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奶狗不在旁边,在哪儿呢?]

    严久深清理完一个任务,又把屏幕上那串字换回来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弹幕聊着天。

    “今天周四啊,除了上学能在哪儿?”严久深笑了下,“难不成跟你们一样看我直播?”

    [啊,对哦。]

    [今天要直播什么啊?]

    严久深清着任务,咳嗽了几声,喝了口水,抬眼看了看弹幕。

    稀稀拉拉的玩笑话中,穿插了零零散散的几个人问他怎么感冒了。

    “直播什么?今天状态不行,找点乐子玩玩。”打打游戏人活动开了,就觉得身上披着的毛毯碍事,严久深把毛毯扔后边去,手指点着键盘,飞快地把日常做完了。

    “感冒,就昨天淋了雨就感冒了。”说着严久深又咳嗽了几声。

    [我觉得某些人遵守自己打的字比较好,是吧?感冒少说话!]

    [哥,请你几根棒棒糖,要不您不讲话了?我们看你操作一样乐得开心]

    “我说了很多话吗?这开播我也没说几句吧。”严久深一路轻功疾驰,赶到无上河,扯了块小矮凳出来,点击坐下。

    场景的对话框一打开,五湖四海的八卦、啥三角恋的四角恋、仇杀恩怨的消息的铺天盖地的挤满了屏幕。

    “还是无上河热闹。”严久深喝口水润润嗓子,“等着看啊,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准有人要上来碰瓷了。”

    [?这是我当初关注那个技术主播?居然也端着个板凳来听热闹了?]

    [大家知道吗,我认识许多孤寡寂寞的人,特别喜欢来无上河玩,按他们说的,人多热闹。懂?]

    [懂了懂了(疯狂点头)]

    “说我?不知道我直播间哪些人啊,天天来无上河企图蹲一个小奶狗。”严久深视线换了几次,“看,面前就有一个。”

    [要不是同病相怜,我们会在这个直播间遇到你?(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这个时间看见老狗比直播,真的太有问题了!嘶,说不出来奇怪啊!]

    话说得好像确实有点多了,嗓子不舒服。

    喝了热水缓缓,严久深看着游戏界面一角,缓缓地道:“看见从主城大道过来的那角色没?待会儿他就会从我旁边过去,然后用互动功能那个bug摔倒,说我撞他了。”

    [这不特别阴人的那个盗士角色吗?]

    [小心点,玩这角色的说不定不止碰瓷,还要偷你金条!更过分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哈哈哈!他把人的束腰带给偷了哈哈哈!就在无上河!我刚从那直播间出来!]

    [这样一说,这个盗士的名字瞅着可眼熟啊。那个恶人榜上的阴人专家啊!更烦人的是他还有点技术!我根本逮不到他这个人!]

    正说着,一身漆黑紧身夜行衣的盗士,走到大刀客的面前了,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无上河的人也注意到了盗士,有经验的早早地避开了,面对面前这景象毫不意外。

    场景:[无上河每日一个冤大头√]

    还没等盗士开口说话,坐着矮凳的大刀客起身,只见公告里一阵红光闪过,盗士已经死亡,大刀客手里的鸦黑大刀在手里潇洒地转了一圈,回到了背上。

    公告:[盗士从心而已被大刀客 s 强杀死亡,请各位大侠游历在外注意安全。]

    严久深慢慢悠悠地打字,发到场景里。

    s: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本来想点互动扶你起来的,但是这家里的猫太闹腾了,碰到我手就给点错了。

    从假躺在地上变成真躺在地上的盗士愣了一两秒原地复活了,开了公麦立刻破口大骂。

    然后又躺地了。

    s:真的真的不好意思,我家小花猫觉得你说话太难听了,它没忍住!我待会就教育它。

    弹幕和场景里笑坏了。

    [虚假背锅猫?]

    [哈哈哈笑死了,全都是猫的错?猫:你们礼貌吗!我不背锅!]

    [你家哪来的猫?我这个天天蹲点看直播的人怎么不知道?]

    “有啊,有只小花猫,脸上稍不注意就脏兮兮的。”

    躺地上的盗士意识到这回踢到铁板了,死了两次,直接原地下线了。

    严久深跟着弹幕了乐着笑了会儿,忽然又觉得索然无味。

    奇了怪了,以前觉得无聊的时候,开个直播跟弹幕怼怼话就好了,今天怎么不行了?

    [我不信,除非你把猫抱出来给我们看!]

    “那不行,小花猫怕生。”严久深绕着无上河走了一圈,看着观众玩笑着的弹幕,忽然也没了接话的兴致,反而看着弹幕里偶尔弹出几句小奶狗,又开始想池岁这会儿在干嘛。

    快中午了,等会儿应该会去吃饭的吧?

    [散了,散了,小奶狗也不带着一起玩了,就一只小花猫也不给我们看!作为老狗比的铁粉,我略有失望啊(假装悲伤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