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歌全然不顾,她要靠近,她的阿弃爱了她两世,看见她过来一定会很高兴。

    “阿弃——”

    姜离歌不停挥舞马鞭,一点一点靠近城楼,楼上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阿弃,我来了。”

    姜离歌的视线紧紧锁定城楼上的红影,红影抬起手……

    他是不是也看到她了?

    姜离歌仰起头,朝她招手。

    突然,风声战栗,一根箭射了过来。

    箭头射穿了她的心脏,姜离歌的笑容凝固在她脸上。

    她望着城墙上,城墙上的上官弃手里握着一把弓箭。

    他挥了挥手,“杀!”

    姜离歌挥舞的手捂住了心口,疼……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他还活着,但是她要死了。

    城楼上万箭齐发,像雨点一样射向姜离歌。

    很快,她身中数箭,血瞬间染红了她的战袍。

    她睁大着眼睛,疑惑地望着城楼上的人。

    为什么……是这样?

    战马受惊,姜离歌的身体从马背颠落,可她仍死死抓着缰绳,任由战马拖着她冲向城门。

    一直蓄在她眼里的泪水,终究没有落下来……

    第86章 为什么是这样?

    皇上?皇上?”

    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姜离歌睁开了眼睛。

    “皇上,你终于醒了?”露珠一脸急切道。

    姜离歌眼眸转动,周围是慈宁宫的摆设。

    “这是慈宁宫?”她茫然开口。

    露珠道:“陛下,你怎么了?你刚刚一进来就没声了,奴婢担心你,跑进来就见陛下在这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姜离歌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身上没有一点伤口。

    只是一场梦吗?为什么那么真实。

    难道这就是上官弃口中的前世?

    前世,她死于万箭穿心,放箭的就是上官弃!

    上官弃,为什么!

    姜离歌从地上站起来,眼神清冷:“去大牢。”

    ……

    大牢。

    上官弃提剑一次一次冲击包围圈,试图往月离宫的方向靠近。

    他一身暗红,分不清是衣服原本的颜色还是血的颜色。

    谢疏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杀了他们,一个都不留。”

    “呵呵,就凭你们?给你们一天一夜也伤不了本座丝毫。”

    上官弃冷笑,手中的剑跟不知疲倦一样,一挥一扬便是两条人命。

    上官弃杀的正酣,突然丹田处传来剧烈绞痛。

    上官弃顿时一愣,这疼痛他太熟悉了,这是毒发的前兆。

    他的毒不是解开了吗?她骗他?

    就在他犹疑的这一瞬间,一把剑挥来,削下一块皮肉。

    上官弃面色不变,单手提剑,割掉了对方的头颅。

    谢疏的人越来越多,保护上官弃的护卫小队越来越吃力。

    无情对上官弃道:“千岁爷,对方人太多了,请您撤退。”

    “不,我要见她!”

    上官弃挥手,一剑刺穿了一个敌人的身体。

    “千岁爷!你醒醒。小皇帝要是来,早就来了,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无情怒道,染了血的脸,因为愤怒,显得有些狰狞。

    “你们走!我自己去!”

    上官弃再不恋战,用残存的气力,运用轻功,踩着敌人的头颅飞出的包围圈。

    “追上去,一个都不准逃!”

    侍卫立即挥舞着刀剑,朝上官弃追了上去。

    “哒——”

    “哒——”

    “哒——”

    马蹄声传来,上官弃抬头,只见姜离歌骑马奔来,身后还带着一队禁卫军。

    “阿离……”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上官弃喜出望外,脚尖踏地,朝姜离歌奔去。

    “阿离……”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的欣喜还未成形,马背上的姜离歌从身后拿出一支弓箭。

    一支冷箭朝他的心口射来,上官弃站在原地,四目相对,姜离歌的眼神冰冷又陌生。

    姜离歌的箭偏离了目标,扎进了胳膊,上官弃的身体震了震。

    胳膊上的伤痛,五脏六腑的绞痛,双重痛击下,上官弃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姜离歌面无表情收回了弓箭,高声命令道:

    “逆贼上官弃,霍乱朝政,挟持皇权,不除不足以平朕心头之恨。”

    “来人,把这阉人押入死牢,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

    “朕要在大婚之日拿他祭天!”

    禁卫军听命将上官弃扣押,上官弃没有任何反抗,呆呆地看着马背上的姜离歌。

    为什么……是这样?

    第87章 这是宿命

    死牢——

    上官弃被两条铁链栓在阴冷的墙上,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姜离歌踏进牢房,他欣喜抬头,却看见姜离歌身后还跟着谢疏。

    隔着几步的距离,姜离歌冷漠的神情,像是隔着千山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