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在第二天的一早,杜雪宁就发现楚云鹤离开了。

    在他住的屋子里,留下了两张银票。

    “哇塞!出手这么阔绰,早知道就多留他两天了!”

    杜雪宁看着手里那两张五百两的银票,眼睛里全部是小星星。

    当初救楚云鹤的时候,从他的气质样貌来看,杜雪宁就知道,他是一个有钱的主。

    但也没想到竟然能这么有钱,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银子。

    由于最近两天一直忙着照顾楚云鹤,杜雪宁和豆豆并没有去镇里。

    今天他走了,家里的东西又吃的差不多了,这又有人白白给了一千两银子。

    杜雪宁自然是要豪爽的去购物了,简单的收拾之后,杜雪宁就和豆豆出门了。

    一来到大街上,她一如往常那样受欢迎,她也一如往常那样出手大方。

    蔬菜,肉类,糕点,就跟进货一样,样样都买。

    又和往常那样足足的装了一大车,正当她们要准备回家的时候。

    看到衙门口贴着一张大大的告示,前面围了许多的人,在那指手画脚的议论着。

    就杜雪宁这好奇爱凑热闹的性子,自然是要去看个清楚的。

    来到了那告示前,才看清了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大概意思是说,抢官银的一批强盗越狱,被人救走了,这是悬赏通缉的告示。

    当看到那告示上的画像时,杜雪宁的面色就是一怔。

    没想到自己竟然救了一个朝廷钦犯,幸亏没有被人发现,要不然还不得给自己来个包庇朝廷钦犯的罪名。

    一想到这,杜雪宁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赶忙离开回家了。

    一路上她脑子里老是在想这件事情,难怪那楚云鹤出手那么大方,感情这银子都是这么来的。

    “娘亲!你怎么了?”

    看着杜雪宁这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豆豆很是纳闷儿便问了出来。

    “哦!没什么!”

    杜雪宁这才回过神来,娘俩坐着马车正往家赶,途中正好路过贾书生的家。

    看到他家的大门口围了很多的人,此刻正向院子里面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什么。

    “书生啊!快住手吧!再打一会儿就出人命了!”

    来到了近前,才听到门口的人一脸焦急的对着院子里大声的喊着。

    顺着那些人的目光向里面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在撕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男人嘴里一边不停的骂着,手一直不停的向那女人的身上招呼着。

    “我让你藏钱,我让你藏钱,还不给我拿出来!”

    “相公!我真的没有藏钱,今天的生意不好,我只卖了这么多。”

    那女人一边委屈的哭着,一边解释着。

    “大娘!你是什么情况?”

    杜雪宁下了马车,来到了大门口,向身边的一位大娘问道。

    “唉,作孽呀!这贾书生的媳妇多好啊!他就是不知道珍惜。

    这不嘛,说他媳妇今天鞋垫卖的钱少,说她私藏起来了,

    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成天什么也不干,指着媳妇养活还这么大的脾气。”

    身边的这位大娘一脸气愤的说道,就连其他的邻居也是看不下去了。

    纷纷指责院子里的贾书生,让他住手,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拉仗的。

    因为那贾书生人语不懂,好赖不知,上次打仗就把拉仗的人给打伤了。

    所以这次大家也只是在一旁愤怒地说着,没有一个敢上去拉仗的。

    一听了那大娘的话,一看那女人被他打得那么惨,半个脸都被血给染红了。

    杜雪宁推开了人群,大步走进了院子里,照着那贾书生的臀部,上去就是一脚。

    本身那贾书生就是毫无防备,再加上杜雪宁这一觉又是带着气的。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那贾书生以狗抢屎的姿势,擦着地面往前推了好远。

    “你!你!杜雪宁!你不是嫁人了吗?”

    那贾书生从地上爬起来,正愤怒的说着,一看到杜雪宁,立刻又向后退了两步。

    杜雪宁的大名,他是早有耳闻的,也是见识过的。

    之前听说她长的漂亮,还同几个要好的哥们去特意看过,想趁机占点便宜。

    可是看着几个哥们纷纷进了她家的院子,没有一个全呼出来的,不是断手就是断腿。

    当时躲在外面的他,吓得连面都没敢着,直接就溜回家去了。

    “哟呵!你还认识姑奶奶啊!没错,就是我!在我面前打女人,今天算你倒霉。”

    说完,杜雪宁可算是好好的招呼了他一顿。

    虽然他没用内力,也没使多大的力气,但是对于毫无功夫的贾书生来讲,也足够他喝一壶的。

    “杜!杜雪宁!我们家的事你少管!”

    贾书生捂着自己那红肿的腮帮子,支支吾吾的说着。

    嘴里还不时的吐出了两个牙齿,脸上挂彩,那更是不用说了。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打媳妇,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杜雪宁又补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倒了。

    “相公!你没事吧!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

    杜雪宁看着那女人被她相公打成那个样子,还那么维护他,心中就有气。

    想着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必那男人的脾气就是她给惯出来的。

    于是正准备往出走,但脚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他们。

    “去城中医馆找我爹,就说我打的你们。”

    说完,杜雪宁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院子,路过门口时,大家伙都向她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杜雪宁更是有一种见义勇为的荣誉感,便兴冲冲地坐上了马车往家赶了。

    “这种不知冷不知热的男人根本就不能要,他媳妇虽然可怜,但也可恨,都是她给惯的。”

    坐在马车上的杜雪宁,还是一副忿忿不平的说着。

    坐在一旁的豆豆,却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说人家不知冷热的男人不能要,像爹爹那么好的男人,你不也没要吗!”

    这些话豆豆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并没敢说出来。

    如果在这个结构眼说出来的话,以他娘亲这个脾气。

    豆豆敢断定,便会马上送他一脚,直接给他踹到车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