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啊,爷爷不知道么?怪不得你不会这题呢,平行线就像这样。”芃芃平举起两条胳膊,伸直,“这就是平行线啊,如果像这样——”

    她把胳膊交叉到一起,“这样就不是平行线了。”

    看到芃芃教她爷爷什么是平行线,张重也感觉挺有趣的,就举着胳膊,手掌微微向内,问芃芃,“这样呢,是不是平行线?”

    芃芃挠了挠脑袋,“应该是吧。”

    张重笑了起来,看来芃芃还没有真的学会平行线的概念,而且她应该还不了解线段和直线的概念。

    不过没有关系,这种东西,现在她也不急着学。

    “爸爸,你不要赖账哦。”芃芃伸着小手,“你们都输给我啦,一人一张卡片,快快给我。”

    几个大人会心一笑,都上交了一张扑克牌给她。

    收到四张牌之后,芃芃捏着变厚了许多的牌,笑得合不拢嘴,“我说过一定要把你们赢光光,我还有好多好多很难的谜语呢。”

    芃芃确实不知道从哪儿学了几个角度比较刁钻的脑筋急转弯。

    比如“布和纸最怕什么?”

    答案是“一万”和“万一”,因为“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再比如“1到9哪个数字最勤劳?哪个最懒惰?”

    答案是“1勤劳,2懒惰”,因为“一不做,二不休”。

    什么人的工作每天忙得团团转?是芭蕾舞演员。

    睡觉前,一定不会忘记的事是什么?是闭上眼睛。

    ……

    当然,最后一个答案张重表达了不同意见,因为他说有些人睡觉是不闭眼睛的,硬生生留住了手里的一张牌。

    反正不管怎么样,芃芃输输赢赢,一家人玩了一个多小时,芃芃手里的牌越来越少,而且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因为她感觉她赢得挺多次的啊。

    最后她得出结论,肯定是她准备得还不够充分,下一次再多准备一些谜语,一定要把爸爸他们的牌都赢过来。

    张重则拿着一堆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乖女儿,你又输光了哦,加上上次的,我这里已经有你七张牌了,你要答应我七件事情哦。”

    芃芃也是个愿赌服输的好汉,虽然委屈,还是倔强地点头道,“我知道,我不会赖账的。”

    “那好,今天我就用一张牌,让你给我做第一件事。”张重抽出一张从芃芃那里赢来的牌放在桌上,“做了这件事情,这张牌你就能拿回去了。”

    看着桌子上的牌,芃芃问道,“爸爸你让我做什么事?”

    “事情不难,爸爸回头教你一首小诗,你把它背了,怎样?”张重说道。

    “啊,背书啊。”

    “不背也行,这牌我就拿回来了。”张重作势要去收回那张牌。

    芃芃一下子把牌摁住,“我没说不背呢,不过爸爸你不能让我背太长的诗。”

    “放心,不会太长的,只有二十个字。”

    听到只有二十个字,芃芃笑道,“爸爸放心好了,我肯定会背好的。”

    张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约定好了,回头我把诗教给你,一个星期之内你要背给我听,这张牌你可以拿回去了。”

    “我知道了。”芃芃如愿以偿地拿回了一张自己的牌,这也是她现在手里唯一的一张牌,她视若珍宝,这可是她用背一首诗的代价换回来的呢。

    看到这丫头老老实实答应背诗,胡慧芳觉得有趣,也拿了一张牌出来,“芃芃,奶奶也能还你一张牌,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芃芃看着奶奶手里的牌,想拿又有些犹豫,“奶奶你也让我背诗么?我答应了爸爸要背诗,再多背,我背不下来啦。”

    胡慧芳笑道,“你放心,奶奶不让你背诗,奶奶的要求很简单,晚上回去给我捶捶肩膀,捶五分钟,你就可以拿回一张牌了。”

    “这个简单。”芃芃喜笑颜开地拿了那张牌,不过随后却又把牌推了回去。

    她奶奶挑眉道,“怎么了,难道不愿意给我捶肩膀?”

    芃芃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平时不也帮奶奶捶肩膀么?我不要奶奶的牌,我会给你捶肩膀的。”

    这么贴心的话,胡慧芳的心一下子就化了,“还是我大孙女孝心,那这样吧,这张牌给你,就算是奶奶奖给你的。”

    “嘻嘻,那奶奶送给我,我就收下啦。”芃芃又将牌收了回去。

    第五六零章 稳,逸(第三更)

    一家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可能芃芃今天猜谜语猜得太使劲,用脑过度,所以在回去的路上就趴在张重的怀里睡着了。

    芃芃加上衣服应该有四十斤了,就算是张重抱着也有些吃力。哦,对了,这丫头刚才还吃了不少烤鸭,为她增重不少。

    费了老大力气将芃芃抱回了她的房间,原本想着回来如果她清醒一点就让她起来洗个澡,不过直到张重把她放在床上,她依旧睡得很沉,洗澡的事情就只能作罢。

    ……

    王克望给自己泡了杯浓咖啡,虽然妻子已经劝诫他多回,让他不要这么晚了还喝咖啡。

    但是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时根本改不了,现在好像天一黑,他身上细胞就跟他抗议,一定要喝到咖啡才行。

    下午的时候,副主编耳山到他家来了一趟,为的就是跟他商议诗歌大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