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走出了这迥异的旅途。”(e,为了方便各位阅读,我将这首诗翻译成了中文……)

    张重不疾不徐地将这首《未选择的路》读了出来。

    这是他非常喜欢的一首现代英文诗,也是诗人罗伯特·佛罗斯特最著名的诗歌之一。

    罗伯特是一位遵从传统韵律形式的新时代诗人,喜欢用旧形式表达新内容。

    他的诗总是用一些浅显易懂的口语,平缓,宁静。

    他的诗总是遵从传统的韵律形式,比如押韵的双行体、三行体、四行体、十四行体,他都写得相当出色。

    在华夏诗中,有平仄韵脚,而英语诗里,韵律往往体现在四个主要音步——抑扬格、抑抑扬格、扬抑格、扬抑抑扬格,而抑扬格又是迄今为止最常见的诗行。罗伯特正偏爱抑扬格,因为抑扬格节奏鲜明、持续舒缓,有恬静之美。

    正因为这首诗用词并不晦涩,所以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听懂了。

    但是这首诗听着简单,却让人有一种像是在听音乐的感觉,节奏和律动感很强。

    乍听起来是一首普通的叙事诗,但是细细一琢磨,却又能琢磨出很多更深层次的东西来。

    当然,大部分人在听到一首诗的时候,首先给到他们的是第一感觉。

    第一感觉很好。

    这就是大部分人的第一感觉。

    不过现场也有人愁眉苦脸。

    就在台下不远处,担任此次同声传译的华夏学系的副教授何塞感觉自己的脑细胞这会儿都用得差不多了。

    z之前的演讲倒也还好,翻译起来虽然有些难度,但是只要把意思表达出来就行。

    但是到了这首诗……

    虽然也没用到什么晦涩的词汇,但是翻译难度却很大。

    诗歌的精炼不同于一般的文学作品,想要把原作的韵味翻译出来,这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想来想去,何塞干脆放弃了,他不愿意勉强去翻译这首诗,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行为会玷污了这首诗。

    反正他只要给作协代表团翻译就行了,差这一首诗,回头让z亲自跟他们说,或者以后他们自己再看翻译好了。

    就这样,所有作协代表团的人耳机里面同时响起何塞的声音:“实在不好意思,这首诗我没有办法给各位翻译了。”

    作协都是内行,自然理解何塞的难处,听到不能翻译也都没说什么。

    不过团里面的成员自己却交流起来,因为跟团过来的人中,有不少是精通英语的。

    “林庠,给我们翻译翻译呗?”

    林庠身边的人戳了戳他胳膊,笑道。

    团里面除了张重之外,就是林庠英语最好,不过知道的人不多,因为这家伙低调得很,也就是平时跟他走得比较近的几个人知道。

    林庠没有推脱,开始给旁边的那人解释道,“我记得不多,只能大概给你说一下……”

    除了何塞,帕克也是愁眉苦脸。

    因为来看他直播的人有不少都是华夏人,这会儿正求着他给翻译呢。

    第六三五章 扫榻以待

    刚才张重演讲没有结束,众人忙着鼓掌,这会儿真的结束了,底下的人却是慢了半拍,迟迟没有鼓掌。

    一直到张重微微点头,跟吕丁格示意换位置的时候,观众们才终于反应过来。

    掌声热烈,且经久不息。

    如果没有最后的那首诗,张重的这次演讲也很不错的。

    但是人们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因为他是z啊,是闻名世界,时时给人惊喜的z,人们对这次演讲的期望值已经被提到了很高的位置。

    吕丁格站在话筒前面,心有所感道,“有时候我们很难告诉你们怎样选择才是对的,我们能告诉你们的只是,当选择来临的时候,不要惧怕,勇敢去做出选择。而当选择做出后,也请不要后悔。”

    “谢谢各位的光临,今天的演讲到此结束。请大家不要着急,听从工作人员的引导有序离开。”

    听到吕丁格说演讲结束,人们还是有些失望,他们很多人还想着z是不是能够顺便举办一场签名会。

    许多书友甚至连书都带过来了。

    帕克来得比较迟,在靠近大门的位置,所以离开的时候也是比别人先走一步。

    他举着手机说道,“今天的演讲结束了,很遗憾,没有签名会。下一场,我们将会在洛杉矶见面。”

    【u主别下播啊,这首诗还没给我们翻译呢。】

    【是啊是啊,别走啊,给我们播一播后续。】

    【跑去跟z近距离见个面啊,u主你不是认识z么?】

    【是啊,《沙丘》你不是拿到音频版权了么?难道跟z没见过?】

    帕克看到弹幕,说道,“那首诗我能力有限就不翻译了啊,我想回头网上肯定会有大神给你们翻译,而且应该也会有一些赏析的评论出来,我到时候肯定也会找来看看的。至于我跟z是否认识,这个嘛,其实当时《沙丘》音频版权我主要是跟他的经纪人谈的,跟他只通过一次电话,没有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