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股子讽刺感!女的就不配了吗?

    暄哥的惨死,我真真正正地变成众矢之的。

    每天我被安排冲八仙桌磕头,上香。每一餐都由晖弟送来。

    狐狸打起了游戏。

    “漪姐,外面雪太大了,已经到没过脚踝了。”暄弟送晚饭过来的时候,一边弹身上的雪,一边说到,“漪姐,你可能暂时没法回去了。”

    “已经不通车了吗?”我问到。

    “是,漪姐,你们快吃吧,我待会把餐具拿回去。”

    我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点。

    暄哥或许是初六下葬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老家这里没有所谓的头七,都是直接下葬。

    “她怎么能叫曦曦……”幽幽的女声又响起了,“曦曦是我的名字!”

    “许青城!你听见了吗……”我冷汗顿时下来了。

    “什么?”他根本没听见!

    “许青城,我害怕!”我往炕的一角缩了缩。

    “没事的有我。”他安慰我说。

    初七早上我去上厕所,雪已经没到我的腰了,我估摸着有一米厚了。

    我没有心思码字,只是呆呆的看着八仙桌。

    晖弟带来了曦妹的日记本,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我看着图案出神了一会儿,狐狸也说没见过。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非常轻快有节律。

    是三婶。

    晖弟开门让她进来,她直接略过晖弟,走到床边。

    “漪漪,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三婶的语气十分柔和。

    我起身穿鞋,狐狸突然一把拉住我。

    “你是谁?”狐狸这一开口,我害怕得立马后退,伸出去的脚也拿了回来。

    “我,我是你三婶啊,漪漪。”

    “你看她的脖子。”狐狸和我说。

    三婶的脖子上有表妹本子上的图案。

    狐狸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张朱砂符篆,啪!贴在了三婶的额头。瞬间完成的事儿,令“三婶”猝不及防。

    三婶软绵绵的倒下。

    “她被上身了。”狐狸言简意赅,“小子,咱俩把你妈送回去。”

    狐狸让我我一个人留在屋里。

    我硬要跟出去,追住上了狐狸和晖弟。

    “二叔,我那屋八仙桌下的是谁?”我居然直愣愣的问了脸色极度不好的二叔。

    “祖上的一个女人。”二叔居然回复我了。“她被刻意困在白家大宅了!”狐狸盯着二叔。

    二叔不做回答。

    狐狸拉着我的手就走了。

    “姓许的,你要是护着她你也万劫不复!”就在我们将要踏出三婶的院子时,二叔突然吼了这么一句。

    第11章 八仙桌下的亡魂之逃离

    “什么?”

    “你不要管!”狐狸少有的吼了我一句。

    狐狸回到屋里后,没几分钟就走了,“你干什么去?”

    狐狸没理我。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跌跌撞撞的进门,“白漪!”狐狸叫我一声,我扶住他。

    他身上全是酒味。我刚刚把门关上,狐狸就扑住了我。

    许久后,他的唇覆在我的唇上,他的舌与我的舌交织,他褪着我的衣服,我却不知道反抗。

    初八一早,狐狸和我睡一起没有像往常一样化形成狐狸,而是光着膀子抱着我。

    我刚要起床穿衣服,我听见狐狸的话了:

    “别反抗。”他闭着眼。

    显然昨晚上他是清醒的。我看了看表凌晨四点了。

    “你,你对我……”我有些迟疑。

    “是,白漪,我是喜欢你。”狐狸突然来了一句,“你就是我的,我的永远是我的!”他不肯松手,紧紧搂着我。

    “我打不过那个女鬼,我们今天马上离开,哪怕用腿走!”

    狐狸莫名的反常让我又害怕起来。

    趁天色还未大亮,凌晨五点,我和狐狸悄悄开了大门,往外走,村口却是停着一辆马车,二轮马车。

    驾车的是以为老伯,青色的眼珠。

    青眼狐狸!

    “勋伯,带我们回城里的住处!”狐狸吩咐到。

    “大公子,恐怕我不能履行这个命令了!”

    “为什么?!”狐狸问到,“你是我这边的人!”

    “大公子您贪图感情,”勋伯说,“我不再追随您了!”

    “你!那你何必到这里!”狐狸他明显的慌了。

    “我就是来送您最后一次的。”

    青眼狐狸送我们到了车站,奇怪的是,好像只有老家的村子下了齐腰的大雪。

    一上火车,狐狸就打晕了我,我醒来后,我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许青城!”没有人回应我。

    我知道,狐狸走了。回了浙江,回了他的家。

    可是,可是没多久,我发现我怀孕了,是狐狸的。

    我害怕外面对孩子不好,我学习自己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