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了半步,分别赐了两人各一脚。

    两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除了胸腔微弱的起伏外,看不出还活着。

    从始至终连一声哼一生都没有,俨然两个哑巴。

    易南才不想管这么多,他伸手扯掉两人的面罩。

    两张姣好的面容出现在面前。

    果然是女子。

    易南勾勾嘴角,从地上捡起那把沾着她们鲜血的刀,蹲在她们之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顽劣的笑容在他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把刀贴在两人脸上,将刀面擦净:“说说呗,谁叫你们来的?”

    易南等了几秒,没人回答,有点不耐烦,又给了两人腹部一人一刀,扎下去时,他还不忘拧一拧。

    看她们陷入极度痛苦,易南就开心,嘴角翘得更高了:“说吧,不然……”

    他用刀背在两人脸上轻轻刮了两下:“这么漂亮的脸蛋,毁了岂不是可惜。”

    但她们依旧挣扎着想要起来,完全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

    “哎。”易南叹了口气,一副“你们真可怜,给机会都不要”的表情,一脚踩在挣扎最厉害的人胸口,用力碾了碾,盯着自己的手慢条斯理地说,“都是你们害得,手脏了,不知道要洗多少遍才能干净。”

    接着他把刀拿在手里迅速转了半圈,锋利的刀刃在女子脸上划了长长一道口子,皮开肉绽。

    他划的时候,一直盯着旁边的女子,明显在她眼里看到了恐惧。

    易南松脚,正要把人踢到一边,结果被女子双手抓住脚腕。

    但因为手筋被挑,力道不均,根本够不成威胁,可他也没有及时挣脱开。

    女子一口咬在他脚腕上。

    易南吃痛:“疯子。”

    他本来还想慢慢折磨她们,现在看来只能先送走一个了。

    他用力一踢,把女子的手甩开,毫不留情地扎下去。

    位置正对心脏,深深捅进去,不可能活的。

    易南的脸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他把已经没气的人踢到一边,走到所在墙根的女子身旁,蹲下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屏幕上砸。

    不过几下,防爆防撞的屏幕上就被女子的血给浸满。

    她的视线也开始涣散,易南抓着她头发的手没松,问:“谁派你们来的。”

    女子无力地摇头,抬手想要把头发从他手里扯回来。

    但现在的她哪里是易南的对手,他薅着她头发又撞了一下:“不要让我再问一遍。”

    他摸了摸屏幕:“啧啧,你这贱命,还不如一块屏幕值钱,弄脏了我的屏幕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女子依旧没有要回答的打算,易南一手扯着她的头发,一手捏着她的嘴巴:“说不说?”

    沉默。

    又一次陷入良久的沉默。

    易南已经够有耐心了,要是换做他那些废物手下,早就被扔进笼区实验多少次了。

    他把手松开,叹了口气:“我给过你机会的。”

    就在他把刀刺进女子胸口时,门禁被强制打开。

    他抬头,正好对上沈寒的视线。

    易南淡定地把刀抽出来,一改刚才的狠厉目光,突然小鹿眼,委屈屈巴巴地看着他:“你怎么才来。”

    沈寒从外面冲进来:“怎么……”

    “样”字没说出来,就被眼前一幕惊到。

    他愣怔两秒,过去把易南扶起来,搂在怀里抱着,轻轻拍了几下后背,道:“受惊了。”

    易南回抱他,弱弱地说:“你总算来了,吓死我了。”

    “没事,我在呢,没人敢动你。”沈寒一下下摸着他的头发,压下上面翘起来的两根呆毛,盯着躺在地上和靠在屏幕上死掉的两个女子,沉默半晌,冷静地说,“周芳干的。”

    易南松开他,直视他的眼睛,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问她们,她们都不说。”

    沈寒走到女子跟前,蹲下去,捏住她嘴巴,强迫她张嘴:“没有舌头,被割了。”

    易南倒是没想过这个,他跟着蹲下,探头去看,口腔内空空如也,舌头齐根断掉:“周芳这么狠?难怪我问话她们也不说,她这是要跟我们宣战。”

    沈寒站起来,用腕表调出一条信息。

    【来自周芳:别急,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

    易南站起来:“什么时候发给你的?”

    沈寒把信息关掉:“你给我发求救信号的时候。”

    “婊子,把她叫来,我们当面对质。”易南想要手叉腰,想起自己的手都脏了,走到旁边的洗手池,在里面倒了半池消毒液,把手放在里面搓洗,浸泡。

    约莫十分钟后,易南把手从水池捞出来,甩了甩,擦干净,涂满护手霜,带上一幅崭新的白手套,用力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死人:“你是不是还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