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触碰到动脉的前一刻,兰泽终于停下来,池才刚刚松了口气,又被毫无间断的冲入激得全身发抖。

    兰泽:“还醒着吗?”

    雌虫脸红得像喝了三大瓶酒,表情还有点茫然,显然是还没从刚刚那一下里回过神来。兰泽忍不住笑了,抚上他的脸:“要不就这么算了?”

    池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道:“我没事!请您继续,您可以不用顾忌我……”

    他抬头看到雄虫带着笑意的眼神,才意识到对方是在戏弄他,一时间羞恼得想当场钻地逃跑。

    兰泽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了,埋首在他颈侧,池都能听见他闷闷的笑声。

    这种相处方式实在太亲密了,仿佛他们之间毫无隔阂,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池还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心里某一块地方似乎落在了实处,他只需要完全将信任交付给对方。

    兰泽又动了起来,这次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让池觉得有些飘飘然。

    但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雄虫的体力好得出奇,简直让人怀疑到底谁才是职业军雌。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到后面池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只能跟着雄虫的节奏沉浮。

    在昏过去之前,池隐约听到兰泽的声音在耳边模糊地响起:“不用担心……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你会慢慢熟悉的,直到完全习惯为止。

    翌日,星网头条大爆,珍贵的s级雄虫在星际旅行中被星盗袭击,流落荒星两天后被执行任务的军雌救回。

    这位s级的阁下就是几个月前海报传遍论坛的那位,他甚至已经完成了第三次进化,成功地从少年期进入了成年期。

    雄虫保护协会听说此事后大惊,立刻派人前去探访,接受采访的兰泽面带微笑,一一回答了他们的问题:“请问您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是否还有哪里不适?”

    兰泽:“我很好,蜕变过程也很顺利,谢谢大家的关心。”

    “您是怎么从星盗手下逃脱的?我们去查看了那架飞行器的情况,内部几乎全部烧坏了,真的非常危险。”

    兰泽:“我是因为导航坏了,才会走错方向误入r9区。不过星盗抓了我之后运气也不太好,经过那颗星球时飞行器的系统恰好出了故障,我只是抓住机会,趁着他们脱舱时跑了而已。”

    “真是万幸!听说您是恰好碰上了在外执行任务的军部人员,能描述一下具体的过程吗?”

    兰泽:“降落之后我本来以为要再等几天,才能等到救援,没想到会刚好碰上执行完任务的池中校,刚刚碰面时真的让我吓了一跳,确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呢。”

    雄虫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摊了摊手,又抿着唇微微地笑。底下的雌虫发出小声的尖叫,朝他拼命招手:“那就是池中校帮您度过的蜕变吗?请您直接回答!”

    面对狂闪的镁光灯,兰泽挑了挑眉,笑道:“池中校是一位优秀的长官,我非常感谢他的帮助,也希望大家不要去打扰他,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如果有谁违反了这个约定,我会特意记住他的,请相信我的记忆力。”

    雄虫对镜头露出完美的微笑,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小事,却让所有想继续问的人都闭了嘴。

    比起纤细的少年期,成年期的雄虫更多了一份优雅的稳重,气场力压群雄,一个小动作都能让人压力倍增。

    即使还有不甘心的记者,也不敢硬继续扑上去了,而是当场掏出键盘,开始发布新内容——s级雄虫当场感谢军雌,百般维护到底为何?!

    接下来还有关联的系列内容:今日脱单小技巧,教你如何捡到落难贵族小少爷!

    震惊!军雌浑身黏液偶遇雄虫,竟遭到这样的对待!

    独家专访下期预告:矿业黑马一门双星,究竟是什么让雄虫如此专情?让我们看向那位阁下的亲兄弟……

    看到新闻的兰季野一把摔了光屏:他怎么知道啊!

    坐在前排的闻延回过头来,露出有点纠结的神色,不知道该不该安慰自家雄主。

    兰季野:“只是做了一次引导者而已,凭什么要这么兴师动众?”

    闻延:“毕竟是他救了小泽……”出言感谢也无可厚非。

    兰季野:“我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兰季野瞪大眼睛,那悲愤的神情让闻延都为之动容。雌君努力忍了忍,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原来您关心的是这个吗?”

    被星盗劫持了不重要,度过了第三次进化也不重要,重要的居然是受采访时的特殊待遇。这是什么感人亲情?

    兰季野:“他都活着回来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兰泽从来就和安分沾不上关系,这件事从小时候他就知道了。八岁时都没拦得住他往悬崖下跳,十八岁时就更不用说了,只要兰泽能完整地回来,他就当作无事发生。

    尽管雄虫的社会地位很高,可受到的掣肘也同样不少。既然兰泽不想受到束缚,他也不会自讨没趣,上赶着当绊脚石。

    孩子总是要飞的,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

    话虽如此,等回到兰家大宅时,兰季野还是一脚踹开了房门:“你都干什么去了!”到处乱跑不说,还随便勾搭雌虫!

    房门砰地一声撞在墙上,映入眼帘是一地瀑布似的的黑发。青年站在镜子前,头侧向一边,颈部线条优美而修长,目不转睛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一只手抓着头发,另一种手拿着银质的剪刀,刀口开合,黑发就像水流一样落下来,跌落在地上。

    等兰泽把一头及地的长发剪到耳际,转头看向门口呆滞的兰季野,不由得好笑道:“剪头发有什么好看的?”

    兰季野:“我还想问你……”

    不怪他看傻眼了,因为兰泽和雄父实在太像了,从眉眼到表情都极为神似。

    唯一的不同只有发色,雄父是耀眼的金发,兰泽的头发却是内敛的纯黑。

    兰泽笑道:“这次不说我是你的崽了?”

    兰季野:“你就非得给我找茬?养你十几年还不能算我的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