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没上钩。”

    霍铭峥:“他只有你这张可用的牌,不管时间长短,他都会上钩的。”

    宁池有点悟了:“所以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惊慌失措一点?就好像被吓到了那种感觉。”

    霍铭峥剥好橘子,掰了一瓣:“真聪明,张嘴。”

    宁池从善如流把橘子就着霍铭峥的手吃完。

    他感觉自己现在被霍铭峥养的越来越废物了,吃个橘子连手都不想动。

    隔天,宁池去上课的时候,故意在下车之后磨磨蹭蹭地走,等到霍铭峥的悬浮车离开之后,迅速地左右张望,试图找出那个偷拍自己的人在哪里。

    他怀疑的眼神扫过周围的每一棵树每一片草丛,但可惜一无所获。

    随机,宁池加快步伐进入了综合楼。

    因为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让人扮作学生混进教室里。所以宁池上课的时候,也故意表现得心不在焉、心神不宁,仿佛被之前那一次信息对话吓到了。

    连着两天之后,之前发信息的人还没来找宁池,倒是宁池先一步被伯西来教授叫到了办公室里,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最近怎么回事!上课的时候总心不在焉的,如果心思不在课堂上干脆不要来上课了!”

    宁池心里有苦说不出:“教授,我这么做,都是有理由的……”

    但他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教授打断了:“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是个学生,上课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再说了,你年纪轻轻,你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宁池眼一闭,心一狠,张口就来:“教授,我的婚姻出现了危机,很有可能会离婚。”

    伯西来教授傻眼了:“什、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宁池再重复了一遍,这次的眼神戏比刚才投入许多,他挤了挤眼睛,硬是挤出了点泪光。

    “教授,我也不想的,我很早就结婚了,可是我们的婚姻最近出现了重大危机,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离婚……”

    这句话说完,宁池都快哭了。

    伯西来教授人都傻了,直接愣在原地。

    “啊这——”

    伯西来教授没有结过婚,所以这个事情,算是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那个——咳、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应该在课堂上走神、不听课,这是你的不对!”

    宁池迅速认错:“教授,我知道我做的不够好,但是、我也没办法,我一想到,他有可能会和我离婚,我又没有工作,没有办法养活自己,可能还要受家人朋友的指指点点,我就、我就很难静下心来听课……”

    教授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之前发歌赚的钱呢!”

    宁池眼神闪躲:“都花完了……”

    教授对这些事没什么经验,气过之后,感觉这样下去也不行:“你现在请个假,回家好好和你丈夫谈谈,什么时候恢复了再来上课!”

    宁池哪能答应,如果不上课,那给自己发信息的人肯定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上钩。

    “教授,我不能请假,如果被我知道因为这些事情就不来上课,他肯定会更加看不起我的……”

    说到最后,伯西来教授也烦了:“你们结个婚怎么这么多破事!你先回去吧,还有,上课不许再走神胡思乱想了!你那些破事下课之后再想!”

    出了办公室之后,宁池长长舒了一口气。

    得亏教授没结婚,如果结婚的话,自己这个理由要再深入谈下去,肯定会露出马脚。

    晚上回到家之后,宁池和霍铭峥抱怨这事:“肯定是我演的太真了,今天被教授拎到办公室骂了一顿。”

    霍铭峥哭笑不得:“那你是怎么和教授说的?”

    宁池眼珠子滴溜溜转,“反正就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了,说我最近写不出来歌,有瓶颈,还有家庭闹了小矛盾之类的……”

    反正这两人应该也碰不上面,还是不要告诉霍铭峥这件事了。

    总不能说,我今天为了能在教授那里脱身,说我的丈夫是个渣男吧……

    这样过了三天后,霍铭峥终于在某天对方派人监视宁池的时候,抓到了现行。

    但是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和之前一样,让钟鸣派人盯着。

    一次下课后,宁池正站在综合楼门口,等着霍铭峥的悬浮车来接自己。

    结果不小心被人撞到肩膀,手里拿着的纸笔掉到了地上,对方也被碰掉了一个礼物盒。

    撞到人的是个年轻男生,认错态度倒是很好,发现撞到人之后很快给宁池道歉。

    “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刚才没怎么注意看路。”

    宁池看到他手里的礼物盒,了然地笑了笑:“你的礼物,是要送给喜欢的人?”

    一边问着,宁池一边弯腰捡起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纸和笔,顺便把这个冒失少年的礼物盒一并捡了起来递给他。

    然而,在宁池低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个所谓的冒失青年的目光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变得探究和审视。

    宁池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角度原因,t恤的领口有些下滑,从青年的角度,他能清楚看到印在宁池右侧锁骨上的一枚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青年目光顿时凝住了。

    “喏,给你。下次别这么冒失了。”

    青年猛然回过神,一连串地给宁池说:“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谢谢你帮我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