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二叔,二叔过年好!”我回答道。

    “二叔过年好!”狐狸喊了一句。

    “外面冷,快进屋暖和暖和。”仿佛刚刚骂人的不是他,突然的平静,我有些不适应。

    第5章 八仙桌下的亡魂之奇怪的二叔

    我看着被骂的男子,我知道了。他是我的堂哥白暄。

    二叔白霖,和二嫂生了堂哥白暄(长孙),堂哥白映。

    三叔白霂,和三婶生了堂妹白曦,堂弟白晖。

    唯一的姑姑远嫁,听说前几年拼三胎儿子,难产走了。

    预计的我这个“长孙”,原来名白晏,小时候叫了几天这个名字,我哭闹不止,病症不断,父亲给我改名白漪。

    说来奇怪,改了名字后,我父亲带我们一家离开老家,而且变得不怎么生病。

    我拿出买的礼物,二叔却是没接礼物,看了一眼三婶,扭头进了后院。三婶的表情也十分不自然。

    我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哎,小白,你二叔怎么这样,礼物还不要?”狐狸把手搭在我的左肩。狐狸脸色有点奇怪。

    “我好些年不回来了,我小时候就回来一次,学堂哥爬屋顶摘葡萄,被二叔骂了个狗血喷头!我现在还记得,二叔脾气不好,应该过一会儿就好了。”我悄咪咪和狐狸交谈了起来。

    “青城,漪漪,来你们二婶呢在后院做酥锅呢!快去玩吧!”三婶变得笑眯眯。

    我凭着记忆领着狐狸去后院做饭的地方,跨过几道门槛后,我听见极度被压抑的声音,是二叔。

    “你怎么让白漪回来了!?”

    三婶接上了三叔的话,“漪漪多少年没回来了?现在她无依无靠,我怎么就不能让她回来过年,二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漪漪她……”

    “我不管她怎么样,她就不该回来,老头子死的时候她来了一次,闹出来多少事端?!”二叔明显的发怒。

    “二哥,不是说已经压制好了吗?我就看漪漪可怜,她……二哥!”三婶有些急迫。二叔极速走开。

    “哎漪漪啊,你们已经到了啊!”二婶依旧是那种狂傲的语气。

    “是啊,二婶,我们来看您做酥锅。”见我我十分客气,狐狸抓住了我的衣角,向二婶问了个好。

    二婶手持白菜,咔咔咔就是一顿砍,狐狸咬我耳朵,“你二婶这么彪悍?!”

    “我哪里知道,二婶在我记忆里就负责做饭!”我也被这生猛的操作震惊了一番。

    我和狐狸给锅烧火,二婶去拿柴火。

    露天的柴火灶,火烧的十分猛烈。我和狐狸也没打伞,淋着雪,连句话也没有。

    “哎,你三叔呢?”狐狸打破了沉静。

    “你三叔今天晚上回来!”三婶突然出声,“要不要来包饺子啊?包饺子,包福气!今年做了胡萝卜馅的!你爱吃的口味!”三婶笑盈盈的,感觉十分亲近。

    “三婶,我要包!”狐狸自告奋勇。

    “你不看火了!?”我可不想一个人看火,立马叫住狐狸。

    “哎,漪漪,这木头是枣木,厚实耐烧,不用一直看着,看,你二婶回来了!”她往前走,拉住我和狐狸,“二嫂,我带漪漪他们去包饺子了!”

    二婶笑了起来,“这今年是来了两个劳动力!”

    “二嫂看我这多有先见之明!哈哈”三婶和二婶相互笑了几句。

    第6章 八仙桌下的亡魂之寒冷的新年

    擀皮的三婶和狐狸聊的十分开心,我坐在一旁发呆。

    我们包饺子的时候,狐狸笑话我包的是四不像,小声在高旷的屋里带着回音,我怒吼,“死狐狸,你再给我笑一句?!”

    我说完后心里突然一凉。

    “死狐狸?”三婶一脸惊愕。

    “哦,三婶,我那个,青城他是狐狸眼,他说我手笨,我要笑话他最不喜欢的狐狸眼!”凭借我码字的经验,胡诌乱扯一顿。

    “哦!”三婶好似茅塞顿开,“大过年的不能说死字!不吉利啊,漪漪!”三婶语重心长。

    “好的三婶,我知道错了!”

    包完饺子,我和狐狸按照三婶的安排去在各供桌上放酒杯和香炉,端着放酒杯的盆,狐狸还是满脸不情愿,“我不想弄了,我要睡觉。”

    “死狐狸,快点放完快点回去,你怎么就不知道这个定理呢,过会儿年夜饭可是很好吃,还有不少东西呢!”

    “哎,我和你说,你那个堂妹,可是有点奇怪,她……”狐狸还未说完,我看见三婶和二婶一遍说话,一边端着供品走来。“快闭嘴!”我紧急提醒狐狸。

    摆完酒杯一类的东西我们就回屋里了,我码字,他打游戏。

    “咚咚咚!”三婶敲门来叫我们去吃年夜饭了。

    年夜饭在一间硕大的屋子里,大圆桌上各类佳肴,饺子也冒着袅袅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