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没有看过书的人,今天打开微语会感觉很奇怪,好像今天是个特别日子一样,微语上的这些人竟然像是约好了一样诗兴大发。

    “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等你,在雨中,在造虹的雨中,蝉声沉落,蛙声升起……”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早晨,阳光照在草上……”

    他们原以为是文艺青年们不约而同地一次集体发sao,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些诗都出自张重的新书《荷叶集》中。

    知道了情况的网友,又赶忙跑到书店去买了一本《荷叶集》,然后找到自己心仪的一首诗,再跑到微语上加入了装b大军之中。

    《荷叶集》收录了二十多首现代诗,而且每首质量都很高,可谓诚意满满。

    基本上只要读者买了就不会失望,因为里面总有一首适合他们。

    不爱《一代人》的深沉,感觉太装b,没关系,还有语句优美的《错误》和《门前》,再不行还有《等你在雨中》,总会戳动那些少男少女的心。

    不过争议最大的还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很多人读过这首诗之后,会觉得这诗写得很积极,很幸福,不仅仅充满了自己找到幸福之后的喜悦,也有着对世界的衷心祝福。

    但是也有些人觉得这首诗在幸福过后,留下的却是孤独凄凉之情。

    特别是对世界祝福的第三节 中,那句“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有一种自己求而不得,想要放弃的意味。

    这部分观点刚开始并没有占到主流,大部分读者还是觉得不要过度解读,毕竟像五年级这样一个人,是不可能有这种轻声的念头的。

    【过度解读很不好,我觉得这首诗整体就是很积极的。】

    【绝对不是过度解读,好好看看第三节 ,只有不想活的人才会这样说话。】

    【五年级植物人年轻帅气,能有什么想不开的?】

    【文人的想法怎么能是我们能看得透的,而且他不是之前在医院趟过五年么,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的作品。】

    【大哥,他在医院是植物人好吧,还能创作作品?】

    【这也说不好,植物人也是有意识的。】

    【呃,这样说也有点对啊,如果真的有意识,还真挺符合心境的。毕竟我要是躺在床上五年不能动,也会想死。】

    【所以说嘛。】

    ……

    第二零零章 荣归

    王克望看着桌上的《荷叶集》不禁叹了口气,“这位张先生竟然这样有诗才。”

    他从《山民》的时候就开始关注张重,不过从那以后,张重就没有再发表过诗歌,却没想到这不发则已,一发就是二十多首。

    最关键的是,这位张先生的诗每首质量都很高。

    其中王克望最喜欢的就是《错误》《断章》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普通的读者看过《荷叶集》,可能觉得虽然这些诗很美,很好看,张重也确实挺有才华,但是在王克望这种常年和诗歌打交道的专业人士看来,这本《荷叶集》等于是一枚超级大炸弹,直接砸在了华夏现代诗歌界。

    在王克望眼中,《荷叶集》里面的每一首诗都有成为一个诗人代表作的质量。

    但是偏偏这样的诗,张重竟然写出来这么多首,如果说张重是个大诗人也就算了,偏偏他还是个侦探小说大师。

    都说文人相轻,但是王克望觉得,现在华夏恐怕不会有一个诗人敢跳出来对《荷叶集》指指点点。

    差距太大了,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可惜了,可惜这些好诗不是发在《诗林》上面。

    王克望再次叹了一声,然后拿著书走出了房门。

    ……

    “怎么样,在家休息了几天,是不是感觉人轻松一些?”张重将泡好的茶递给李卓,在他旁边坐下说道。

    李卓笑呵呵地说,“一开始有点急,这两天感觉好多了,昨天早上跟我妈去菜市场买菜,我竟然生出一种想要退休回家养老的感觉。”

    “退休可以,养老嘛,你还差点。”张重说道。

    李卓摇了摇头,“退休也不行,我这几年也没存多少钱,也就够买套房子。倒是你,现在跟退休也没什么区别嘛。”

    “那你就错了,我虽然在家,但是却一直都在工作。跟退休可不一样,再说,我家还有个芃芃,不像你,单身万岁。”

    李卓撇了撇嘴,“别说这个了,这两天回家被我妈唠叨的头疼,不然今天也不会来你这儿。听说你又出了一本新书,我还没看,是今天上架么?”

    张重点头道,“嗯,是出了一本新书,没想象到你还挺关注这个。”

    “不是我关注,是小妍她关注。这丫头从小就是你粉丝,现在巧了,你摇身一变又成了她最喜欢的作家,她现在眼中只有你这个重哥哥,可没有我这亲哥了。”

    张重没有接李卓的话茬,而是笑着问道,“你公司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我提。”

    李卓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后说道,“我那公司是出了点问题,不过是根子上的问题,你帮不了的。如果要是弄点钱就能解决,我早就跟你开这个口了。”

    “就没想过换条路走走?”张重端起茶杯喝两口茶,问道。

    “难啊,这条路我走了这么久了,虽然现在难走了,但是我的摊子都在这儿。要是换条路走,等于是重新开始,不确定性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