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等很久。”

    叶云飞看到凤染青,眸光一亮,追着问:“青儿,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武功,可以飞檐走壁,可以在这些树上跳来跳去?”

    他指了指头顶的树,凤染青答他:“有啊,剧组不是每天拍这个么?”

    “不是跟你说着玩的。”

    叶云飞一脸正色:“我的意思是说,不借助任何外力,像武侠小说里的那样的轻功身法?”

    叶云飞到底看到了什么?

    凤染青想着外婆秦袅一定武功不弱,将这个孤儿院建在深山里,传授孩子们国学,道家礼仪身法,自然也有传授武功。

    或许他在溪流边逛,看到哪个孩子露了一手,这才好奇追问。

    她想了想,眨眨眼睛:“没看过的事情,并不代表不存在,这事上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比如说我当初画的那个故事,从来没见过你,却能画出你的样子。所以,这种轻功应该是存在的。”

    “是啊,当初在那个小岛上,见到画像我很震惊。”

    叶云飞失落的说:“原来你画出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悲催的还是你生活里一个配角。”

    “咳!”

    凤染青其实也知道叶云飞的心思,忙清了下嗓子,掩饰道:“唉,还是不说这个了吧!你看,前面溪流上头的风景很好,我们一起去散散步。”

    “那好吧!”

    她故意回避,叶云飞也很无奈,看来还是夏傲天有手段,牢牢牵住了佳人的心。

    凤染青和叶云飞顺着石板路,并着肩往溪流上游走,不时仰头看看飞鸟,或者俯头看看水里的小鱼和小乌龟。

    “青儿,今晚凤帮主的意思,是不是要在这家孤儿院留宿?”

    “你有事情赶回城吗?”

    凤染青用树枝吊起水里一只小乌龟:“如果你急着回城,等会回去,我找师父说说。”

    叶云飞温润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不,不会,山青水秀的,我很乐意陪你们住一晚,放空心情。”

    须不知,头顶的树丛里,无声无息的怪老头子,一直如影随形,将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第1720章 丫头,这是体罚

    叶云飞对第二天回城没有异议,凤柳烟也似乎和院长有聊不完的话题。

    所以当天晚上,他们一行人顺理成章在孤儿院住下来。

    坐落在山谷中、倚山傍水的孤儿院,宛如一片世外桃源。

    孤儿院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孩子们也遵循着道家早睡早起的训教,八点过后,孤儿院里已是一片寂静。

    凤染青赶了一天路,又被一个意外之喜撞击着心灵,所以暂时将和陌子寒的那点小冲突忘了个干净。

    到了夜深人静,躺在外婆秦袅的木床上,转辗难眠,眼前晃动的都是他的影子。

    爱情就是这么一件奇怪的事。

    你拥有时感觉自己拥有全世界。

    当你失去或即将失去,会感觉万恶俱毁,会没有人生的方向,茫然无措,心空得厉害,不知道何去何从。

    佛说痴情最苦,正是如此。

    感情这件事情,因为越在乎,越是会起起伏伏。

    两情相悦时那种极致的幸福,不过是在透支平时的情感。

    当有一天有了小矛盾、小波折,会加倍的痛苦回去。

    凤染青此时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

    所以,她更是夜不成寐、转辗反侧,一晚上脑子里思绪纷纷,一直到天快亮时,才疲惫的合上眼帘。

    但也睡得并不安稳,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小懒猫,日头都升到头顶了,你还在赖床?”

    凤染青睁开眼睛,房间还是外婆秦袅的房间,可是床边站着一身道袍打扮的陌子寒。

    “怎么又梦到你?烦死了!”

    她无奈的苦笑一声,然后扭转头去继续睡。

    “喂,小懒猫,快起来。”

    陌子寒俯下身轻吻一下她的耳垂:“连外面的孩子都比不上,你再不起来,我爬上来和你一起睡。”

    耳垂上的触感是那么真实,凤染青睁开眼睛吓出一身冷汗,瞌睡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猛的从床上蹦起来,朝他勾手指:“你过来!”

    丫头的召唤,某爷自然是很乐意相从。

    所以忙离床更近一步,几乎整个身子快爬到她身上。

    那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凤染青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是活的?”

    “丫头,你这是体罚。”

    某爷很委屈很无辜:“不是活的还是死的?院长赠我的这套道袍还不错吧?有没有感觉仙风道骨?”

    “陌子寒,真是你。”

    懵懂的凤染青,听到倒抽冷气的声音,才知道眼前站的是个大活人。

    她还记恨着这人突然回夏家,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害她等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