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来点狠的,下一场就不用比了。”从先前一把扭断野鸡脖子的举动就可以看出,洛大小姐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事实也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似乎,这个主意不错。”顾风华心头一动,虽然听起来有点卑鄙,不过为了枯禅宗的宗主之位,为了白胖子的血海深仇,偶而卑鄙一下似乎也情有可缘,大不了,出手的时候不要太狠,给别人留条活路就是了……事实也再次证明,顾家五小姐果然有着一颗善心,有着善良的本性。

    “不行,如果允许动手的话,就没必要让我们分开进入枯禅秘境了,也没有必要安排下一场比试了。如果现在伤了他们,穆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反正我们这一场已经赢定了,不要横生枝节。”白胖子却是一口否决了洛恩恩的提议。

    “好吧。”听他这么说,顾风华和洛恩恩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只能打消了动手的念头。

    细细想想,白胖子说得也没错,为了这宗主之位,为了那个晋升天圣的宝贵机会,她们都可以卑鄙一回,穆家又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当初定下比试规矩的时候,之所以没有约定两家少主不能在枯禅秘境动手,是因为谁都没有想到,她们身上会有青纹古魄灯这样堪比神器的法器,让他们分别进入枯禅秘境,就是不希望他们提前交手。

    若是现在伤了穆晨曦几人,穆家必有话说。白胖子说得没错,反正这一场她们已经赢定了,第二场也并非全无把握,的确没必要节外生枝。

    几人收起痛打落水狗的心思,继续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该死,眼看都要赢了,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只畜牲!”穆晨曦无力的躺倒在地,气急败坏的说道。

    第2273章 谁才是最杰出的天才

    “晨曦妹子不必生气,我们如此辛苦才找到出口,君家那个废材哪有我们的本事,估计现大还跟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呢,这场比试,我们依旧稳赢不输。”段易行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安慰道。

    连续不断的祭使琉璃玉心灯,他早就快累趴下了,只是为了在穆晨曦面前保持形像,这才咬牙坚持,哪知道最后关头又遇上那么一只强得都快成精的野鸡,随着最后一剑斩出,他真的是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倒也是。”穆晨曦尽管看段易行不顺眼,不过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心情也好多了。

    “对了,是不是三天之内无法自行离开秘境,便直接算负,剩下的比试都不用参加了?”段易行问道。

    “不错。”穆晨曦点了点头。

    “那就提前恭喜晨曦师妹赢得本次比试,也恭喜穆伯父夺得宗主之位。”段易行喜气洋洋的说道。

    “多谢了。”穆晨曦展颜一笑。她们有琉璃玉心灯,还有日照青烟炉,可是却还花了这么多时间,费了这么大精力,甚至还面临生命危险,到现在都还没能走出秘境,就君澜生那样的废材,怎么可能在三天内自行找到出口离开秘境,也就是说,不但这场比试她赢定了,接下来的两场,君澜生也没有资格参加了,枯禅宗宗主之位,依旧属于她们穆家。

    “本来还想看到少主下场比试大展神威,将君家那个废材死死踩在脚下呢,可惜没机会了。”旁边,穆秀雯失望的说道。

    虽然她一脸的遗憾,可这话却正好挠中穆晨曦心头的痒处,她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果然,拍马屁也是门技术活啊。

    “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总有一天,我会将君家赶出枯禅宗,将那个废材永远踩在脚下。”穆晨曦意味深长的说道,眼中也写满了自信。

    可惜,她并不知道,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几道幽灵般的身影已经朝着秘境出口飞掠而去,几乎与她们擦身而过。

    为了对付那只野鸡,穆晨曦几人最后那一剑几乎将所有圣气都消耗一空,足足休息了近两个时辰才缓过气来,起身朝着出口走去。

    身上的圣袍早被那只野鸡抓得破破烂烂,在离开之前,穆晨曦和穆秀雯还是换了身圣袍,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狼狈。

    段易行想了想,却是没换衣服。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次比试是如何的艰辛,他为穆晨曦付出多少,对她又是何等的一往情深。

    来到结界出口,四周再也没有那浓浓雾气,洁净的阳光洒落在几人的身上。

    穆晨曦理了理衣襟,踏出最后那一步。

    秘境的出口,便是一座古老的比试台,台下,坐着君穆两家弟子和其他的枯禅宗弟子,加在一起足有上万人,高高的观礼台上,坐着的则是来自各大的宗门的前辈长者。

    穆晨曦扬着头,脸上写满了自信的傲意。今天,所有人都会忘记君行健,所有人都会知道,谁才是君穆两家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天才。

    今天,穆家将再夺枯禅宗宗主之位,而君家的丧钟,也将从这一刻敲响。

    目光从台下一众枯禅宗弟子的脸上扫过,又望向观礼台上的两家家主和那些上宗前辈,穆晨曦期待着台下穆家子弟热烈的掌声和欢呼,也期待着君家子弟遗憾的叹息。

    可惜,四周却是一阵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穆晨曦有些茫然。

    第2274章 拼命气死他们

    身后,穿着一身乞丐服的段易行也是一脸懵逼。

    和穆晨曦一样,他也在期待着,期待着枯禅宗弟子看到自己这一身的狼狈情难自禁的惊叹,期待着穆晨曦再次望向自己时眼中的感动,可是,没有惊叹,没有感动,台下那些枯禅宗弟子望向自己的目光里,分明充满了疑惑和不屑,就像看着一个真正的乞丐。

    “这人是谁啊,怎么狼狈成这般模样?”一名枯禅宗弟子打量着段易行,疑惑的说道。

    “他叫段易行,是青云君使的弟子,听说还是义子。”有人回答道。

    君易行可不是顾风华,就算不像别的纨绔子弟那样处处显摆身份,却也不会刻意保持低调,所以穆家不少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什么,君使的弟子!不可能吧,君使大人是什么实力,弟子就算再怎么不济,也不知道搞成这样吧,你看他屁股都要露出来了。”马上,就有人惊呼出声。

    段易行脸色腾的一红,他一心想着在穆晨曦面前表露真心,越狼狈越好,却没注意到自己一身圣袍破成了这样。

    听到那人的话,他才突然发现,身后嗖嗖的直窜冷风,显然裤子破得很是厉害,更糟糕的是,那冷风还一个劲往前蹿,让他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做蛋蛋的忧伤。

    “是啊,看看别人君家少主多么轻松,他们怎么搞成这副模样?”别说那些不知道段易行身份的人,就算知道的,都是一脸的不解。

    “什么!”段易行正在考虑是不是先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了,听到这句话猛的一震。

    穆晨曦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两人的目光,下意识的朝着比试台四周望去。不可能,君家的人怎么可能先出来?

    “不用找了,我们在这儿。”洛恩恩从比试台另一端抬起头来,抹着嘴朝几人挥了挥手,手里还拽着一只鸡腿。

    不愧是靠着那巨型毒虫幼虫虫卵为生的野鸡啊,不但个头很大,而且肉质极其细嫩,极其鲜美,如果不是出于礼貌,觉得应该给穆晨曦几人打个招呼,她都吃得快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