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那胸前的一团白晃晃的,在苏文志的眼前,胡乱的摇动。

    然后,苏文志的眼睛里,就满是对潘巧儿的想法。

    苏文志弯下腰,一把抱起潘巧儿:“别弄了,反正一会还要打开的。”

    “啊!志哥儿,你干嘛!”潘巧儿欲拒还迎的,象征性的抗拒了一下,手而其实还在撩拨苏文志。

    苏文志嘿嘿笑着,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将女使支了出去,关上门,一室春宵。

    那女使咬着牙,对潘巧儿十分的痛恨。

    本来自己也是少爷的心头肉,可这潘巧儿来了,就把她给比下去了。

    女使咬着牙,想着要不要去姨娘那边告个状,让姨娘来把这个事情给搅了。

    脚步移动了一下,女使又停了下来。

    上次自己去做了之后,少爷对自己就越发的不喜欢了。

    她知道男人一旦兴起了,得不到满足,会很生气的。

    尽管自己也可以给少爷解决,可少爷这会儿不是恼了自己么?

    “难道,我也要学那贱人一样,搔首弄姿,来取悦少爷?”

    女使想着,又急忙摇摇头:“那是窑子里的人才会做的,我可学不来。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就算是要陪少爷,那也是至少要做个妾的。什么通房,都是下人,不能做。”

    女使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个妾,做个和庄姨娘一样的妾。

    可以享受主子的疼爱,还有下人使唤着。

    在女使的心里,那是最幸福的生活了。

    苏雪烟是不知道这回事,如果知道,肯定会觉得,果然跟着什么人,就会觉得什么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而事实上是吗?

    肯定不是的。

    有一句话说的好啊,宁为农家妻,不为贵家妾。

    做妾的生活,可不是那么美好的。

    也就是苏府苏华荣,爱好美色,有点压制自己的正妻。

    但实际上,真正的贵族,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而且正妻有着惩罚妾侍的权利,甚至拿出去卖掉,也不是不可以。

    唯一要考虑的,就是自己家男人的想法了。

    或许大周朝所有的有钱人都是如此,但做妾,也总是不好的。

    反正苏雪烟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做妾,首先要向大娘子请安,这一点,苏雪烟就接受不了。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什么时候,要给别人请安了。

    老太太那边,好歹也是自己的长辈,可一个同辈人,算什么?

    而且做妾的话,自己的子女就要喊别人做娘,这也是苏雪烟无法容忍的。

    至于做了大娘子,让别人的儿子喊自己做娘。

    苏雪烟也没那个心思,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嫁人,不给别人生孩子。

    苏雪烟也没有借种,生一个孩子的想法。

    无所谓,到时候,从哥哥家,还是从弟弟家,过继两个就好了。

    自己做为姑姑,肯定是疼爱的很的。

    反正大哥哥是同意了的,至于二哥哥和八弟弟,暂时先不用问。

    没有合适的场合,问了也白问,内心也有些不好意思。

    苏文志抱着潘巧儿进屋,却没有发现,后面的阴影里,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云鹊摇摇头,本来就是出来瞎溜达,也没有想着去哪,谁知道就看到了这一幕?

    哎呀,真是脏了眼睛。

    云鹊转身,急忙跑回了院子里。

    进门,还一直喊着,要拿水洗眼睛。

    纤巧正做着刺绣呢,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云鹊一边拿毛巾,放进水里,沾了水,又拧干后,擦洗了一下眼睛。

    这才将刚才看到的一幕都给说了出来:“你是没看到,那白花花的身体,就那么露出来。不是别人弄的,她自己弄下来的,这人简直是不要脸!”

    纤巧和云鹊聊得兴起,苏雪烟也抬头看了一下。

    心里却在想着:“这潘巧儿进府里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四年前就想进来了,四年后,在府里巴上了苏文志。总不可能是因为就想嫁个有钱人,扒着有钱人,给她养家里人吧?”

    “难道,还是个扶弟魔?”

    苏雪烟摇摇头,觉得不对。

    潘巧儿和她父亲,肯定是有问题的。

    只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或者说,是什么人看上了苏府,想要送个卧底进来?

    然后,苏雪烟又摇摇头:“不对,苏府又不是什么高门子弟,权势也不高。谁会想着让人进来做卧底呢?又有什么用呢?”

    苏雪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漏了陷,让人觉得,苏府有利可图。

    那潘巧儿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四年前,就看出来了。

    潘巧儿就想卖身给自己,给自己当个贴身女使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