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衍说好。

    放下手中的花洒,搂住叶惜的肩背,接住他的重量。

    那浓郁的柠檬香扑满了鼻腔。

    叶惜的手指扣住他的肩头。

    唇每一次落下,叶惜都不禁皱眉,在他的怀里抖了下。

    陆承衍吻着收紧手臂。

    情到深处。

    早已经不能自已。

    叶惜身上冷汗热汗交替,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的脸色惨白,意识浑浑噩噩的。

    他内心不知道的地方,早掉进了陆承衍心里温暖的沃土上。

    就在那生根发芽。

    可他却不知道。

    “宝贝儿?”

    那声音忽远忽近。

    叶惜听不见说什么,只知道陆承衍声音温柔,一声声的在他耳边喊他。

    一阵失重。

    接着,背贴上柔软的地上,有陆承衍的味道。

    应该是床。

    陆承衍拍着他的脸,还在亲他。

    叶惜拧着眉头,想推开,却抬不起手。

    “宝贝儿~”

    叶惜闭着眼,眼前发白,意识一点点下坠,他很快睡着了过去。

    陆承衍坐在床边,看着睡着也皱眉的人,俯身吻在叶惜的眉心上。

    拿过躺在枕头边的手机,按亮看时间。

    时间从原来的十二点,变成了第二天三点四十二分。

    陆承衍也有些疲了,清理完叶惜,没精力再收拾自己。

    关了灯,上床躺下,将叶惜拥进了怀里。

    一觉醒来,陆承衍第一时间去看怀里的人。

    叶惜惨白的脸睡出了浅浅的红晕,耳朵软趴趴的搭在头上。

    陆承衍钻进被子里检查。

    钻出来,躺在床上思考。

    要不要喂叶惜吃些止痛药?

    陆承衍后知后觉的自责起来,他怎么下得去手呢。

    随即又冒出一个自私的想法。

    叶惜是不是再也不会说要走了。

    叶惜是他的。

    虽然心还不全是,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没一个人会把自己交给一个不爱的人。

    陆承衍有些自欺欺人的想着,叶惜是爱他的。

    就像他同样爱着他一样。

    陆承衍一下下地嘬着叶惜的后颈亲,生怕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抢了去。

    陆承衍知道自己幼稚。

    可叶惜真实的在他的怀里。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长长的脖颈上有一串发青的痕迹,又留下了新的红痕,覆在上面。

    叶惜不喜欢阳光,除了是猫的时候,不爱晒太阳,所以皮肤白,皮也薄。

    随便一嘬,很容易留下痕迹。

    嘬了几下,陆承衍就把叶惜弄醒了过来。

    叶惜睁着茫然的双眼,眼角还红,扭头看着陆承衍低头啃他的模样。

    那眉头上皱起两个小鼓包。

    陆承衍拼命嗅他身上的气息,他喜欢叶惜刚睡醒,身体里散发的热气。

    像成了瘾。

    “你又要干…”叶惜见他还停不下,一说话嗓子疼得要咳,咳得脸红脖子红的,“…什么,别动我,我还痛。”

    陆承衍这才抬起头,慢慢退开身,下床接了水回来,扶他起来喝。

    叶惜喝了水,把杯子还给他。

    “有没有好一点?”陆承衍杯子放手边柜子上,让他靠着自己的肩头,说两句就要亲他的额角,“饿不饿,还困吗?”

    把叶惜都亲烦了。

    叶惜挪开身,自己躺下,“你出去了。”

    陆承衍拉被子盖好叶惜的肩头,看着他的后脑勺,“我去做饭,喝粥还是什么?”

    叶惜的尾巴在被子里动来动去,不回答他。

    陆承衍怕叶惜不理他,凑过去看他,“小鱼干加绿豆粥,好不好?”

    “让我睡觉。”叶惜受不了他。

    陆承衍总想强调存在感。

    见叶惜烦了,还是收敛一点。

    他拉开抽屉,拿出备用的眼镜带上,去卫生间收拾自己。

    随即出来,把房间里的药瓶收好,走廊上的钝刀丢了。

    下楼正要去厨房,门铃先被人按得狂响。

    陆承衍先开门。

    是艾瑞和庄刑过来了。

    让两人进来。

    庄刑岔着腿,在沙发坐下,“下午一点了,没坏你好事吧?”

    “你们先坐,”陆承衍径直去了厨房,“我去做饭,一会出来说。”

    陆承衍煮了粥,擦着手出来厨房,在沙发上坐下来,“怎么样了?”

    庄刑从艾瑞的书包里,拿出一张药品成份报告单,放在茶几上,“你比我懂,自己看。”

    陆承衍扶了扶眼镜框,顺着报告扫视下来。

    报告单上,神经性中毒的—麦角酸二乙基酰胺,引起血管扩张的—亚硝酸盐。

    含量均超过了国家医疗卫生检验标准。

    庄刑边看着陆承衍,边道:“我问了他一晚上,他一口咬定你吸了毒,这可是有瘾的,你吃了多少?”