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潇潇对他的态度简直差到了极点,“艹!”

    “我”不出点有用的。

    叶惜咬着下唇,都咬出了深深地牙印,问道:“你还喜欢陆承衍?”

    “关你球事!!”单潇潇道:“再打来,脑袋给你敲开花。”

    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叶惜指尖扣着手机面,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埋首痛哭。

    单潇潇真的生气了。

    都是陆承衍害的,就算分开了,单潇潇还是会因为以前的事怪罪他。

    单潇潇以前从来不会对他这样的。

    这些统统都是陆承衍的错。

    可他知道,自己真的比不上陆承衍。

    他没有一米九,也没有钱,连样貌也不如陆承衍。

    可长得这么丑,他也没有办法,他生来就是这样的模样。

    叶惜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任由情绪宣泄。

    一方面是得不到单潇潇的痛苦,另一方面是生理周期带来的不良影响。

    他躬着弯曲的背,就地躺着,把滚烫的身体贴着冰凉的地板。

    此时,隔壁房间里。

    艾瑞累得瘫在了床上,陆承衍电脑前起身,扫了眼不停喝水的艾瑞,“下次还是一个小时。”

    艾瑞揉了揉干疼的嗓子,两眼翻白地点头。

    陆承衍出了房间,停在走廊上,看了眼叶惜的房间,才下了楼。

    等陆承衍下去好一会,艾瑞才要死不活地扶着楼梯扶手下楼。

    隔得远远的,看见楼下餐桌上,陆承衍准备了午餐。

    艾瑞喊道:“好饿啊。”

    陆承衍抬头看着他,吩咐道:“去你隔壁的房间叫叶惜下来吃饭。”

    艾瑞顿步,往回走,来到叶惜的门前,敲门,“叶惜?”

    门内没有回应。

    “叶惜,吃饭了?”艾瑞又叫了声。

    是不是生气了?

    “惜惜,给我开门好不好?”艾瑞拍门,瞎编道:“惜惜,我刚刚错了,不知道你是承衍的朋友,误会了你们的关系,开门了?”

    还不理他?

    艾瑞灰溜溜地回到楼下,坐到了陆承衍的对面,“我叫了很久,他的门锁了,没有应我。”

    陆承衍起身道:“你饿自己先吃。”

    说着,陆承衍去了二楼的卧室,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一串钥匙,犹豫几秒后,又放了回去。

    叶惜的门前,陆承衍抬手,轻轻扣门。

    正要出声时,门从内打开了。

    叶惜软得没有力气,身体不住地要往下滑。

    陆承衍入眼就是叶惜双目通红的模样。

    陆承衍快速上前,推门进屋,一把架住叶惜的胳膊,忙问:“是哪里不舒服?”

    叶惜闭眼摇摇头,一睁眼,看见了陆承衍?

    那个男生呢?

    怎么是陆承衍?

    他最恨的人就是陆承衍。

    叶惜抬手就给他一巴掌,有气无力地道:“你滚~我恨你。”

    陆承衍挨了没有力气一巴掌,才发现叶惜浑身虚弱。

    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走回床上放下。

    叶惜扭身背对他,背高高的躬起,夹着腿,哆哆嗦嗦地发抖。

    陆承衍看了,心里不是滋味,把叶惜板正了对着他,伸手想试叶惜的体温。

    陆承衍冰凉的手触上来的瞬间,叶惜瞳孔一震,骂他,“别碰我!你滚,陆承衍你快滚。”

    陆承衍捏住他的手,也急了,“……告诉陆哥,哪里不舒服,你说啊!”

    两人的交流几乎是在对吼。

    叶惜想爬起来再吃几颗药,可惜陆承衍在这里盯着他,他只好捂着肚子,又翻身回去。

    叶惜鼻音哼了起来,他想变回猫,想离开这里。

    陆承衍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叶惜是属于哪一种病症?

    他却完全理不出头绪。

    看叶惜捂着肚子,是肚子疼吗?

    还是肠道炎症?

    陆承衍都想了一遍,他牵着叶惜的手,把脉。

    脉压十分紊乱,却没有病因。

    陆承衍顾不得叶惜反感了,将他翻过来,平躺着,隔着衣物按压叶惜的肚子。

    软软的绵绵的,没有硬块,肚脐中间的脉压也没有阻碍。

    到底是什么问题?

    陆承衍也有些着急,一把搂起叶惜,轻轻哄道:“告诉我,告诉陆哥你怎么了?”

    被陆承衍按来按去的,叶惜已经失禁了,并着双腿哭了起来,“你滚~我恨你,滚啊~”

    陆承衍把他盖住眼睛的手臂拉下来,见他哭了起来,跟着眼眶一热,“都是陆哥的错,什么都算我的,告诉陆哥好不好?”

    叶惜拿手打陆承衍的头,扁着嘴哭,“我让你滚。”

    陆承衍看他哭得喘不上气,心疼得不行,哄道:“去医院,陆哥带你去医院让医生看。”

    知道叶惜只是反感他,不反感医院。

    这里没有仪器设备,陆承衍不能做深入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