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戏后他被导演提醒可以晒张戏服自拍,算是宣传预热。

    叶灯打开前置摄像头拍了上百张照片,怎么摆表情都不太满意,于是统统删掉。

    等到卸了妆等着要换衣服,他突然有了手感,再拍了上百张,精挑细选后留下了两张。

    p完图,他迟迟地看到了营销号在谈论梁杭锐和路采。

    叶灯忽地想起上次录vlog,有顺带采集到路采的歌声。

    碍着背景音有点杂乱,他删掉了那段视频。

    以及,这两天他恰巧在清理相册……

    现在那段视频和自己的几千张照片一起躺在回收站里。

    ·

    路采全程不在状态地过完生日,神游似的点开手机。

    微信积压了太多消息,有的关心他,有的礼节性送上了生日祝福,他强撑着挨个回复。

    罗南洲:[生日快乐喔小路!盼着你赶快进组!]

    罗南洲:[草,梁杭锐这逼。]

    池承宣:[这几天别看手机了,追随你的会一直追随你。]

    董哥:[人红是非多,每个明星身上都有点争议,你别理他们。]

    路采垂着眼睫,转头就下回微博看了眼风向。

    这边摆事实讲道理,那边不相信的也照旧上蹿下跳,捂着耳朵继续扯皮。

    当然董哥的操作是有效果的,但在嘈杂的舆论里,总缺一些引起全场瞩目的爆点。

    萧远叙打电话给他:“切完蛋糕了?”

    路采蔫巴巴道:“嗯,草莓味的。”

    萧远叙道:“我刚到山城,你现在在哪里?”

    “走廊上。”路采魂不附体道,“他们不信我,还说我粉丝是花痴。”

    “你别害怕。”萧远叙道。

    路采说:“我没有,我只是……”

    他只是不甘心。

    真相清清楚楚摆在这里,他不想自己的名字与抄袭挂钩,不想被捕风捉影地诋毁。

    “只是没习惯受委屈。”他道。

    萧远叙笑道:“没人该习惯这个。”

    路采撇了撇嘴,道:“我一丁点苦都吃不起。”

    “你在开自我检讨大会吗?”

    路采心烦意乱道:“董哥尽力了,可我不喜欢现在这情况,这样是不是很白眼狼呢?我还希望自己能被完全地相信。”

    萧远叙问:“完全地相信?”

    “就是相信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绝对不会,不是觉得我脸好看迁就我,也不是为了工作原因附和我。”

    与此同时,等候已久的一行人朝萧远叙鞠躬握手,再与陪同的高管们互相致意。

    随后萧远叙坐进一辆商务车,其他人纷纷到后面的车里随行。

    商务车内除了萧远叙和助理,还有这边安排的司机。

    萧远叙道:“唔,你这样让我有点难讲。”

    路采困惑:“难讲什么?”

    “理智来说保持底线很重要,一个人是不该无条件信任另一个人的。”萧远叙道,“那种偏爱总是非常盲目。”

    路采孤零零坐在酒店台阶上,失望道:“是我太贪心了。”

    可是他又听到电话对面说:“不过人有的时候更愿意顺从直觉,感性会盖过理智。”

    “嗯?”他怔了怔。

    萧远叙不再讲话,聊天框发来一句:[我完全相信你,这不是盲目,是我对本心的坚持。]

    山城傍晚下了雨,签手续的地方定在一家度假酒店。

    乙方做东,在手续完成后留萧远叙他们吃饭,高管说起这家度假酒店的装潢成本肯定是个天价。

    “还行,有空请你们到我澳城的度假村玩玩。”周鸣庚谦虚道。

    他卖完手头囤积的地皮,心里正爽快,再看向萧远叙:“我以为是董事长过来,没想到来的是萧董的儿子。”

    萧远叙恶劣一笑:“我也以为你这边是代理人负责签约,原来周总从澳城回来了。”

    说完后半句,周鸣庚的脸色变了变。

    他可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玩牌输给了对方一百万。

    萧远叙点到即止,没再继续说。

    不过他向来不是所谓的好人,这不是放周鸣庚一马,而是另外有利用的地方。

    萧远叙过了会给叶灯发消息,问他能不能帮助路采作证。

    既然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待了几天,叶灯不可能没见过路采写歌。

    叶灯回得慢吞吞:[干嘛?]

    萧远叙道:[和你谈谈你的出场费。]

    叶灯在相册回收站翻了一个多小时,没找出那段视频,整个人差不多崩溃了。

    他没好气道:[我可不便宜。]

    萧远叙抬了抬手腕,随手拍下周鸣庚的照片。

    叶灯噎了下,心说贵公司真看重路采,总裁居然能来特意关照。

    紧接着,他灵光一现。

    难道萧远叙平时睡觉睡在外侧?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罪,没一口气写完,下章再爆锤梁杭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