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杜雪宁她们之后,丁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师傅那里练功。

    一个人回到了屋子里,发呆了起来。

    看着手里杜雪宁交给他的那把钥匙,心里就有说不出的苦楚。

    看那v女人走的那么轻松,似乎对自己没有一点的留恋。

    丁策呆呆地坐在院子里,脑子里不断的想着一些事情。

    “当当当!”

    正在丁策发呆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短暂的惊喜过后,丁策回了神,想着不可能是那女人回来。

    打开大门之后,一点也没有让他高兴起来,因为看到来的人是依依。

    “丁大哥,姐姐嘱咐我要勤来这里照顾你的。”

    依依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丁策,不等他说话就进了院子,开始干起活来。

    什么东西放在哪里她都清楚的很,就好像她才是这家里的女主人一样。

    看着眼前的依依熟练的找到了家里的每一样东西,丁策的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看来那女人在这姑娘身上没少下功夫,应该是不打算再回来了。

    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院子里,依依在他的身边忙前忙后。

    看着自己心仪的男人,依依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而丁策却是垂头丧气,一副失落的样子,脑子里不断的想着一些事情。

    “丁大哥,吃饭了!”

    依依的话打乱了丁策的思绪,抬头一看,她正叫自己吃饭,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上午了。

    饭桌上,看着那熟悉的菜品,却看不到对面熟悉的人。

    “丁大哥,这是姐姐教我做的,你快尝尝。”

    依依一边笑着说着,一边将一块红烧肉夹到了丁策的碗里。

    丁策看了看碗里的那块红烧肉,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到了嘴里。

    虽然看着是一样的,但是味道远远不如那女人做的好吃。

    桌子的对面,一双期盼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丁策,依依紧张的手都握出了汗。

    生怕自己做的菜,丁策会不喜欢,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看着他还是一如往常的那个样子,依依的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认为自己的菜和杜雪宁做的味道应该差不多,没看出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什么不喜欢。

    其实丁策很勉强的和依依吃了一顿午饭,刚要转身回自己的屋子。

    “丁大哥,姐姐说她把钥匙放在你这里了,让我向你要,说以后过来的时候比较方便。”

    依依赶忙拦在了丁策的前面,伸手做成一副要接钥匙的样子。

    听了她的话,丁策的眉头就是一紧,冷冷的说了一句:

    “不用!”

    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站在原地的衣衣瞬间愣住了,从来没见这个男人这么生气过。

    就在刚才,她感觉到那男人的身上传来一股彻骨的寒气,让她不由得心中就是一颤,莫名的生出了一种恐惧感。

    下午,依依走后,丁策锁上了自家的大门,直接进入了林子。

    山里的树梢上,一道黑影快速的划过,直接来到了青龙山顶。

    “少主!”

    “少主!”

    青龙山大殿外的广场上,一众弟子正在练功,看到了丁策纷纷行礼。

    而丁策就像没有看到一样,满脸的怒意,直接奔了后山他经常练功的地方。

    “少主,怎么啦?”

    “是啊!好像今天不高兴!”

    一众弟子在后面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这批人是最近选上来的,青龙山每年都会选一批新人,训练成绝顶的高手。

    如今的青龙山已经成立二十多年了,可想而知,高手应该有多少人。

    培养出来的高手都用来执行技术含量比较高的任务。

    而其他没有选中的一些人,就负责青龙山,日常的一些简单的事情。

    丁策就是这青龙山的少主,虽然他是少主,但并不打理这青龙寨的事情,可算是一个十足的甩手掌柜。

    平时山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的师傅德叔替他在管理。

    当初德叔奉家主之命,将丁策送到这里,秘密的保护起来。

    就是怕他生命受到威胁,直至今天也没能让他的身份曝露出来。

    五岁的时候,丁策就知道自己不是陈氏的亲儿子了。

    当初陈氏进门的时候,大夫人怕她威胁到自己,便在她的饭菜里常年下了绝子药。

    可即便是这样,陈氏也意外的怀孕了,可就在要生产的时候出了意外。

    以至于胎死腹中,就在她痛苦绝望的时候,德叔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丁策交给了她。

    陈氏痛失爱子,当看到丁策的第一眼时,就决定要收养他了。

    便隐瞒了自己胎死腹中的事情,说丁策就是她生的儿子。

    这么多年来,陈氏晗心如苦的将丁策养大,给了他无私的母爱。

    这也是丁策一直留在丁家,不肯离开的主要原因。

    想尽心尽力做一个孝顺的儿子,来报答陈氏的养育之恩。

    至于丁策那复杂的身份,陈氏自然是不知道的,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一个武功极高的高手。

    此时的丁策正在后山练功,今天和以往练功的状态确是不一样。

    他心中像是压抑着一股难以控制的怒火,化成了一式式绝狠的杀招。

    一想起那女人离开时那轻松的样子,分明心里就没有自己。

    想起她为离开后做的一些安排,明明是不打算再回来了,根本就没有想和他长久的过日子。

    一想起了这些事情,丁策心中的怒火更是大了起来。

    把所有的愤怒都使在了自己的招数上,现在可谓是式式很辣,招招致命。

    “可恨,那女人心里没有我,臭小子连你也欺骗我,”

    丁策手里的招式不停,心里也不断地暗骂着。

    到此时他才想起前几天豆豆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他应该是知道了那女人的想法,知道他们要离开自己了。

    此时丁策的心里不知道该把怒火发到谁身上,只能化作一招招狠辣的招式打了出来。

    他平时练功的这些辅助器具可算是倒了霉。

    练了二十几年的木头人也被他折去了手臂。

    梅花桩也被他踢断了几个,更可怜的是长了十几年的树木。

    还有那一片青翠的竹子。里面不断地传来“咔咔”被折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