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把热粥摆在桌子上,言冬的眼睛瞬间就直了,眼睛紧紧地看着江肆的动作,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想吃?”

    江肆慢悠悠地说:“但这是我做的。”

    说着,他把热粥放在了床头柜上。

    知道起晚了是自己的错,不应该再跟别人要求什么,但言冬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热粥,还是非常想吃。

    呜,好过分。

    但小猫咪非常有骨气,他知道不能吃人家的东西,于是偏过了头,鼓了鼓腮帮子:“那你这有别的吃的吗?”

    他不知道这事自己做给他的吗?

    江肆还不知道自己在言冬心里已经被划到了“人家”的行列当中,否则非要让他重新意识一下两个人的距离。

    他回答得非常无情,斩钉截铁:“没有。”

    言冬有点委屈。

    江肆刻意引诱他:“但这个也没有不让你吃。”

    江肆是不是又要提要求了?

    想到昨晚的惨痛经历,言冬很坚定地别开了头。

    小猫咪才不吃嗟来之食!

    江肆有点想笑,小猫咪之前还软软的好欺负,怎么过了一晚上反倒是傲娇起来了。

    看来还是昨晚欺负得有点过。

    而另一边,言冬的内心也在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粥的香气一缕一缕地飘进了他的鼻尖,让他方才刚起床时候产生的几分骨气都消失了,开始想要妥协。

    什么人家的食物。

    江肆都已经变成自己家男朋友了。

    小猫咪当然要理直气壮一点。

    不过毕竟还是身体要紧,江肆刚打算道个歉让言冬先把饭吃了,结果袖口猝然被抓住。

    言冬低下了头,嗫嚅着说:“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顿了顿,他又叫上了之前跟江肆打赌输了的时候喊的那个名字,放软了嗓音,就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哥哥。”

    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江肆感觉自己的心脏猝然被击中了。

    这也太可爱了。

    看着言冬乖乖抱着被子躺在床单上的样子,江肆又生出了几分异样的心思。

    他笑了一下,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坏心眼:“既然哥哥都叫了,那我不得好好照顾小缪?”

    说着,他用勺子盛了一小口粥,吹凉,递到了言冬的嘴边。

    小,小缪?

    这是以前他父母叫他的名字!

    因为他出生的时候总是“miumiumiu”地叫,父母为了嘲笑他,这才起了这样一个小名,后来这名字就被传开了。

    这么多年过去,江肆还是第一个喊的!

    言冬心中生出了几分羞耻,脸上的热度愈发强了。

    “别这么叫我好不好……”

    言冬一边轻声抱怨,一边顺势张开嘴喝下了那口粥。

    “咕嘟”一声把它咽进了嗓子里,言冬的眼睛猝然亮了。

    实在是太香了,温度适宜,一下子就熨帖了因为饥饿而感觉皱皱巴巴有点难受的胃部。

    他把那粥吃了个干净,终于饱了,懒懒散散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一看表,言冬就愣住了,问:“竟然已经十点半了?我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

    江肆点了一下言冬的鼻子:“放心吧,有男朋友在,还能让你连觉都睡不好了?”

    被他这么一说,言冬心里的愧疚缓解了几分。

    他们之前准备得已经足够充分,所以接下来也没有什么需要做的,只要等舰队到达偏远星就行。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他们并没有选择浩浩荡荡的舰队大出征,只派出了三艘隐形战舰,可以完美地避开各种检测。

    就适合讨伐那种狡猾的种族。

    许久没有在宇宙里玩了,言冬有些新奇地看着窗外闪烁的星子,脸贴在舷窗上,湛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江肆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喜欢?”

    言冬点点头:“很好看啊,我以前都没怎么出来过,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才能溜出来一次两次的。”

    看着他的模样,江肆又有点心疼起来。

    本来应该是到处玩的年纪,结果竟然要跟着他一起南征北战。

    他对不起言冬,没有给他创造出来更有趣的生活。

    江肆伸手揉了揉言冬的头发,嗓音放软了一些:“等之后事情都解决了,咱们出来旅游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其他那些人都不带,只有咱们两个。”

    “真的?你有时间?”

    言冬头顶上的猫耳猝然支棱了起来,转过来看着江肆。

    江肆笑了一下:“当然,等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帝国肯定能悠闲一阵子。”

    “况且下面还有那么多的官员,我难道只养着他们,什么事都不用干?”

    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