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时,江驰已经在甲板上了。

    他熟门熟路的往船舱走,虽然不知道目标是哪,但他就知道该这样走。

    就在这时,身边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人探头出来,可江驰能透过皮囊看到里面,分明就是被微生物附着的骷髅头。

    搞什么名堂。

    他被吓一跳,想躲开,脚却被钉在原地走不动,嘴角被强行拉起,语气和善,面带笑容:“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屁的先生,根本没有性别特征,是怎么区分出来的!

    那人:“帮我拿瓶红酒来。”

    江驰被强迫弯腰行礼:“好的先生,您稍等。”

    在门“砰”的一声关上后,江驰才迈着步子离开。

    他想跑,可身体不听使唤,才走两步,又一扇门推开,里面同样出现一个骷髅头,这次是位女士:“麻烦问一下,明天的天气怎样?”

    江驰微笑,很有礼貌:“天气晴好,小姐,我们明天将经过海豚湾,您可以随时去甲板上看海豚。”

    女士:“谢谢,能不能帮我拿份布丁过来?”

    江驰微笑行礼:“好的小姐,您稍等。”

    他从客舱穿行这一路,揽了不少活,看到不少骷髅架子,但他就是没办法摆脱控制。

    江驰从客舱下去,来到行李区、仓库和餐厅拿了客人想要的所有东西后,他就站在走廊中,板板正正像个服务员。

    他目视前方,面带微笑,虽然心里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可就是迈不动步。

    该不会真的被控制了吧。

    这可不是江驰想看到的事。

    鬼知道接下会发生什么。

    就在刚才,他去行李区的这段路,虽然脑袋里告诉他,可以安心走过去,但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大坑,每走一步,铁屑都会掉落,岌岌可危。

    心脏都提到嗓子眼。

    但偏偏他还在看着空荡荡的行李区,找到了顾客要的行李。

    没有比这更奇怪的事情了,江驰想要转动眼珠去看看船舱外都做不到。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就能莫名其妙被控制,想动动不了,还要给号称幽灵船的气利昂号游轮客人服务。

    江驰看到他们人皮外表下的骷髅架子时,都能看见从里面游过去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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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内容来自网络:

    藤壶的幼虫时期经历了一系列的变化:浮游,无节幼体,腺介幼体。

    腺介幼体是一种特殊的幼体形式,它无须摄食,此阶段仅仅是为了选择附着、变态的适宜地方。游泳着的腺介幼虫被流动的水流牵引附着到底质上,它们开始用其小触角运动。这种附着是可逆的。如果幼体不变态,它们能重新恢复游泳阶段,因为它们还保留着游泳的能力。一旦幼体附着,腺介幼虫便开始探查它所附着底质的各方面的理化性质。腺介幼虫以有规律的“步伐”在底质表面上运动,运动的距离一般较短,且每一步都很少改变方向或停止。当幼虫找到适宜的附着物后,从其第一触角第三节 的附着吸盘的开口处分泌出胶体腺,第一触角被胶体包围,腺介幼虫开始了营固着生活,然后再变态为成体。

    第82章 逃离海洋馆(八二)

    在客舱走廊尽头的墙上,挂着一个古老的钟表。

    江驰目视前方时,正好能看到那个钟表下面的摆锤。

    摆锤左右摆动,是催眠神器。

    江驰看着看着就想打瞌睡,在他马上闭起眼睛睡过去时,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

    他服务魂立刻觉醒,低头看还没他腿高的小男孩,皮囊俊俏,骨头架子嘛,没什么好评价的,都差不多。

    他蹲下去问:“小朋友,怎么了?”

    “啪。”

    男生把一个西红柿丢在他脸上,然后一边拍手一边笑:“好玩,好玩,我还要玩。”

    江驰抹了把脸,手上都是西红柿汁水(铁锈),但脑袋里就强迫他看成烂番茄:“……”

    莫名其妙。

    可他不能生气,准确来讲,没办法生气。

    江驰和颜悦色地问:“小朋友,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呀?”

    家里人都没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他真想这样说,可是一股无形的力量箍着他,他说不出口。

    而且自己明明态度良好,和蔼可亲,偏偏小男孩毫无征兆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