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锁定男子,调出监控,看到他去找了二号那一帮人。

    再比对现在二号身边人脖子上挂着的相机,就是一个。

    对上了。

    难怪之前每次江驰都会顺利脱险,合着是有人在私底下帮忙。

    他拨通沈寒的电话,必须要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亲爱的,我发现周芳跟其他人有联系诶,我们要不要……”

    不想,他的话被沈寒无情打断:“我这边有事,等下跟你说。”

    易南电话被挂了,以往沈寒从不会这样做,他心里有点慌。

    他盯着屏幕,如果什么都不做,就错过了这个机会。

    可现在……

    易南又打了遍电话,这次沈寒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什么情况。

    易南调出沈寒办公室的监控,监控被挡住了,看不见里面在做什么。

    他放大声音,隐约能听见沈寒在跟人说话。

    总不是有新欢了吧。

    易南盯着手机,逐渐握紧,他可从来没被挂过电话。

    他坐不住了,心慌的感觉让他不得不赶紧去找一趟沈寒,以便确定只是他多想了。

    这边沈寒正在应付他的舅舅,杨柏昌。

    几年未曾见面的杨柏昌突然到访,沈寒一点准备都没有。

    不过无妨,他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很久了。

    “舅舅,您喝茶。”沈寒双手递上茶杯,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舅舅,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杨柏昌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保镖先出去。

    此刻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就只听得见杨柏昌吹茶,饮茶的声音。

    半晌,沈寒再次开口:“我带您四处逛逛吧,度假区开业,您就只在彩排时来过,都……”

    他的话被杨柏昌放下茶杯碰撞桌面时发出“铛”的一声给打断。

    沈寒牵强地笑了下,又给他蓄满:“舅舅,这是我专门给您备的普洱,您多尝尝。”

    杨柏昌靠在木质沙发背上,用鼻子发出一个“嗯”字:“最近,听说公司拓展了业务?”

    沈寒略显尴尬,笑了两声:“没,还是老样子,不过度假区的人比原来多了不少。”

    “是吗?”杨柏昌把手搭在膝盖上审视他,“可我怎么听说,你借着度假区和集团的名义,干些不法勾当呢?”

    这老不死的,什么都知道。

    沈寒矢口否认:“没有,怎么会呢,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教诲啊。”

    杨柏昌:“那就好。”

    他从旁边拿了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过去:“那你看看这个。”

    沈寒迟疑了:“这是……”

    杨柏昌扬扬下巴:“先看看。”

    沈寒吞了下口水,手心都是汗,把牛皮纸袋打开,里面是几张a4纸,上面印着笼区那些人类实验的名单,以及各种实验数据……

    他越看心越凉,埋藏已久的杀意骤然升起。

    如果他不查这些,沈寒可能会让他离开,但现在……

    沈寒把纸张放下,十指交叉放于膝上,笑笑:“舅舅,这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杨柏昌:“装?跟我就没必要了吧,我以前怎么教你的?”

    沈寒:“您教我太多东西,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一个。”

    他忽然站起来,沈寒板着脸往后靠了靠。

    杨柏昌站到他身边,手搭在他肩上用力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寒肩膀被捏得生疼,沈寒咬着牙不敢吱声,还不是时候,他这样安慰自己,道:“您说的对,但我真的……”

    力道更重了,沈寒手臂快要被卸下来了。

    杨柏昌:“疼吗?”

    沈寒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咬紧牙关,挤出两个字:“不疼。”

    杨柏昌:“你可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你爸妈死后,你早就成了大街上流浪的孤儿!现在生死未卜!”

    他一掌拍在桌面的纸张上:“你现在弄这些?!什么意思?是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你忘了你父母临死前对你的嘱托了吗?”

    提到这个,沈寒倒吸一口凉气,眸子里的光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