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琮心:“只要你将东西献……卖给皇上,赔偿是一定会赔偿的。”

    在云杉月的眼神逼视下,于琮心的“献给”在嘴边拐了个弯,变成了“卖给”。

    云杉月悠然地收回了视线。

    于琮心:好险。

    云杉月:“卖不了,我现在还不够。也别以为你们的人会比我下的更能干,他们比不上。”

    于琮心的话就这么地被卡在了嘴边。

    云杉月:“你帮我办件事,要是做得好了,我给你,和你的皇上,一个发大财的会。”

    “当然,兴许还有无尽的高产作物,数不清、算不尽。”

    于琮心的声调都高了:“当真?!”

    至于什么发大财,他没觉得有多大。

    笑话,给我发大财就算了,毕竟我家也不是多么富有,但皇上,全夏宁都是他的,他还发什么大财?

    哦对,当然,他的财富并不都是在自己的宫里。

    如果这么讲的话,那抄几个蠹虫的家,确实是皇上个人发大财。

    云杉月伸伸指:“帮我翻一个案,我给你指远航的方向。”

    于琮心没听懂:“什么?”

    ·

    成邃最近,很缺钱。

    老皇帝臭毛病太多了,是他亲爹,也不好说。

    任人唯亲、朝政混乱、国很空,他接了一个烂摊子。

    还得应付那群不服他想搞事的兄弟。

    成邃:人生很难。

    皇位到底是什么呢?

    成邃登基以来,每日都是心累,只觉得脑袋疼。

    可是没办法,他是有野心的,也是不愿意看着夏宁就这样破败下去,直到某日、某代子孙那时被外敌侵扰、占据。

    就算历史经验告诉他,合久必分,那也不能让夏宁断在他这里。

    当然,还有他儿子那里。

    虽说他还没到要死的时候,儿子登基是想得有点远了。

    这日,上完朝回来,成邃又在殿内揉脑壳,为钱为人为这国家发愁。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觐见。

    于琮心刚走没多久,他又回来了。

    成邃:“???”

    不解地看着于琮心笑眯眯出现,成邃皱着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于琮心:“我问完事儿,自然直接就回来了呀!”

    成邃:“这才不到六日吧,你便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到照阳城。”

    于琮心一脸我有一个秘密一定要告诉你的神情,朝前面走了几步,站定在成邃的桌案前:“臣,在杉椿城遇到了云掌柜,也就是照阳城的那个奇女子云杉月。”

    成邃:“哦?”

    他来了兴:“然后?”

    于琮心简单给成邃讲述了二人相遇的场景,又将写好的褶子递交给成邃,表示:“其上的数据,是云姑娘告知于我的。她道明,这是当前第一批作物的真实情况,以后的推广种植方案也在上面。”

    成邃接过,展开看了看,蓦地,他猛然拍了桌子,大笑道:“干得好!”

    这是他近期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于琮心又左右看看,跟成邃小声道:“臣有密奏。”

    成邃虽然有些莫名,不过还是依着他的意思将殿内其余人赶走,直等到殿门关闭,室内仅余他二人。

    于琮心也不装样子了,他跟成邃自小长大,关系极好。

    “皇上,有大财!”他兴奋地道,“云姑娘托我办一事,事成以后,她可以给出航海图和宝船设计图纸!”

    成邃的胳膊突然一空,重重地从桌子上落下,磕在了座椅扶上。

    但他已经顾不得喊疼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

    什么玩意儿?

    她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