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处渗出汩汩绿色、白色等掺杂在一起的不明污秽物,下/体顺着女子的裙摆内流出污浊带着前所未有恶臭的东西,虽然凌子萩不愿意承认但是那应该是人体的排泄物,还有身体内腐烂的脏器。

    这是标准的巨人观现象。

    想到这,凌子萩只觉得胃里阵阵翻腾,在她还未来得及调整心绪的时候,身后跟进来的好一些衙役包括鱼小碗在内全数都奔到外面开始疯狂的呕吐。

    “白彦!”明显司炎修也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和如此恶臭的尸体同处于一个屋内,他开口催促白彦迅速勘察现场。

    白彦领命带着一并而来的伍郎中,在其他屋内找是否还有别的尸体。

    司炎修再次给凌子萩给了一枚姜丸,确定她已经开始慢慢适应好转,这才在又女尸的屋内仔细观察。

    他望着角落中放着火盆,随手从地上拾起火钳子在里面撩拨几下,之后又在屋内和隔壁厨房转悠了一圈,喃喃道:“没有外人入侵的痕迹,厨房也没有煎药的痕迹,这人是怎么死的?”

    “大人!”就在司炎修疑惑间,白彦从卧房走了出来,“屋内还有一具男尸。”

    第189章 血色芙蓉(11)

    凌子萩虽然已经想到这屋内不单单有着一具尸体,可是听到白彦这么说,她的胃再次翻滚了起来。

    她咬牙忍着难受,跟着司炎修朝卧室走。

    果然,又是一具早已巨人观的尸体。

    她抬眼观察周围想转移视线,眸眼扫过窗台边上放置的一个个精美玉器,直到发现角落里的衣柜竟然敞开一条缝隙,她走到衣柜边上,毫不犹豫地把柜子拉开。

    同一时间,琳琅满目的衣衫就映入她的眼帘。

    凌子萩随手翻着里面的衣服,这家女主人应该是很注重整理的,冬日的衣服被整齐地放在最上面,夏季的衣服洗干净已经压在了最底下。

    起初她翻的都是一些男人的衣衫,紧接着第二层放着的是有些五颜六色的细袄,凌子萩知道这些是外面女死者的,直到她的指尖划在第三层堆放夏季衣服的地方,她的眉头微微隆起。

    不对呀,这衣服放得不对啊,里面怎么还掺杂着棉衣?

    想着,凌子萩用力把不太搭的棉衫扯出来查看,她以为是女主人收拾的时候混淆了,可是当她看到手中短小衣衫的时候,微愣,这应该是孩子的衣服吧?

    “大人!”凌子萩连忙开口唤司炎修过来。

    “发现了什么?”司炎修问道。

    凌子萩把手中的棉衣递了上去,“这个是个孩子的吧?看样式和大小应该在十岁左右。”

    司炎修点头算是认同凌子萩的观点。

    “这是周凉家,根据那两具尸体的外形以及这衣柜内衣衫样式可以初步断定这屋内死的是周凉,屋外应该是周凉的妻子温冉,按照雁口县户籍上写的,两人确实有个孩子叫周琰。

    根据周琰的生辰,这孩子应该在十五周岁和我们发现尸体的年龄是一样的,可是为何粗看这衣柜,只有周凉和温冉的衣衫,而被堆放在夏季衣衫里的小孩子衣衫却是十岁娃儿穿的呢?”

    凌子萩说出心中的疑惑。

    司炎修接过她手中孩子的衣服,放在鼻尖闻了闻,紧接着他又走到衣柜前,把夏季衣衫全数翻出来,里面竟然有好几件孩子的衣衫,可是都是不超十岁的尺码。

    “袁逸春!”司炎修冷冷开口,把站在门口还在呕吐的袁县令叫进来。

    袁逸春迈着虚弱的步伐走到司炎修身边,苦着脸忍着屋内的臭气,道:“大人,您叫我?”

    “周家这几年可有失踪报案?”

    袁逸春想了一下,摇摇头,“回大人的话并无。”

    “近五年都没有?”

    袁逸春继续摇头,“大人,雁口县虽然来往都是客商,可是报失踪的很少,下官确定没有。”

    这就怪了!

    凌子萩站在一边望着床上铺开的好几件孩童衣衫面色愁苦。

    “白彦!”司炎修似乎也想不通,叹口气把手中的衣衫放在一边道:“把两具尸体抬回去,连夜尸检,至于剩下的,看看还有没有旁的线索。”

    “是!”白彦拱手,招呼已经准备抬尸的几个手下开始忙活起来。

    凌子萩走出门外,望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鱼小碗道:“小碗!”

    “子萩,怎么了?”

    “帮个忙,去打听打听。”凌子萩说着,附耳在鱼小碗身边嘱咐。

    ——

    晚霞慢慢笼罩在雁口县。

    今晚似乎格外的寒冷,凌子萩坐在衙门大堂内翻动着面前的火盆,却依旧觉得身上发寒。

    “我问了周凉家的邻居,对于他们家的孩子周琰,邻居们还是有点印象的。”鱼小碗捧着一碗热汤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