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怎么不能说?”雷胤唇边泛起坏坏涟漪,大手轻抚她的腰肢,惹得她直发痒。

    “胤——”她干脆趴在他的胸口上,将他的两只不安分大手拉到胸口前,“你再这么坏,人家就不理你了。”

    “那……好吧。”雷胤倒是听话,没有挣脱她的小手。

    麦溪满意地一笑,下一刻却觉得胸口被覆上,然后……被温柔的力量揉捏轻抚……

    “讨厌!”她扬起粉拳捶打了一下他。

    雷胤一挑眉,“这可是你将我的手拉过来的。”

    “你——”麦溪说不过他,一嘟嘴,“大色狼!”

    雷胤哈哈一笑,“男人呢,的确都是色狼!不过真的要看他是小,还是——大了?”他眼神坏坏的、声音坏坏的,就连言语都坏坏的!

    单纯的麦溪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当反应过来时,却与他坏坏的眼神相撞,小脸更是红得不能再红了!

    “你再这么没正经,我就睡觉不理你了。”她欲翻躺下。

    雷胤连忙箍住她的身子,“好好好,小东西,我不惹你了,咱们说正事还不行吗?”

    麦溪闻言,见他没有再开玩笑的意思,点点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提醒了一句,“有前提!不准生气。”

    “好。”

    麦溪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气道:“那首曲子,你为什么最后同意了?”说完,有点小心翼翼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虽然被她骑在胯下,可是,他的权威还是不容忽视的,那首曲子以前每次提起他都很不高兴,今天不知道会怎样。

    谁知,雷胤闻言后,非但没有生气,眉宇间还带着一抹思考,再看向麦溪时,目光坚定,“溪儿,你以前不是一直认为那首曲子是你母亲做过你的吗?”

    “是啊……难道不是吗?”麦溪回答得有点迟疑,白天那种隐约的感觉又腾了上来。

    “我怀疑,那首曲子不是薄雪做的。”雷胤淡淡说了句。

    “啊?”麦溪差点要了舌头。

    雷胤看着她,斩钉截铁地说:“薄雪是模特,据我所知,她对音乐并不是很感兴趣,更别提是创作音乐了,至少,我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年,从来没见过她创作过什么曲子。”

    “可是、可是如果她真的为了我而创作呢?你还记得丘吉院长吗?他说我母亲曾经就诊过,如果她也听从了他的意见,在怀我的时候创作了曲子呢?”麦溪搬出一个牵强的理由。

    “溪儿……”雷胤心疼地看着她,直起身子将她抱入怀中,怜爱地轻抚着她的长发,“我知道你很想让你母亲为你留下点什么,可是事实是怎样的,我们一定要清楚才行。还记得你说过谭褚钧是见过这首曲子的事情吗?”

    “嗯。”麦溪闷闷点头。

    “他原话是怎样的,你还记得吗?”雷胤轻声问道。

    麦溪咬着唇,仔细回忆着……

    “那时我并不是金牌音乐人,只是在一家钢琴行兼职做调琴师,有一天,琴行来了个女人,她似乎有意在选择一家钢琴,老板似乎跟她很熟,为她介绍了一家出自名家大师之手的钢琴,她试过几个音后就弹了半首曲子。”

    “半首曲子?为什么只是半首曲子?什么曲子?”

    “就是你口中的禁曲!当时这首曲子就只有半首,当那女人弹到一半停下后,老板还称赞这曲子很好听,我听到那女人说了句‘这曲子是给我肚子里的宝宝的,等孩子出世了,我就会写完这首曲子。’由于我一向对音乐敏感,所以就记住了这个曲子,女人最后挑走了那架钢琴,时间过去几个月后,我一直没有接到过上门调音的单子,于是便在闲聊中问到老板那女人的情况,没想到老板说,那女人死了,就在临盆那天难产而死。”

    ……

    曾经的对话一一浮现在麦溪的脑海,那么清晰,甚至连谭褚钧说话的神情她都记得!蓦地,麦溪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问题一样!陡然瞪大了眼睛!

    “不对!”她无力地说了句……

    正文第七章第七节禁曲的真正秘密(2)

    雷胤凝着她,知道她应该发现了倪端,低声引导:“说说看,你的想法。”

    顺着脑海中扬起的异常线索,麦溪仔细将前后都捋顺,终于找到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看向雷胤,“按理说,大哥应该见过我的母亲,而且他的年龄与我母亲相当,如果是这样,那他当时做学徒的时候,见过的女人就一定不可能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