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重没有公布侦探世界的计划,却在新书发布的第二天在微语上宣布了另外一个计划,就是《活着》的电影改编计划。

    “《活着》的电影改编计划已经正式启动,导演将有管豹担任,罗煜饰演福贵。”

    很简单的一条动态,措辞也很白话,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公告。

    不过“作家张千里”这几个字在那摆着,没人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

    要说起来,《活着》的电影改编并不是什么大计划,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可能是一部大卖的电影,因为它的先天条件就在这里。

    但是这条消息却牵动了无数人的心,因为这本书在很多人的心中有着无比的份量。

    一些影视界的从业人士看到这条动态,都有些羡慕管豹和罗煜。

    先不说罗煜,管豹这家伙俨然已经成了张重的御用文艺片导演了。

    迄今为止,张重所有的传统文学著作的电影改编都是管豹执导的。

    张重的传统文学著作影视化的就那么几部,分别是《断魂枪》、《活着》、《平凡的世界》以及《许三观卖血记》。

    其中《平凡的世界》是跟林影合作拍的电视剧,而《断魂枪》和《许三观卖血记》都是管豹拍的。

    前面这两部电影可是让管豹名利双收,奖项拿到手软。

    现在他又接拍了《活着》,可以想见,以后华夏的文艺片市场将会由管豹主导。

    至于罗煜来演福贵,网上什么声音都有。

    有说不合适的,也有说特别合适的,不过总体来说,说合适的人要更多。

    先不说罗煜到底适不适合福贵这个角色,他本身的实力也被大多数影迷们认可。

    也有些人比较关系《活着》到底能不能拍出来,因为这几年的标准特别迷,而《活着》里面有很多东西看起来都不太像是那种容易过审的东西。

    特别是其中关于特殊时期的描写,国内关于这方面的电影屈指可数,就算有些电影里面提到这段时期,也总是一笔带过。

    第九零九章 除非我秃顶

    《活着》的电影剧本将由张重和管豹一起完成。

    如果是其他作品,张重自己来就行了,不过正如之前他们讨论的那样,《活着》拍成电影想过审还是需要花点心思。

    而张重对广电审核的那一套也不是很了解,肯定要听取管豹的意见。

    甚至在《活着》剧本创作中,还是以管豹为主导。

    张重也比较看重《活着》的电影计划,相较于之前的电影,他在这部电影上花的心思也是最多。

    为此他还特意找管豹聊了好几次剧本的事情,等到基本调子定下来之后,两人才开始着手剧本改编的事情。

    ……

    张重发现自己忽然又忙了起来,最近很多事情聚在一起,把他的时间都压榨了。

    除了《活着》剧本的改编,他还会时不时地跟林德他们联系商量科幻世界计划的事情。

    因为这个科幻世界比较宏大,所以不能轻易动手,在正式开始之前,他们只要要花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来讨论这个世界的主要时间线和故事线,尽量让所有作品完美地融合到这个世界里面去。

    等到这些前期工作做好之后,后面的工作就相对简单了,前后加起来大概用不到两年时间,科幻世界就能跟大家见面了。

    除了这些“公事”之外,张重也有些私事。

    正要赶到圣诞节和元旦,芃芃他们学校有个双蛋晚会,时间定在元旦前一天。

    到时候芃芃和敏雅这对小姐没又要上台表演,而张重作为他们的“节目制作人”,为她们编排节目的事情自然是责无旁贷。

    今年张重没有给他们编排小品或者舞台剧,而是根据刘敏雅准备演奏的曲目为芃芃选了一首现代诗。

    到时候敏雅奏曲,芃芃朗诵。

    因为是冬天,所以刘敏雅选了一首著名的笛曲《冬乐》。

    张重根据这个曲子,给芃芃选了一首徐志摩的《雪花的快乐》。

    徐志摩的这首咏雪现代诗篇幅不长,内容也比较简单。

    但是对于芃芃来说也算是比较难了,所以张重还特意问过芃芃可不可以,没想到这丫头倒是挺自信,打着包票说可以。

    不过真做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芃芃花了好几天才能把这首诗勉强背下来。

    但是光光背下来可不行,她还要跟刘敏雅的曲子结合到一起去。

    两人的合练花了接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最终芃芃才大概能够把节奏压到跟曲子差不多。

    芃芃跟张重一样,没什么音乐细胞,一开始只能自己跟着自己的节奏来。

    不过孩子有个优势,就是学东西特别快,几天之后,芃芃已经可以听得出来曲子中的节奏点,能够更好地把握。

    张重之所以选择徐志摩这首《雪花的快乐》,一方面是因为这首诗简单,更重要的是因为这首诗确实很贴合刘敏雅演奏的《雪乐》。

    看看名字就知道了,后者简直像前者的缩写。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偏偏的在半空中潇洒,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飏,飞飏,飞飏——这地面上有我的防线。不去那冷漠的幽谷,不去那凄凉的山麓,也不去荒街区惆怅——飞飏,飞飏,飞飏——你看,我有我的方向。在半空中娟娟的废物,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飞飏,飞飏,飞飏,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那时我凭藉我的身轻,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

    这是原诗,听起来总体是向上的,但是却有一点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