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叶片上溢着玫瑰的花心源,青藤更加卖力,使得玫瑰情不自禁地流出更多汁液来。

    这下便激得姜奚用带着醉意的声音连忙开口:“前一个……前一个。”

    殷齐满意地停了动作。

    可玫瑰自身所带的空虚感让其不满了起来,竟让玫瑰自己魅惑乱来地弄着,想去扒拉青藤的叶片。

    殷齐看着,突然狠心地抽回了手。

    姜奚盛满醺醉茫然无措,顺着缠上来。

    殷齐笑:“你还说你自己是主导一方的?这么敏.感?”

    换来姜奚的手恼怒地拍了拍他。

    “不急。”殷齐哄他。

    他看了看躺着的人,遂低头咬着那视野下娇艳的小米粒。

    玫瑰一个仰头,绽出了瓣。

    殷齐喜欢姜奚现在的声音,开始低声诱惑他:“就这么喊出来,好不好?”他坏坏地笑着,“我就想看你哭,看你红脸,看你满是欢愉的样子。”

    青藤顺着玫瑰的叶、玫瑰的茎,吻到玫瑰的耳廓,重重厮磨着,打圈,轻咬。

    玫瑰不禁露出声声呜叫。

    最后殷齐移到姜奚唇上,印下斑驳一吻:“特别,特别的诱人。”

    青藤重新滋润着玫瑰,引出许多珍贵的东西。看着玫瑰的花茎一点点挑起,青藤才笑着把自己的根缓慢地种到花蕊里。

    夜色浓浓,春光无限。

    半夜,墙上的影子停了动静,一条白嫩的溺着浊水的腿滑落下来。

    玫瑰依偎在青藤身上,整枝花已经无力动弹。

    姜奚深吁着气,酒意依旧漫在脸上,他红着眼眶迷迷糊糊求饶:“不来了……呜……没力了……”

    青藤的根本来就没有从花蕊里退出来,听他说话后,又在缓慢地胶着。

    姜奚没力,却也被欲望冲击着,折磨不小。

    殷齐:“喊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姜奚顺着本能,带着醉意迷糊地低吟:“老……老公~”

    殷齐一滞,笑:“你老公更不可能放过你了。”

    总之,夜还长呢。

    实景世界的最后一天,姜奚一觉睡到了下午。

    他四点多醒来时,头脑就一阵突突地疼。宿醉的感觉令他不爽,更别说他还故意勾引人,与殷齐做了那档事儿。

    蒙着脑袋消除心里的羞涩,姜奚实在不想起来。

    他怎么都想不到,昨晚那个如此配合的人居然就是他自己。

    半晌,他艰难地坐起身来。

    一瞬间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有股酸痛感一阵阵的袭来,连着他尾椎骨处也是麻的,这让姜奚不禁感慨昨晚的自己真是个勇士。

    收拾好自己,姜奚慢慢调整心态,踉踉跄跄地走到镜子前,他对昨晚的事情还有点印象,他就是和殷齐睡了。

    还是他主动勾引对方的!

    但是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下面那个,而且殷齐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竟然没反抗?

    但一想到昨晚的愉悦……

    他不会承认自己是有爽到的。

    看着自己那一圈的草莓,还有手腕、脚踝上的隐隐痕迹,姜奚脸上就一阵发热。

    昨晚殷齐还给他清洗换上了睡衣。

    浴室的情况他也基本还有点记忆,殷齐那斯文败类,就是个坏人。

    表面看着那么正经,骨子里却就是个“暴君”,喜欢给他弄那些无法描述的小玩意儿。

    姜奚咬咬牙,不提别的,他现在真的想“灭”了殷齐!

    ●08

    晚上,姜奚去了客厅,看见殷齐,他想“灭”了他的想法顿时消失,只顾着茫然。

    倒是殷齐看见他,笑了一下,说:“醒了?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姜奚一听他的话,仿佛就能感受到腰上传来的痛感,整个人瞬间就炸了。

    他走过去,停在殷齐面前,“你还好意思问我啊?我昨晚说了多少次不来了,你有听吗?”

    他狠狠地盯着殷齐。

    然后,他突然转开头羞愤不已。

    天啊,他这是在说什么?

    他泛起笑来:“我没说话,你没听见。”

    继而就想离开。

    殷齐见他恼羞成怒又突然虚假笑起来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他失笑一声,把想走的姜奚拉住,按进自己的怀里,“你还是个小狐狸呢?”

    他嘴上说着,手却摸上姜奚的腰肢替人揉起来。姜奚被牵扯到痛处,嘶了一声。殷齐的动作便放慢了些,轻柔地替他缓解着疼痛。

    姜奚看他这般知趣,也不气了,便反驳他刚刚的话,“你才小狐狸。”他顿了顿,“狐狸精。”

    殷齐凑到他耳边,挑眉轻笑,“可不是嘛,毕竟我长得好看,是吧?”

    他意有所指。

    姜奚听这话虽然觉得很耳熟,可关于这一段的记忆却完全没有了,所以他笑,“可真不要脸啊,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