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

    这是哪里?

    他试图逃离,却发现自己一丝内力都调动不了,而且腿脚极其酸麻,压根就没办法抬起来。

    王霸单惊慌失措。

    这种陌生又落入不知名人士里的惶恐,让他快要吓尿了。

    ·

    云杉月不是不想去动个私刑什么的,但是她觉得这样不好。

    红·旗下长大的孩子,不搞这事。

    当她小学到高每周一的全校升旗仪式是白听的吗?

    遇到犯罪事件,请寻找衙役。

    她已经让客栈里雇佣的小二(本地人)去城里府衙喊人了,不过要花费一点时间。

    在这个空档,云杉月本打算撸会儿猫,顺便看看萌萌学字的。

    但是没想到客栈里来了个新客人。

    ——隔壁偏西方位的乐安城城主府小小姐。

    云杉月正坐在那里喝豆浆,听见这报上来的名号,沉默了。

    刺激,“死对头”来了。

    ·

    乐安城和照阳城都一样,是有城主的。

    这边本来就不是繁华城市,靠着井盐发家,道路还算是平坦,过往商队能带来不少的东西。

    盐嘛,支柱型产业。

    世家富裕,小商品经济活跃,贫苦百姓也有,还有被吞并了生产资料的可怜人、佃户……

    乐安城跟照阳城关系不错,前者的城主叫林熄年。

    他有一个小女儿,闺名唤作林澜澜,年岁小,比顾杉月性子还野。

    两人结仇也很简单。

    顾杉月不爱说话,从不看人眼色。林澜澜被一家子人疼爱着长大的,少见这种不给她面子的人。

    哭了一通,还被顾杉月嘲笑是爱哭鬼。

    林澜澜哭得更大声了。

    她比顾杉月还小两岁,俩小孩,就这样结了仇。

    后来顾杉月病到快死的时候,嬷嬷请来的大夫,还是林澜澜找的。

    ·

    “顾杉月你是不是逮到那个贼人了?我的人说他朝照阳城来了,进了你的客栈。”

    清脆的声音从大门口飘了进来,林澜澜一点都不顾及这里有其他人,顶着大早上赶来吃饭以及住宿后起床的客人懵逼眼神,她持剑快步走进了客栈。

    云杉月把碗放下。

    林澜澜一身红衣,烧得很团火似的。

    “我在门口劫了你的人,那小二说是去城里找衙役的,说,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他是个贼了?”

    她圆眼睛一瞪,炯炯有神,跟猫似的。

    云杉月从记忆里搜寻,哦,对,林澜澜就是长得这副模样。

    她将凳子一踢一拉,把剑“啪”地放在了桌子上,坐到云杉月的对面。

    “哼!那人在我乐安城犯了事,亏他狡猾,还易容换了脸,不然我定不会让这孙子出了我城门!”

    后面跟进来了一个男子,苦着脸冲云杉月行礼:“顾大小姐,多有得罪。”

    林澜澜扭头,怒道:“你道什么歉!这一大早的我还能犯错了不成!”

    林安:“……”

    他沉默。

    云杉月凉凉道:“就你这臭脾气,也亏他忍得下去。”

    林澜澜顺畅接口:“总比你脾气好!”

    她催促:“快点!住哪里的!我定要他好看!”

    云杉月叹气:“就你这嚷嚷劲儿,人都得跑走了。”

    林澜澜:“啊?!该死,大意了!”

    几句话的时间,后面溜达出来一人。

    乔柳还没看到这边有什么人呢,就闭着眼睛边走边喊:“掌柜你今天想吃什么吗?早饭是不是已经吃过了?那我午给你做糖醋排骨吃吧?林久送来了两只猪,我看养得还不错,阉过了的,应该没有腥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