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站在牢房外,狱卒打开门,拿着钥匙去解上官弃身上的铁链,上官弃一动不动地挂在墙上。

    狱卒伸手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大人……他死了。”

    谢疏抬脚跨入,不确信地伸手,摸向上官弃的脖子。

    就在这时,上官弃突然睁开眼,手一挥,铁链画了一个圈套住了谢疏的脖子。

    脖子惊恐后退,但来不及了,上官弃将他紧紧勒住。

    “谢疏,我想杀你很久了。”

    谢疏被勒的翻了一个白眼,他能听到咽喉骨骼的碎裂声,上官弃下了狠手。

    一队紫鸢军从门外闯入,很快掌控了所有狱卒。

    谢疏恍然大悟,这是一个局。

    “为什么?你为什么没事?”他不解问道。

    上官弃松开手上的铁链,推开墙上隐藏的暗门,暗门内郭有,韩见雪,白霜还有露珠走了出来。

    谢疏瞳孔大震,“你们?”

    他不信,这跟前世完全不一样。郭有和露珠怎么会背叛自己?

    “这不可能!你们怎么会串通在一起?”

    “不可能……”

    谢疏还在呱噪,上官弃抬手,一掌将他打晕,丢到了地上。

    “把他带走。”上官弃命令道。

    ……

    与此同时,月离宫。

    天刚蒙蒙亮,北国将军带着所有人冲到了月离宫外,大叫着要找风琉璃公主。

    禁卫军阻拦,北国将军昨夜已经得到风琉璃提前授意,今早一定要杀到龙床前,撞破皇帝和风琉璃的关系,动静闹的越大越好。

    所以,北国将军不顾礼仪,直接暴力冲破了禁卫军的阻拦,冲进了内殿。

    一进内殿,只见姜离歌一身龙袍,正在龙案前批阅奏折,端的是早起勤勉的模样。

    龙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是皇后白霜。

    北国将军傻眼,姜离歌将手中的朱批丢到他脸上。

    怒道:“大胆狂徒,竟敢私闯朕的寝殿,来人,全部拿下,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紫鸢军得令,立即进殿,扣下了这群北国使团。

    一国君主大婚,外国使者强行闯殿,姜离歌完全有理由杀了这群北国人。

    北国将军深知自己有错在先,忙跪下求饶:“皇上恕罪,我等无意冒犯圣安,只是我们公主昨夜无故失踪,奴才们着急觐见陛下,才会鲁莽行事。”

    这将军还不傻,知道转圜。

    “哦?公主不见了?”

    正说着,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陛下,北国将军,在御花园的花园里找到了北国公主。”

    姜离歌立即带着北国使团跑到了御花园,今日祭天,百官全都提早进宫,此刻因为这一阵喧闹,全都聚集到了御花园。

    “皇上,请你为我做主呀!”

    风琉璃从一座假山后面扑了过来,她的脸上还渗着血,身上都是血。

    “公主这是怎么了?快叫太医。”姜离歌佯装关心道。

    风琉璃痛哭道:“昨夜喜宴上,首辅大人谢疏与我喝酒,喝完酒后,我便头晕,谢首辅说要送我回宫,结果在这御花园突然把我拖进这假山后面,意图不轨。”

    “我拼命反抗,但谢疏用刀毁了我的容貌,还伤了我。呜呜呜……我不甘屈服,假意屈服,趁他不备,夺了他的刀……”

    昨夜,风琉璃已经被仔细敲打,她意图对一国君主不轨,人证物证俱在,姜离歌不但可以要她的命,还可以借此机会出兵攻打北国。

    风琉璃不想死,选择倒戈,把问题都推到谢疏头上。

    “岂有此理!谢疏人呢?”姜离歌怒道。

    两个侍卫从假山后面把不省人事的谢疏拖了出来。

    “枉朕对他一片器重,竟然干出这等天理不容的肮脏事。谢疏罪该万死!”姜离歌气道,转头问风琉璃,“公主殿下,谢疏虽是朕的朝臣,但他胆敢冒犯你,要如何处置,全凭公主发落。”

    风琉璃哭着把早已授意的话说了出来:“皇上,这人居心不良,意图挑拨我两国邦交,罪大恶极,就该拿去祭天!”

    “好!来人,把谢疏绑起来,送往祭坛!”

    姜离歌快刀斩乱麻,命人直接绑了谢疏,押送祭坛。

    随后便召集百官商议如何安抚北国,她故意表现出慌张的状态,只为了坐实谢疏的罪责。

    冒犯他国公主,这事要是没处理好,引起战乱,那可不得了。

    为大局考虑,谢疏今日必死无疑,百官皆无异义。

    ……

    一个时辰后,谢疏被押到了祭坛。

    因为事件不能闹太大,围观的百姓们并不知道,祭天的人已经换了人。

    谢疏一睁眼,便发现自己穿了一身囚衣,身上捆着两根铁链,他奋力挣扎,铁链纹丝不动。

    “没用的,你自己做的玄铁链,你自己清楚。”上官弃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