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过去,特使都臭了。

    除非这人跟新皇帝关系特好,起码他家极被新皇帝看重,在这样诸多繁琐的事务,新皇帝都要给特使出气,严惩严办。

    云杉月问系统:「这什么狗屁特使,是新皇帝一脉吗?」

    系统表示不是:【新皇帝对头一脉】

    云杉月:「噗」

    她不禁幸灾乐祸笑出了声。

    周围懵逼:“???”

    云杉月憋笑:“哦,没事儿,就……挺幸运的。”

    众位的脑袋上问号更大了。

    云杉月轰人:“都走了走了,该吃吃该干活干活!我饺子都凉了!乔柳再给我加点酸汤啊!”

    乔柳在厨房应了一声:“哎!”

    其他人:“……”

    虽然我被赶跑了但是我依然好懵逼的哦。

    ·

    王轩的尸首,已经臭了。

    本来吧,照阳城是有那么些许几个高的,有武功的那种。

    这类人都是城主聘请的专业人才,等闲不出面,一搞事就是大事。

    这一次劳动他们去池子里捞人,直觉过于危险,他们拒绝。

    最后还是用东西勾着王轩出来的。

    洗是洗不干净了,勉强用水泼了泼,好歹给了个展露真面目的会。

    仆人跪在一旁哭得肝胆欲裂。

    这情绪格外真挚,哭声格外凄惨,里面全是对未来的绝望和生命即将流逝的恐惧。

    副使为难地看着城主府的人,想要求他们为特使死亡一事负责。

    但顾兆态度强硬,这事儿他们又不占理。

    你说说,人家都百般强调危险不要靠近,你非过去踩一圈是图个啥?

    图你摔下去的姿势特别难看吗?

    通讯不发达,这消息传回京城要花费好些时日。

    副使叹气。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要跟王轩这个干啥啥不行的人领了同一个差事。

    顾兆听闻王轩死了,也是有点诧异的。

    毕竟,作死自己的人还是少见。

    “道理都在我们这边,最多就有个招待不周的罪过,写几句请罪的话就过去了。”

    顾兆没什么紧迫感,转而问起了生意上的事:“江浙一带怎么样了?递进京城的人,有没有进展?”

    属下立刻回复:“经营良好,目前……”

    他们掀过这一页,转而说起了其他事。

    王轩若是能听到这话,怕是得气活过来。

    我死了都不能让你们多谈论一盏茶的功夫吗?

    啊?!

    ·

    京城来人目前走不了,好在天寒地冻,王轩尸首能存得住。

    到了尘埃落定之时,他们怕是还要护送这尸体回京城安葬。

    反正不能葬在照阳城,得落叶归根呐!

    云杉月说不管就不管,反正天塌下来有顾兆顶着。

    要过年了,大家喜气洋洋,城里的两条商业街主街都挂上了红灯笼,统一制式,瞧着就喜庆。

    线上过年,线下自然也要过年。

    乔柳叹气:“掌柜,我请假,过两日就不能来看你了,我得回家。”

    其他玩家有的也要回老家,还得串亲戚。

    少数几个会每日照常登录游戏。

    云杉月点点头:“也是,过年了,你们出来这么久,一直没回过你们的那啥村子,也是时候回去了。”

    她还是装作那副本地nc的样子,招呼小二去把年货给玩家准备好,顺便租几辆车子,等他们走的时候就套着车运东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