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院正,向院史,你们怎么在这儿?”就在这时,又有两名老者从院门前经过,看见白秋寒和向龙心,惊讶的问道。

    这两人看着眼生,应该是某间书院聘请回来传道授业的大师。

    “听说申院正走火入魔,我们正想去探望探望,经过一元书院,便邀约澹台院正同往。”白秋寒答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不必去了,我们刚才已经去过,申院正伤势已无大碍,只是还有些虚弱,需要闭关调养一段日子。刚才顺便让我们传个话,大家的好意心领了,探望就不必了。”一名老者说道。

    “好吧,有劳二位了。”白秋寒拱了拱手道。

    “澹台院正大,那我们便不去了,今日院中还有些琐事,我们先告辞了。”说完,白秋寒和向龙心便转身离开。

    目送几人的身影远远消失,澹台白衣等人才收回视线彼此对视。

    好吧,这一下也不用猜来猜去了,昨晚那个偷菜的贼是谁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眼前了。

    第1893章 该生气的应该是他吧

    “没有想到,申老头居然这么卑鄙无耻,开宫收徒的时候给我们穿小鞋我还没跟他计较呢,他居然偷我的菜,偷我的菜!”一关上院门,洛恩恩就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顾风华等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洛恩恩:你还真以为别人想偷你的菜呢,可怜的申院正,现在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恩恩师姐,我想,现在该生气的应该是申院正吧。”过了好一会儿,沈听兰才摇头说道。

    “说得也是,堂堂院正大人居然跑来我们一元书院偷嘴,还被毒得老血狂吐,最后还是被院史救了回去,这老头怕是要活活气死了。”想到申正行的悲惨遭遇,洛大小姐的心情倒是好多了。

    “气死倒未必,气哭倒是大有可能。”胡莫语一脸坏笑的说道。

    小白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落在地,迎风而长摇头晃脑前俯后仰,就差没把“亢奋”两个字刻满每一片花瓣了。

    “它又怎么了?”沈听兰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唱歌了,它一高兴就唱歌。”洛恩恩对贱贱的德性最了解不过,撇了撇嘴说道。

    “唱歌……”这一次,倒是没人问它唱的什么歌,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沈听兰几人就同时开口唱了起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以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痛哭一回……诶……诶……诶……”

    嗯,这歌词还挺不错,朗朗上口通俗易懂,而且饱含真情,用最朴实的歌词,道出无尽的辛酸和无奈,只是,为什么大家纵情高歌的时候,笑得那么欢快,那么舒畅呢?

    “看来,申正行已经有所察觉,昨晚过来就是为了一探究竟,大家都要谨慎着点,千万不能透了口风。”好一会儿,众人才止住笑声,澹台白衣一边领着他们朝一元道堂走去,一边板着脸提醒道。

    “嗯我们知道了,我们害谁也不会害风华师姐啊,再说了,那不是害我们自己吗?”秦涵语和沈听兰几人都收起笑意,一脸郑重的说道。

    神兽之力的事一旦泄露出去,必会在一道学宫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到时候顾风华固然大难临头,她们多半也不能参悟一元道韵了,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看他们知道厉害轻重,澹台白衣放下心来,又提醒了顾风华一句,“风华,你自己更不能大意,申正行这一次虽然吃了大亏,但梁子也结得更深,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多谢院正大人提醒,我会小心的。”顾风华点了点头。这事若是泄露出去,她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又哪敢大意。

    不过她也不是太担心,毕竟像贱贱这样的妖植王者早已绝迹,甚至连她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品种,申正行就算有所猜测,也不可能找到真凭实据。

    “对了院正大人,你怎么表情这么奇怪?”说完,顾风华又突然奇怪的问道。

    先前众人纵声高歌放声大笑的时候,澹台白衣就一直板着脸,似乎心情很沉重,可是偏偏嘴角又不停的抽搐,脸皮也扯得变形,怎么看怎么奇怪。

    第1894章 很是善解人意

    “很奇怪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只是有点同情申院正,有点惭愧,有点内疚罢了。”澹台白衣摸了摸脸说道,嘴角又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呀,师父的你的表情更奇怪了,好像脸皮都要抽筋了。”秦涵语也发现异样,紧张的说道。

    抽筋?不说还好,一说,澹台白脸的脸皮扯得更厉害了。

    “院正大人,你是不很想笑,想笑就笑吧,小心憋坏了身子。”顾风华终于明白了什么,善解人意的说道。

    “哈哈哈哈……”澹台白衣再也忍不住了,捧着肚子狂笑起来,“堂堂一院之主,居然跑来我一元书院偷嘴,还被毒得……毒得走火入魔,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顾风华几人都是一脸异样:这就是你说的惭愧?这就是你说的内疚?拜托,这叫幸灾乐祸好不好?

    这位院正大人,真的有点腹黑啊。

    就在澹台白衣放声大笑的时候,书院对面的小树林里,一张美得连女人都要羡慕的脸上,也露出玩味的笑容。

    “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堂堂九大院正之首,竟然也会吃这样的闷亏,想看看顾风华垂头丧气的样子,似乎不那么容易啊。”面容绝美的年轻人自言自语似的笑道。

    “看这情形,两仪书院的神兽之力消失过半,十有八九与那顾风华有关,公子准备如何应对?”旁边,那名佝楼着身子的老者说道。

    “我需要应对什么,那是两仪书院的事,与我何干?”年轻人奇怪的问道。

    “一道学宫屹立数万年之久,说到底,就是靠着各大书院的强者道韵和神兽之力,如今两仪书院神兽之力消失大半,实力必然大受影响。”老者说道。

    “那又怎么样呢?”年轻人的神情似乎更加奇怪了。

    “此事关系重大,申正行绝不会善罢甘休,若是让他找到真凭实据,绝不会轻易放过顾风华。”老者说道。

    “那就等他找到凭实据再说吧。”年轻人摸了摸下巴,无所谓的说道。

    “公子不是与顾风华相识,而且还是公子说的救命之恩吗?不如劝劝她,把那神兽之力还给两仪书院算了,不然事情闹得大了,怕是不好收场啊。”老者见他始终不接话茬,只能明说了。

    说实话,他对两仪书院,尤其对申院正大人,那是满心的同情啊。堂堂一院之主,竟然被逼得扮了一回梁上君子,就因为偷了点嘴,又被毒得瘫软如泥,最后,还被牛兽医折磨得欲生欲死。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他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君使大人这些年游历天下,却从未来过一道学宫,对学宫大小事务不闻不问,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年轻人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