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尘调侃道:

    “好不容易盼到你醒了,太阳晒屁股了,猪亦行。”

    而此时的周亦行才悠悠地夹起一块点心。

    风竹尘拽着周亦行疯也似地向前挤开人群:

    “走,去看看去。给沉香加油助威。”

    而这一切动作之快,就连周亦行筷中的点心都没有放下。

    周亦行不尽茫然地看着四周的情形:

    方才面前还是满桌的吃食,现在怎么成观战席的第一排了……

    周亦行:“你让沉香安心比赛,别给她压力。”

    风竹尘倔强道;“是你是她哥,还是我是她哥?”

    周亦行:行吧,你赢了。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观战处,却听得几位锦鲤家纹的弟子嘀咕着不停。

    弟子甲:“这便是滕都长老的弟子褚芷珊,实在是百闻不如一见,颇有她师父当年的英姿了。”

    弟子乙摇摇头:“果不其然就是英姿飒爽,你再看看对面那个,病恹恹的,一看就是上来滥竽充数的。”

    果不其然还是褚芷珊的呼声最高。

    看到风竹尘的头上青筋暴起,周亦行急忙说道:

    “别担心,让她好好比赛才是。”

    场中是没有多少人在意疏影派的,不仅并没有皇亲贵胄的子嗣,而且仅剩的世家公子周亦行还是庶出。

    纵是他们的剑术独道,无甚依凭,还是犹如浪迹的浮萍沉浮未知,依旧会遭小人诟病。

    所以师父才要他们要耐得住寂寞,切莫惹出什么事端。

    “听说是叫什么输……赢的派。”

    “什么输不输,赢不赢的,反正都是名不见经传的派系,这名字功利心倒是高。”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周亦行也为其捏了把汗。

    可是那些弟子越说,风竹尘的愠色便越足,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树立,直到他一手捏碎了手上的杯盏:

    “谁说是病秧子了!啊!我这么说你的门派,你该当何种想法?说啊你们!”

    那群人自当是不甘示弱,其中一位身形高佻的弟子拧拧拳头:

    “哟,还挺倔,说你怎么了。”

    “老风!别在这里闹!”

    要不是周亦行拦着,风竹尘怕不是要先和那人扭打在一起了。

    风竹尘挥起拳头:“今天我就跟这厮理论理论,”

    “好了!都给我住口。”

    眼见事情就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周亦行紧紧箍住,皱起眉,道。

    周亦行对着风竹尘的耳边说道:

    “风竹尘,你先让沉香比完,谁输谁赢还不一定。眼下你要是出了事端,她肯定担心。”

    的确,确实不该如此鲁莽的。

    风竹尘果然冷静了下来:

    “好,你是掌门,听你的。”

    几人不欢而散,安心看着战事。

    果不其然,刚一开始褚芷珊就占了上风,手执鞭绳的她几招看的众人眼花缭乱,竟是逼得风沉香只能退避三舍。

    风沉香喘息间,褚芷珊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提起鞭子踱步向着风沉香走去。

    褚芷珊眼中一派的戏谑意味:

    “小妹妹,这个情况还是尽早认输显得你比较果断。哎哎呀,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一鞭子下去,可是不好看的,我好生心疼呢。”

    风沉香死死盯着褚芷珊:

    “呵,没必要心疼我。”

    风竹尘虽说不是什么武学奇才,但是他毕竟见过风沉香练习,懂得鞭学其中的奥妙,看得出褚芷珊的招式凌厉干净,毫不拖泥带水,招式简洁狠辣。

    而且招招杀伤性极重,丝毫不讲究留手。

    “好!好!”

    “褚姑娘果真不愧为清香堂首席弟子!”

    场内外响起了雷鸣般的鼓掌声和赞誉声,这样优秀的弟子,谁敢不服。

    只不过周亦行和风竹尘却没有心情管那么多,周亦行只是在默默琢磨着,接下来褚芷珊该如何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