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方面,倒是取得不少进展。

    易感期的沈白遇不再向往常那么克制,温许喜欢他,接受能力也强,没拒绝过对方的种种要求,几天下来,除了最后一步,两人什么都做了。

    温许再懵懂,这些时间被“言传身教”了这么多,也明白了不少。

    随着易感期的推进,沈白遇信息素的躁动不断强烈,他很明白自己的需求是什么,但每每到最后,都会及时停下。

    易感期太过不稳定,他怕自己一时失控,第一次就伤着温许。

    但同时,他难免变得变得更加焦躁。

    虽然沈白遇已经知道,对于人鱼来说,注入腺体就已经是完全标记,他早就已经完全标记的温许。

    但对于人类alpha而言,潜意识里还是做到最后才算完全标记。

    所以不达目的,alpha总是难以满足。

    第四天,又一次临时标记,燥烈的信息素几乎要将人灼伤,温许被温柔地顺着脊背,耳边是急促又克制的喘息。

    alpha揽过被子盖住他的身体,这是打算结束的动作。

    温许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细白的手指搭在对方的手臂上。

    “我们试一试嘛。”

    沈白遇动作一顿。

    “我……”温许主动起来,难免又不好意思了,但这些天两人太过亲密,他逐渐也更加放得开。

    “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omega认真说着。

    话音落下,久到温许都打算把脸彻底蒙进被子里了,alpha忽地俯身,一会儿急切,一会儿温柔地吻他。

    沈白遇喉结滚动。

    温许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怕对方还顾忌,又小声。

    “我,我也想试一试。”

    话音落下,沈白遇眸色彻底变了。

    这句话无论真假,对于本就在艰难挣扎的alpha而言,都足以切断所有的防线。

    灼热的身躯裹挟着企图掠夺所有空气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沈白遇声音嘶哑:“不舒服要说。”

    ……

    一开始,沈白遇的确很温柔。

    他呼吸早已完全乱了节奏,但仍具有十足的耐心,动作温柔,不断轻哄,温许因为疼痛皱眉低哼时,他差点儿后悔就这样一时冲动了。

    所幸温许很快适应,也渐渐把他抱得更紧,手指紧贴脊背,尝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但到后面,温许毕竟是第一次体会,两次之后就被刺激得受不住,想休息。

    但周围的红酒香像是一张不透气的密网,紧紧困着他,让他完全挣扎不了,沈白遇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最后一次”不知道被沈白遇说了多少遍,真正结束时,外面天快亮了。

    温许早哭得眼睛红肿,嗓子也难受,被放回被窝里时,脸侧和腰间的鳞片不住浮现,他连控制收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白遇低声哄着,细细检查了omega那里,确认只是红肿。

    小心上了药,把人安抚好,才去浴室给浴缸放满了水,又转来抱他。

    alpha这次彻底得到满足,易感期以来第一次情绪这么好,眼底的微躁的情绪早没了。

    走到床边时,看到一截白皙的手臂从被窝探出来,在地上摸索着什么。

    沈白遇三两步过去,在床边蹲下,低声询问:“要什么,我帮你找。”

    温许没理他,眼睛半垂着,手指正在捡地上莹白的珠子。

    他这一晚上哭了不少,星星白白的珍珠滚落在床上,又在动作间被晃到地上,洒落一地。

    “我来捡,你先去泡尾巴。”沈白遇见了,哄着要把人抱起来。

    温许上次哭还是因为尾巴受伤,那时的那些珍珠,就被沈白遇捡起,和温许掉落的鳞片一起放起来了。

    温许本就累,闻言也没再执着,带着红痕的手臂搭在alpha掌心,动了动,把手里的珠子交给对方。

    “不能藏起来,”他哑着声音,软软地交代,“这个可以换成钱,也算我挣的。”

    沈白遇闻言微愣,没忍住低笑一声:“好,知道了。”

    ……

    泡进温度适宜的水里,双腿换成尾巴,温许彻底放松了下来。

    沈白遇本坐在旁边,只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见温许仍还有些脾气,不太愿理他。

    犹豫片刻,alpha起身脱了上衣,也迈步跨了进去。

    温许尾巴拍着水面,当即慌张地往旁边躲:“你……”

    浴缸足够宽敞,沈白遇躺在他身侧,手臂微张:“只抱着你。”

    犹豫着,温许放松了卷起的尾鳍。

    沈白遇会意,探过去,将人揽过来,搂紧了。

    红酒味信息素不带有任何其他意味,温和地萦绕安抚着。

    温许的情绪果然好了一些,连身体的酸痛也在减轻。

    他垂着眸,视线落在自己的尾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