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骗经》里面的二十四类骗术,基本上已经把所有的骗术都包罗进去了,即便有些骗术看着不同,本质都是一样的。

    这本书很好,但是张重却抄不了,因为它是文言,而且张重记忆力虽然好,也无法记住里面那么多的切口暗号。

    想来想去,倒是让张重想到了另外一本关于骗子的书——我是个算命先生。

    虽然这本书也有很多切口暗号,专业术语,但是对张重来说要简单很多,有不明白的,上网查一查就行了,因为它本质上就是一本通俗小说。

    我是个算命先生,乍听名字以为是说风水相术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这本书并不主要说易学,而是在说一群骗子的故事。

    正如书中祖爷说的,看的是面相,算的是八字,捕捉的是问卦人脸上不断闪烁的欲望:贪婪、虚荣、妒嫉、恐惧、傲慢——人的命运,确实写在脸上。

    想要把这本书写出来,当然也不容易,张重能记得的就是故事大概,还有类似于“贪者必贫,君子以为大戒,佛门亦为五戒之首,故做阿宝,咎不在相,而在一”这样比较经典的话。

    还有他们学的骗术心理学“英耀”,张重只记得其中一小部分。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这些东西,如果有的话,在网上查一查,直接就可以拿来用了,如果没有……只能看缘分了。

    张重不是非要写出来这本书,只不过有了想法,他就想着要实施,如果实在不行,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

    等到吴爱英从张家走后,张重就窝在了书房里面开始查资料,芃芃一会儿过来一趟,看爸爸在认真工作,也就没有打扰他,嘟着小嘴跑了。

    查资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又没有那种骗术大全给他查,他需要自己摸索关键字来查,不过查着查着,还真给他查到了一些东西。

    还真有一些论坛,有些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网友们在上面讨论关于江湖上旁门左道的这些东西。

    看到这些论坛,张重若获至宝,趴在电脑前一直看到晚上快十点了,芃芃抱着大熊委屈地站在门口。

    “爸爸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么?”

    张重回过神来,摸了摸脑袋,一脸的歉意,“爸爸已经好了,芃芃要睡觉了么?我给你讲故事。”

    “嗯嗯。”芃芃抱着熊,露出了笑容。

    张重揉了把脸,起身带着芃芃去给她说睡前故事了。

    第七十六章 读书会(第三更)

    《我是个算命先生》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而且张重现在手里不止有一本书要写,《东方快车谋杀案》也还在准备期间。

    他现在同时要完成两本书,不过他一点儿都不急,没必要这么匆匆忙忙的,昨晚冷落了芃芃,小丫头委屈了好半天,给她说了两个睡前故事才算好。

    今天是周末,张重先在家陪芃芃做了一会儿手工,手工是学校的任务。

    张重本来以为幼儿园的手工都是很简单的,早上看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这手工完全不像是给孩子做的啊。

    幼儿园的老师也挺皮的,在群里面告诉家长说,这个手工作业没有要求,随意发挥。

    手工的内容是要做一个小油纸伞,老师给的样本照片确实挺好看的,而且还很贴心地给了一个教学视频。

    但是手工这种东西,一看就会,一做就废,明明是照着视频一步一步来的,最后人家做出来的是个漂亮的小纸伞,但是张重做出来的就只是个小棍子戳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

    “咦,好丑啊。”

    看着张重做的小伞,芃芃一脸的嫌弃。

    张重也很委屈,这明明是你的作业,我好心帮你做,你还怪我……

    “下次肯定进步,肯定进步。”张重讪讪笑道,又连忙转移话题,“芃芃中午想吃什么啊?”

    “我想吃红烧鱼,已经跟奶奶说啦。”

    完了,有胡大厨在家,自己掌控不了芃芃的胃,也就掌控不了她了。

    张重看了看确实有些丑的小伞,心中感叹,看来自己又要多学习一项技能。

    怎么感觉当爸爸,比当个公司领导人还累,以前他管理公司的时候还是很省心的,都有底下人操心,他最多也就是偶尔出去体恤体恤民情,给员工们打打鸡血,灌灌鸡汤,他只要负责谈谈理想,唱唱红脸,自然有其他管理人员唱白脸。

    ……

    中午午休了一会儿,张重带着芃芃去了孟母小筑,昨天因为家里有事所以空了一天没来,芃芃今天的积极性异常地高,不过让张重有些尴尬的是,芃芃还把他做的那个小油纸伞带去了孟母小筑。

    “许老师肯定会做小伞,我让她帮爸爸做的修一修。”

    “咳咳,是小油纸伞。”

    “那也是小伞啊。”

    好吧,张重觉得不能再纠结这个问题。

    把芃芃放在孟母小筑之后,他就去了楼下的绿野书屋。

    传单上写的读书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到五点,张重来得早点,他进绿野书屋的时候,抬头正好看到吧台后面挂的钟,才两点四十。

    “看来我来早了。”

    张重环视了一圈书店,总共也没有几个人,看起来也都像是一般的客人。

    张俊伟夫妻看到张重进来,笑着说道,“张先生没来早,有几个朋友已经来了,在二楼。”

    “二楼?”

    张俊伟点了点头,走出吧台,指着拐角的一个门说,“二楼从那儿上,您先坐一会儿,等到了时间,我们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