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吃地瓜、土豆,喜欢暍蔬菜汤,讨厌肥肉和胡萝卜,更讨厌路边摊,最讨厌在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最喜欢下雨天,因为你觉得那样可以思路清晰的想事情,你喜欢穿深蓝色的西装,但实际上却喜欢咖啡色,你所有的用品都喜欢买白色,因为你有洁癖,能第一时间看出污渍清洗。”

    “还有你很讨厌别人身上的香水味儿,每次应酬的时候都会撇着眉把那些香水昧儿浓烈的女儿推的远远的。”这曾经是温洛难得的骄傲,最起码......连宵从没因为这个推开过他。

    温洛看着桌上摇出来的数字为“六”的骰子,弯了弯嘴角笑了:“我说得对吗?连先生?”

    连宵怔愣的呆在原地,看着温洛久久没有回神,因为他说的......一字不差。

    温洛瘪瘪嘴,“这些只要是有心的,都能看出。”

    连宵感觉自己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顿时脸色发青。

    他脑袋里开始无意识的晃过曾经跟温洛相处的点点滴滴,可是他居然没有找到一点温洛的足迹,原来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在注视观察着他,而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些吗?

    “连宵,你这个人,不是没有心,只是对我没用心罢了。”

    温洛轻笑一声,忍住心里的苦涩说着,他右手握着骰子捏得咔嚓嚓响,他何尝不恨这个人的淡漠,正因为恨,所以现在才会生气。

    如果你真的想要了解我,那么早干嘛去了?何必等他死过一次,等他放弃了,才假惺惺的说这些话?连宵看着他轻轻颤抖的肩膀,居然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来反驳他。

    不可否认,温洛说得没有错,他不是没有心,只是从来没有对温洛动过心。

    想到这里,连宵拿起酒杯又倒上了满满一杯高纯度的烈酒。

    温洛转过头看着他的动作,苦涩一笑:“所以啊,我们两个还有什么在一起的必要呢?不如现在就把离婚协议书......”

    “说了明天就是明天。”连宵垂下眸看着他:“既然你曾经这么爱我,那又为什么现在这么着急跟我离婚?难不成......你外面有人了?”

    连宵仰头暍了瓶酒,轻笑道:“那个李怀亦?他能带给你什么?不过是一个痴心妄想的穷学生罢了。”

    “连宵!你够了!”

    温洛气呼呼的转过头怒瞪着他:“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想牵扯到别人,这跟怀亦有什么关系?”

    连宵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怎的,笑了笑:“你看你,我不过就是说说他,你就这么生气,怀亦......怀亦......叫的真亲热啊。”

    “你发什么神经?难道我跟我兄弟之间还不能有个简称了?你自己的问题就不要随随便便扯上其他人好吗?”温洛气的指尖发颤,这个人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牵扯到他的情绪,明明隐藏的很好,可是最后全都功亏—篑。

    “闭嘴,吵死了!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连宵眉头一皱,颇有些不满。

    “说得好像我想似的......”温洛低下头嘀咕了一句。

    连宵瞪了他一眼,温洛自觉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过来,暍酒。”

    连宵皱着眉给温洛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我不暍酒。”

    温洛翻了个白眼,他可忘不了上次在酒吧弄出来的乌龙。

    “鸡尾酒。”

    连宵咬着牙加重了些语气。

    “那也不暍。”温洛哼了一声,“你今天晚上不会就是让我来陪你暍酒吧?”

    连宵挑眉:“不然呢?”

    “喂喂,什么叫不然呢?你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儿啊?”

    温洛气呼呼的瞪着他:“你要是没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如果是以前的温洛,连宵这么留他,他是会很高兴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可不想跟这个王八蛋同坐一个屋檐下。

    “站住。”连宵冷冰冰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你还想不想要你的东西了?”

    温洛抓住门把手的手顿时停住了。

    不得不说,连宵还真是抓得他一手的好把柄。

    温洛愤怒的转过头,吼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坐下,陪我。”连宵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语气更加坚定。

    温洛:“我不是陪酒小哥。”

    “我知道。”连宵眯了眯眼:“所以我让你,坐下!”

    温洛深吸一口气,大跨步走了回去,坐下的时候腮帮子还是鼓鼓的。

    “我说连宵,你看看咱俩又没感情,强行在一起这是何必呢?对吧?”

    温洛偏过头挤着笑脸儿道。

    他深深地意识到了,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连宵吸了烟蒂,没理他。

    温洛眨眨眼:“你看看我一直跟在你后头也是影响你伟大的总裁大人形象,而且还老是给你添麻烦,如果咱俩和平分手,那你不也算是甩掉了个累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