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寒握着叶幽幽的手,语气温柔的说。

    “好,听你的。”

    “渝北和齐默的婚期也近了,我们要提前两天过去,你那边安排好了吗?”顾瑾寒问叶幽幽。

    渝北和齐默的生日还有十几天,算算日子,他们下周就要过去。

    叶幽幽靠在顾瑾寒肩上,“放心吧,公司那边我都处理好了,典·秀的秋季新品服装现在已经都上市了,距离冬装上市还有两个多月呢,设计部那边有人负责,等参加完渝北和齐默的婚礼后我会亲自把关。”

    “嗯。”

    到了医院,顾瑾寒询问了一下萨里顾母的情况,萨里也赞同出院休养,这样一来,出院的时间就定了。

    叶幽幽提着韩谦佑送的那盒月饼去了w的病房。

    w看见叶幽幽,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那两个小兔子崽子没来?”不是说今天要给他送玫瑰的吗?

    叶幽幽皱眉不悦道:“会不会说话,什么小兔子崽子,心心和子衿又不是没有名字。”

    w冷哼一声,继续低头看手里的杂志,不去理会她。

    “心心和子衿明天来,昨晚心心在花园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一点皮,所以今天就没让他们出门。”

    小孩子磕着碰着是常有的事情,况且也不严重,只是破了一点皮,血都没流两滴,叶幽幽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顾瑾寒这个女儿奴却紧张得不行,差点没送医院了。

    w看了叶幽幽一眼,没说话。

    原来是受伤了,怪不得今天没来。

    叶幽幽看着w高冷的样子,笑道:“心心还让我给你说对不起呢,说是明天给你送一大束玫瑰花做补偿。”

    w:“稀罕!”

    叶幽幽翻了个白眼,装作没听见。

    “安魅呢?”叶幽幽问一边的泽光。

    泽光:“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今晚应该不会回医院了,你找她有事?”

    叶幽幽点头,看来是来晚了,早知道就先给安魅打个电话让她等等自己了。

    “没什么事,这个是韩谦佑让我转交给她的,你到时候拿给她吧。”叶幽幽把月饼递给他。

    w余光瞟了一眼叶幽幽手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泽光问道。

    “月饼。”

    泽光看了眼,接过来放在了桌上,心里暗道安魅是不是准备甩了牧南枫,所以又撩了个男人。

    叶幽幽看了一眼w,“好了,没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对了。”叶幽幽顿了一下,又看着w,“妈后天出院,你真的不打算见见她吗?”

    w抬眉,睨着叶幽幽,“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叶幽幽干笑了两声,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他,“有本事,你就一辈子也别见妈,就算你再怎么不承认,你这条命也是她救回来的。”

    “她虽然没有养过你,但是她却生了你,给了你两次生命!”

    “叶幽幽!”w低喝一声,幽深的黑眸深如湖水,神情冷寒的盯着她。

    “呵。”叶幽幽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的开口:“w,人有时候还得向前看,活在过去,只会让你未来的日子苦不堪言!”

    第1419章 :说你是话痨还真没说错

    w看着叶幽幽,眼神带着温怒,“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教训你?”叶幽幽挑眉,“我还没那么闲!”

    她只是,不想让他以后回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感到后悔罢了。

    不过,叶幽幽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家伙是个偏执狂。

    反正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完了,能不能听进去,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泽光看着叶幽幽离开,在心里轻叹一声,然后看向w。

    w啪的一声把书丢在床头柜上,扫了一眼泽光,“如果你也想劝我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泽光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二十多年的心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开的,这件事,还得慢慢来,

    不管别人怎么劝,最终,还是要w自己想开了才行。

    “你回去吧,我这里今晚不用人守着。”w淡漠的声音传来。

    泽光知道他是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于是也没多说什么,离开了医院。

    w坐在偌大的病房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眸光越来越深。

    恍然间,他回忆起了小时候有一次自己发病时的情景,和后面无数次的发病比起来,那一次算不上有多严重,之所以会让他到如今都还记得,是因为,发病那天,是在学校。

    那个时候,他刚刚上一年级。

    体育课上。

    他突然就倒在地上,周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他,所有的人都退开了好几步,以为他得了什么传染病,怕被传染。

    最后,是学校的老师匆匆跑来把他抱去了医务室,通知了温肆。^

    从那次以后,学校里就不再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玩耍了,不仅如此,连话也不和他说。

    再然后,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流言,说他得了一种怪病,就是因为得了这种病,所以他的父母才不要他的……

    他是没有人要的孩子,是父母遗弃的孩子……

    在西方,有种说法,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上辈子可能是罪子,上辈子做了太多的怀事,所以上帝为了惩罚他,让他这辈子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

    罪子,做了太多的坏事?

    “呵呵呵……”w笑了起来,狭长的眼角带着一丝阴邪的暗光。

    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真的做了太多坏事,但只知道,这辈子,他没做过什么好事。

    下辈子,估计还是这样吧。

    w仰起头,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你在看什么呢?”白钰推门进来,就看见w坐在床上,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她也抬头看了一眼,可是也没看见什么不一样的呀。

    w敛去眼里的神色,将视线落在走进来的白钰身上,戏虐道:“你抬头看看不就知道我在看什么了。”

    “嗯?”白钰当真又抬头看了看,但是还是什么也没看见啊,天花板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呵呵。”

    听见w的笑声,白钰反应过来,“你骗我的?”

    w:“蠢!”

    真是笨得可以,现在才反应过来。

    白钰撸了撸嘴,没有和w一般见识,在病床边坐了下来,“来,我给你把脉。”

    w把手伸了过去。

    白钰盯着w,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有点红。

    “你眼睛怎么红了?”白钰伸手想要去摸摸头的额头,却被w躲开了。

    “没人告诉你,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吗?”w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没有温度。

    白钰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

    还真没人告诉她这个。

    w:“……”

    “我只知道,长辈的头不能随便摸,但是我们应该是同辈,为什么也不能摸。”白钰看着w,不染纤尘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w靠在靠垫上,盯着她,“看来你不仅是个话痨,还是个问题很多的话痨。”

    见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白钰抿了抿唇,也没说话。

    w盯着白钰,突然伸出食指去碰她的眼睛。

    白钰一僵,反应迅速的站起来,退开好几步。

    “你……你干什么?”白钰警惕的看着w,双拳紧握。

    “白家的异瞳……”w沉思了片刻,淡淡的问道:“能看见人的前世吗?”

    白钰:“……”白钰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当然不能!”白钰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w,“我们白家人只是染色体上比其他人多了一个基因而已,所以我们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催眠术是白家的天赋,这又不是玄幻小说也不拍电影,怎么可能看见什么前世今生。”

    白钰眼神古怪的看着w,觉得他今晚有点怪怪的。

    “呵呵。”w笑了起来,“这么看来,白家的这双异瞳也不是很厉害嘛。”

    “我们也没说自己很厉害啊。”白钰嘟囔道。

    w闭上眼,不再说话。

    其实,他刚才只是突然觉得她的眼睛好看,鬼使神差的想要摸一摸,等反应过来,没想到还真伸出了手,所以就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白钰坐下来重新给他把脉,等把完脉以后,她又在医嘱单上做记录。

    “怎么今晚只有你一个人?”她刚才不是还看见泽光在这里吗。

    w闭着眼睛养神,没说话。

    “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看看电视,书柜上还有很多书,我给你拿几本过来,不过不要看太晚了,最好在十一点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