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全是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尽管他让自己变得很忙很忙,忙得没有一点空闲去想其他的事情,但是每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鱼儿。”齐默低声叫了一声。

    旋即,他又喝了一杯红酒,这才放下杯子。

    他不是嗜酒的人,更何况,他明天还有事情要忙,所以他不能喝醉。

    他瘫坐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站起来往浴室走。

    刚走两步,他忽然顿住了脚步。

    齐默扶住墙壁,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下.腹升起,传遍周身。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他绷直了下巴,紧紧地攥紧拳头,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

    他,被下药了!

    “咔。”卧室的门突然传来一声响声。

    齐默浑身一僵,抬起头怒呵,“谁在里面?!”

    寂静的房间,安静了两秒。

    然后就看见卧室的门缓缓打开,一双白如凝脂的长腿从里面伸出来。

    渝北赤着脚站在卧室门口,浑身上下只为了一条浴巾,刚好到大腿的位置,一头长发垂在肩上,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奶白色。

    无限的诱惑。

    她看着齐默,余光撇了眼桌上的红酒,喉咙滚了滚,“三,三哥。”

    齐默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只觉得周身的邪火更加旺盛了。

    他紧紧地攥住拳头,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渝北,再想起自己现在的情况,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压住体.内不断上窜的欲.火,齐默眼睛发红地看着渝北,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你给我下药?”

    渝北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想要后退,但是一想到自己对他的爱,一想到自己即将嫁给别人,她就挺直了腰板。

    “是。”渝北斩钉截铁地回答。

    事情到了这一步,想后悔也晚了。

    齐默牙齿咬地咯咯作响,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怒气,“渝!北!”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渝北下药。

    他同样也没想到,渝北居然会做到这一步!

    “三哥,我……”

    齐默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额头上就渗出了大滴的汗水,他打断渝北的话,大声吼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马上给我滚出去!”

    渝北红着眼眶,几步走到齐默的面前,倔强地看着她,“三哥,我不,与其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我宁愿……宁愿……”

    齐默往后退了几步,狠狠地瞪着她,“宁愿什么,渝北!别让我看轻你!”

    渝北浑身一怔,眼泪噼里啪啦地就落了下来,“看轻就看轻吧,我不在乎。”

    “你!”齐默微眯着双眼,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被体.内欲.火折磨,浑身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沉重无比,身下某处更是灼.热如铁。

    该死。

    她到底下了多大的剂量?

    “好,很好,你不走是吧,我走!”齐默强忍下.身体的燥热,不再与她纠缠,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三哥!”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渝北怎么能看着他离开,她几步跑过去,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旋即,拉开了身上的浴巾,踮起脚吻吻住了他的唇。

    齐默只觉得浑身犹如电击一般,周身的邪火就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油,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瞪大眼睛,视线落在不着寸缕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儿,干涸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唇齿间全是她的味道。

    这一刻,齐默脑海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

    断了。

    他蓦地抱住渝北瘦弱的身子,将她推到在沙发上,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化被动为主动,肆虐地吻住她的唇。

    “渝北!”齐默紧紧地抱着她,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她勒死在自己的怀里。

    “你别后悔!”理智丧失的最后一秒,他狠狠的在她耳边说。

    渝北泪流满面地看着他,不停地摇头。

    活了二十三年,这是她做的最出格也是最疯狂的事情。

    但是她不会后悔,因为对象是他。

    是她喜欢的三哥。

    药效很快将他吞噬,齐默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欲.望如潮水一般将他覆没。

    “唔……三哥……”刺痛传来,渝北咬着下唇,充满泪痕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

    她就像海上的一叶扁舟,被浪潮打翻,淹没……

    只剩下满室靡靡之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经历多少次,房间里才归于平静。

    渝北看着身侧沉沉睡去的齐默,露出苦涩的笑。

    “三哥,如果你不爱我,那就恨我吧,这样你就会一辈子记得我了。”她忍住浑身的酸痛,支起身子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第172章 :一丁点的后遗症也不准落下

    从床上下来,渝北双腿软地几乎站不住。

    害怕面对醒来的齐默,她不敢久呆,匆忙地穿好衣服,最后看了他一眼,走出了房间。

    而齐默,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思绪慢慢清明,昨晚发生的事情也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

    齐默蹭的一声从床上弹跳起来,房间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就连女人的衣物也没有。

    齐默翻身下床,走出卧室,客厅里同样没有任何人。

    但是,卧室里凌乱的床单被子和满室还未散去的暧.昧气息,以及沙发上放着的白色浴巾都彰显着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他和渝北真的发生了关系。

    他的视线落在沙发上那抹鲜艳的红色上,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齐默紧紧地攥紧拳头,眼里带着怒火明灭,却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渝北,你真是好样的。

    这才两年的时间,你就学会了干这种事情。

    你要我今后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渝叔叔渝爷爷,还有,徐南。

    你真是会给我出难题。

    齐默叹口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

    医院这边,又过了两天,萨里医生给叶幽幽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说是伤口恢复地很好,照这个情况,再有一周就可以出院。

    萨里医生说得很轻松,叶幽幽听着却是拿下了脸。

    “还要在医院住一周啊?现在不能出院吗?”她苦着脸看向医生,一脸哀怨。

    萨里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检查报告,犹豫了一下,说:“如果您实在想要出院也不是不行,不过还是要在家里静养,更不能做剧烈运动,……”

    叶幽幽一拍大腿,眼睛雪亮地说,“没问题,只要能出院,我绝对在家静养,什么剧烈运动也不做。”

    只要别让她再呆在医院,别说在家静养,就是呆在自己卧室里不出门,叶幽幽都能做到。

    “这……”萨里医生看向旁边的顾瑾寒。

    叶幽幽这才想起,不管医生说什么,最后还是要顾瑾寒同意,自己才能出院,于是立马换上狗腿的笑,讨好地抱住她的胳膊,又是撒娇又是卖萌。

    “老公,萨里医生都说我可以出院了,你就让我出院吧,天天闻着医院的药水味,我都有心里阴影了。”

    顾瑾寒单手插兜,睨了她一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叶幽幽扁着嘴,摇晃着他的手臂,放软声音,“怎么不行,我保证在家里我也会乖乖的,绝对静养,你也可以让医生暂时住家里,随时给我检查身体。”

    顾瑾寒抽出被她拉住的手臂,一脸不容商量,“不行。”

    “你……”

    见她还要说什么,顾瑾寒面色一凝,打断他的话,“别让我说第三遍。”

    叶幽幽面上一僵,知道顾瑾寒是认真的。

    这两天她不止一次向他提过想要出院,但是他就是不答应。

    明明她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住在医院里。

    叶幽幽赌气地哼了一声,翻身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以此抗议。

    “寒少,这……”萨里医生一脸尴尬地看着顾瑾寒。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给寒少脸色看。

    顾瑾寒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眼缩进被子里的叶幽幽,没有说话,走出了病房。

    萨里医生紧随其后。

    病房外。

    顾瑾寒刀刻斧凿的一张脸带着一丝寒气,他目光沉冷地看着萨里医生,用命令的语气开口,“我要你治好她,一丁点的后遗症也不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