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道理,虽然你很聪明,可是我并不想苟同。”谭褚钧并没有动怒的迹象。

    麦溪笑了笑,“感谢谭老师的理解,不知我是否可以问谭老师一个问题?”

    谭褚钧一挑眉,“当然。”

    麦溪的眸子暗了暗,发出隐隐的光泽,看向谭褚钧,一字一句地问道,“那首禁曲——究竟是谁创作的?”

    正文第四章第三节黑夜,意外邀请(2)

    谭褚钧微微一愣,像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似的,“禁曲?什么禁曲?”

    麦溪有些奇怪他的反应,稍微迟疑了一下,立刻说道:“就是我在菲茨曼演唱会唱过的歌曲,后来被禁唱!”

    “啊……”谭褚钧记起来,却发出了一个感叹字,令麦溪更加不解。

    “谭老师,你不会忘记了吧?是你说的,创作这个曲子的人已经不在世上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创作了这个曲子?”她急了,琉璃般的眸子闪烁着星子般的耀动。

    谭褚钧显然没有料到麦溪会问这个问题,眉心微微一蹙,“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只想知道我所不知道的。”麦溪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丝毫隐瞒,如玉的小脸也透着坚决的光。

    谭褚钧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抬手在钢琴上弹了起来,就是那首麦溪曾经唱过的歌,每个音符都一丝不差。

    麦溪并不震惊,作为一个音乐人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记下来一首曲子是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像谭褚钧这么大牌的音乐人,不过,这个曲子自他手中弹出却有另一种风情,原本在她听上去有些哀怨的曲风,却变得带有浓浓温馨,好像……想要告诉听众一件事情,一件值得与他人分享的事情。靚靚小说网更多精彩小说

    怎么会这样?

    “你犯的最大错误就是糟蹋了这个曲子!”

    谭褚钧弹完这首曲子后,看向麦溪,目光淡淡的,连声音也是平静如初,语态却有些严肃。

    麦溪一愣——

    她糟蹋了这个曲子?什么意思?

    许是洞悉了她的疑惑,谭褚钧站起身,走到窗子前,看着高层之下的车水马龙,声音变得低沉而幽远……

    “其实,我并不知道创作这首曲子的作者叫什么名字。”

    一句话,说得麦溪一头雾水,“啊?”

    谭褚钧转身看着她,淡淡说道:“很奇怪是吗?其实我也是在一次偶然境况下接触到这个曲子的,我只知道曲子的原创作者是个女人。”

    “女人?”

    麦溪脑海中一下想到了一个身形,她高挑美丽,面如春水含情,就是养父书房中照片上的女人……

    难道真的是……

    尤其是养父的反应。

    谭褚钧深叹了一口气,“她是我见过的最有才情的女人,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令我记忆犹新了。”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麦溪的心慢慢上提,一直升在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

    “很美的女人。”

    谭褚钧淡淡地说了句,“那时我并不是金牌音乐人,只是在一家钢琴行兼职做调琴师,有一天,琴行来了个女人,她似乎有意在选择一家钢琴,老板似乎跟她很熟,为她介绍了一家出自名家大师之手的钢琴,她试过几个音后就弹了半首曲子。”

    “半首曲子?”麦溪惊讶,“为什么只是半首曲子?什么曲子?”

    “就是你口中的禁曲!”

    谭褚钧口吻坚定地说道:“当时这首曲子就只有半首,当那女人弹到一半停下后,老板还称赞这曲子很好听,我听到那女人说了句‘这曲子是给我肚子里的宝宝的,等孩子出世了,我就会写完这首曲子。’由于我一向对音乐敏感,所以就记住了这个曲子,女人最后挑走了那架钢琴,时间过去几个月后,我一直没有接到过上门调音的单子,于是便在闲聊中问到老板那女人的情况,没想到老板说,那女人死了,就在临盆那天难产而死。”

    麦溪的心“咯噔”一声,喉咙间尽是血腥之气,隐隐浮动在空气中,令她喘不上来气。

    “难产而死?”

    “具体是怎样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只是觉得太过惋惜了,这首曲子的曲风真的很好,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曲子,可惜当时我只听到了一半,我想剩下的这一半是其他人填补上的吧,否则怎么会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曲风呢。”谭褚钧轻轻叹息了一声,不难看出他的可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