼。

    “小时候为了生计,学过几年,这是我入宫前做的。”

    上官弃明显不愿多谈,说完这句便没再出声。

    姜离歌躺回了自己的位置,脑海里忍不住地猜想,上官弃还没有入宫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姜离歌轻轻翻了个身偷偷看了一眼。

    上官弃闭着眼睛已经入睡,浓密的睫毛像轻盈的羽毛,光洁的额头,挺巧的鼻子,高低起伏的曲线,组成了一个完美的侧颜。

    啧,到底是什么样的基因才会生下这么好看的人呀?

    这么好看又聪明的孩子,生下来不应该被全家人当宝贝一样呵护吗?

    姜离歌可能本质就是条颜狗,对着上官弃的脸,换任何角度看都觉得完美无缺,一边嫉妒一边又心疼。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姜离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上官弃慢慢睁开眼,侧身面向姜离歌,手揽向她的腰,轻轻一拉把人圈在自己怀里。

    姜离歌睡着了,突然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又掉到了万寿湖底,浑身冰凉,空气也一下变得稀薄,就在她窒息的时候,上官弃游了过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往她嘴里渡了一口气。

    然后两人升上了水面,但是姜离歌色迷心窍,舍不得松开人,反骑在他的腰上,抱着他的头一阵乱啃。

    没亲几下,她就被上官弃反攻,三下两下她就丢盔弃甲,仰着头任由他榨取最后的氧气。

    感觉呼吸明显受阻,睡梦中的姜离歌迷迷糊糊睁开眼,上官弃那张盛世美颜在她眼皮底下放大数倍,大脑里交叠着和梦境里一样的酥麻感窒息感。

    姜离歌:(っ °Д °;)っ

    第63章 他到底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